第36章在生命面前男人是浮云
吃饱了睡,睡醒了吃,一天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度过了。12.00一过就是崭新的一天,夜猫子梧桐从床上爬起来。裹着一床厚厚的棉被走到阳台上,看着皎洁的月光,思念故乡。
长夜漫漫,孤枕难眠。
半个小时后她出现在一家小酒吧,准备来一场浪漫的邂逅。今日凌晨她画了弱柳扶风的妆容,脸上没有一丝血丝,白得发光,好像低配版的林黛玉妹妹。
在酒吧已经喝了三杯酒了,干坐了半个小时也没有人上来要电话号码。
前晚应该没有人拍照的,用鞭子甩人这件事应该不会被传播出去,她请了学姐学长们去酒吧,报销了住酒店的钱,而且还承诺未来的一年也就是2013年每月给学姐学长们每人一张葛玲超市500元的购物券作为封口费。
君特科坐在角落的一座,灯光忽明忽暗,杯中的马提尼酒泛着红色的光。酒吧音乐声很嘈杂,舞池中不少人在蹦迪。看到那边如同白血病患者的卖酒人,他嘴角挂着若隐若现的笑。
一口气喝完杯中的酒,他穿越人群走到她身边:“阿姨,生病了?”
“对,我有点头晕目眩,可能被冷风吹到了。”梧桐娇滴滴的说道。
“你得绝症了吗?说话上气不接下气,好怕你一口气没有上来就当场走了。”
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可是很受欢迎的,梧桐在大学校园观察过,校园中的情侣们女弱男强组合占据了三分之二。这个男生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没看到她眼睛哀愁,嘴巴带着一点血丝吗?没有激起男生的保护欲就算了还被拆墙:“就你这突突嘴,一月能卖出几瓶酒?”
一个月前君殊科从超市批发了一箱红酒拿回家,本来想高价卖给家人,可惜没有一人买单。他说尽了好话,家人也无动于衷。他总结了失败的原因就是家里的人看着他这张脸多了已经有了免疫力,不愿意为他赏心悦目的颜值买单。
“我嘴甜也卖不出酒。”
“嘴甜不一定能卖出酒,嘴欠一定卖不出酒。”
“阿姨,你靠什么为生?”
梧桐靠销售高单价的东西为生,当然单价越高的东西需要的时间周期也越长,她有耐心可以全程跟进。没有人的成功是一蹴而就,只有脚踏实地干实事心里才不慌张:“我主要收入来源靠卖房。”
“阿姨是想通过卖房找到金龟婿吗?”
“这也是一条途径。”梧桐说道,“你在这家酒吧卖酒吗?”
“嗯,卖的。”
“帮我拿一瓶。”
君舒科上次和买酒人去的烂尾别墅,单间的最角落放着几瓶空酒瓶。换句话说买酒人除了在他这里买酒还从其他人手中买酒。他问道:“失恋了?”
“你卖酒还陪解心?”
“关心客户可以提高重购频率。”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没有失恋期,我在行无限接缝。”梧桐说道。
君舒科看了她一眼,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去了酒吧后台。过了大概8分钟拿出了一瓶酒,他把酒放进了她的包装袋:“和上次一样吗?”
“哪样?”
“我送你回去。”
梧桐摇了摇头,一次是偶然,次数多了就会成习惯的。习惯是很难戒的,她多年前就立志嫁给有钱人,感情这种事本就是奢侈品。她出社会多年,眼前的男生不管表现多么成熟依旧是初入社会。初入茅庐的年轻人最容易被情爱所羁绊,觉得爱情是天爱情是地,为了爱情撞了南墙都不回。
伍金陵瘦了两圈,爱情事业双重打击。当年他看不上的竞争对手,今日他高攀不起。过去那些年他得到了秦淮的人没有得到秦淮的心,不管过了多少年秦淮总是为了那个人伤心哭泣,要死要活,希望这次过后她彻底的忘记那个人。
梧桐说道:“两个最终目的不同的人,交叉在一起一段时间,很快会分开,然后就会奔着不同的目的地前行。”
和梧桐在酒吧的不期而遇勾起来他的往事,梧桐即使到今天依然目的不改。伍金陵问道:“梧桐,如果我爷爷帮我买一套5千万的别墅,你会和我结婚吗?”
“你一晚上坐在我旁边挡了我多少桃花?”梧桐说道,“我可是高处待了多年,再次选择的绝对不能低于上一个目标。”
“余亦谢怀孕了,是我的。我那天喝醉了,你可以帮我去解决她吗?”伍金陵说道,“我只想要我和秦淮的孩子。”
“我不是黑社会的。”梧桐说道,“我可是连只鸡都不会杀的柔弱人。”
梧桐提着包朝着酒吧门口走去。外面的天还是很黑,仿佛永远不会亮的感觉。身后有脚步声,脚步声很稳,不是酒鬼。
“阿姨怕爱上我万劫不复?”
“没有钱,我是不会爱你的。”梧桐眼睛看在马路上依然川流不息的车,“我爱人的前提条件他有钱或者他家里有钱。”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爱?”
梧桐醉意朦胧,转身看着后边的男生。男生很帅气,很年轻,很朝气,还有一丝狂野的气息。她走了几步,踮起脚尖:“你有腹肌吗?”
耳朵传来痒痒的声音,挠心挠肺,情意绵绵。君舒科后退一步,眼神警惕:“你想做什么?这里可是有摄像头的。”
“哦,又是一个纸上谈兵的。”
梧桐摇摇晃晃的,一蹦一跳的朝着一辆宝马车走去,然后上了车,
君舒科看着车牌号是一个沪牌。应该是她的一个小鱼或者就是小姐妹。买酒人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在大马路边灯光下就想摸他的腹肌,他就是犹豫了一下,她就扔下他一个柔弱的美男子在大马路上。
楚冰心看着睡着的梧桐,眼睛瞟在前头:“看来梧桐今晚没有得手,把人都骗了出来,只差一步。”
“你们两个来外面猎艳还分散在不同的酒吧。”徐怀风说道,“怕看上同一个反目成仇?”
“她风格自由切换只为一个有钱阔少,我多年泡吧只为有缘人,我俩不冲突,绝对不会看上同一个人的。”楚冰心说道,“她都挣了钱了,为什么还执着嫁有钱人?”
“没有人会嫌钱多。”梧桐半睁开眼睛,“你看熊轻红大小姐,她事业好,家庭背景好,依然只和有钱人谈恋爱。”
“她上次追求的有权无钱。”楚冰心说道。
熊轻红久经沙场,从无败绩。对待感情有的放矢,收放自如。谈过的前男友们不是金融才俊就是富二代,商人逐利定律不可能失效。梧桐和熊轻红两次不小心碰见,纯属偶然。她说道:“楚冰心,也许是你家还到那个阶层,没有接触到西门庆家的其他人。”
楚冰心把窗户打开了一点,看着行驶在外面的那些车。熊轻红一掷千金,一晚上撒出去的钱是她家几辈都没有的钱。这个社会有公平也有不公平,就如同梧桐似乎觉得西门庆有权有势却主动选择放弃。她问道:“你是因为熊轻红才放弃的吗?”
“他可能出生就是罗马那个城市最高那栋楼的顶层。我就是一个蝼蚁,经过多年屈躬卑膝讨好贵人们才有一点钱买到去罗马的机票。云泥之别。”梧桐说道,“从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到现在都没有想要沾染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