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假结婚证
一所高档会所里面,东倒西歪的坐着一群人,其中大多数人都醉醺醺的,只有一个人在包厢吃东西。
梧桐边吃边看,有钱人真好,她今天算长见识了。她是接到好友秦淮的电话来这里的,一进门就看着8个男模站在那里供人参观。男模们长得都是一模子的,大眼睛,塌鼻子,脸上还有痘痘。
真是辣了她的眼睛,还以为是大长腿,大腹肌,大胸肌的美男子。她借口出去外面转了一圈,感觉里面的人喝得差不多了,她才重新进包厢吃东西。
秦淮胃里一点都不舒服,像是被人绞的痛。她的爱情之路太曲折了,她和梧桐有着相似的经历,大学她喜欢一个普通人,母亲重病,她只能答应了富三代伍金陵的追求,这么多年她对伍金陵爱搭不理,他依然宠她如珍宝。
即使后来他家人都反对,他依然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这边。这么多年她习惯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可是早几天他和她分手,把她像垃圾一样扔掉了。
伍金陵拖着一瘸一拐的的脚来到会所,因为没有带孙媳妇回去,他被爷爷让人打了一顿。
昨天早上他联系上了梧桐,提出要跟她结婚。梧桐开口要买5000万婚房,他p了一套价值5千万的别墅房本给梧桐看,结果昨天下午在民政局门口被梧桐放了鸽子。
一个小时前梧桐打电话联系他了,看着‘黑马会所’,他眼睛都冒烟了,跟着他来的还有3个猪朋狗友。
“老伍,你老婆很会玩啊!”雷泽华说道。
“她怕不是疯了吧?”张博说道。
阳超说道:“你个接盘侠够,你老婆有个五六岁的男孩就算了,现在还想让你再一次无痛当爹。”
几天前,阳超带着几个小弟去北京找伍金陵喝酒,可惜伍金陵跟着秦淮去了泰国。他只能勉为其难找小人得志的宫南城喝酒。宫南城虽然也是富三代,可是宫南城的父亲在宫家不受宠,做什么亏什么,早就被宫老爷子排除在继承人之位。以前宫南城和他喝酒会主动的坐在角落,那天宫南城直接坐在c位,一副老有钱的大爷模样。
看在宫南城请客的份子上,他也没有说什么。后来喝酒途中宫南城出去外面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后脸色不佳。
他好心问道:“宫大少,谁惹你生气了?”
“梧桐背着我养的小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我让他找梧桐了。”宫南城含糊其辞的说道,“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梧桐用他从我奶奶手中拿了不少好处。”
阳超和北京几个共同好友打听了一圈,无人见过那个小孩。听说梧桐最喜欢去寺庙,可能那个小孩从小就被寄养在寺庙了。
后来他看到伍金陵还把这件事说了,伍金陵把梧桐未婚生子的事情在南京和北京圈子散布出去,没想到最后是伍金陵娶了梧桐。
伍金陵说道:“这件事别宣传出去,我自会处理。”
几分钟后,包厢的门踢开,梧桐看着外面的那几个人,只认识一个,她也不惊慌而是很淡定的把西瓜吃完:“伍金陵,你前女友点了8个男模还有十多瓶红酒,你去结一下账。”
伍金陵看着那几个男模,眼中有震惊和无奈,看着泪眼婆娑的秦淮,他脸上痛苦万分。他留着一封分手信就逃往上海,当面说分手他做不到。
秦淮看着梧桐,震惊无比的问道:“梧桐,你怎么知道我和他分手了?”
“你们不是分手那是离婚了吗?”梧桐说道。
“梧桐,够了,你不要咄咄逼人。”伍金陵呵斥道,“有什么不满冲我来。”
伍金陵和宫南城是好友,梧桐自然和秦淮是好友。她还知道宫南城以前暗恋过秦淮,伍金陵莫名其妙打电话和她求婚,她就试探的开口需要婚房,没想到伍金陵p了一张图片给她。
梧桐对着秦淮说道:“你个sb,把伍金陵榨干了就扔给我?我是接盘侠吗?没有钱的富三代我可不爱。”
伍金陵气炸了,在宫家唯唯诺诺,当牛做马的梧桐跑来上海后对着他的心肝宝贝口出狂言。他冲了上去想要教训几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梧桐拿着防狼喷雾喷到了眼睛。
张博,雷泽华,阳超看到好友被母老虎欺负,自然是去解救好友,没想到迎接他们两个的不是防狼喷雾而是电棒,他们三个被电在地上瑟瑟发抖。
伍金陵听到鬼哭狼嚎,他自己半睁着眼睛朝着门口跑去,生怕被电棒来几下。
梧桐立马跑去把门关上了,她走过去沙发把眼睛哭肿了的秦淮拉到地上,她坐在沙发:“老伍,去跳一个舞给我看看,你和著名舞蹈家交往多年,应该有几把刷子的。”
伍金陵大声问道:“梧桐,你疯了,你知道不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梧桐说道:“别逼我扇你,你的小帅脸变成馒头可不好看。”
“梧桐,我跳给你看。”秦淮说道。
伍金陵这个垃圾p结婚证,短暂的断了她嫁豪门的路。那3个躺着的人到处传播她未婚生子的假消息,害得她成了大学校友群的单亲妈妈。
“你们8个安安静静的坐着,别往门口移动,你们的雇主还在这里,你们走了雇主会给钱吗?”
8个假醉的男模只能继续东倒西歪,当做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
“梧桐,你抢了我的男友,我不怪你。”秦淮小声的说道。
梧桐走过去就是一巴掌,一巴掌还不够,又打了一巴掌:“他抠抠搜搜的也就你稀罕,和你们这对出去外面吃饭,哪次不是我或者宫南城买单?”
梧桐继续道:“你个垃圾,我都离开宫家了你还打电话给我,想让我当冤大头。”
门再次被人踢开,宫南城从天而降,英雄救美:“梧桐,你疯了,是我勾引的秦淮,不关她的事情。”
“南城,你不好好看店跑来这里,你爷爷知道吗?”梧桐说道。现在他还想骗我去当免费的保姆。”
伍金陵觉得是宫南城把他被剥夺继承权的事情说了出去,梧桐才会性情大变。宫南城还趁人之危勾引秦淮,士可杀不可辱。伍金陵朝着门口的宫南城冲过去,两人扭打在一起,难舍难分。
梧桐走过去,用力的关上门,把那两人隔在外面。
其他包厢的人纷纷出来看戏,有人认出了伍家那位小爷,通知了伍家的人。
二十多分钟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众人的搀扶之下来到了会所的过道,随之而来的还有几个警察。
“别打了,警察来了。”有人大声喊道。
梧桐从包厢的沙发起来,门口是半开的,她自然听到了声音。她跑出去就看到了一个老爷爷,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老爷爷目光所及是两个打架的人。
梧桐朝着那离开包厢两三米的人跑去:“小武大郎,我来救你了。”
伍金陵的手和脚都被宫南城压着,他梗着脖子说道:“梧桐,你乱喊什么?”
梧桐走过去把伍金陵拉了出来,看着鼻青脸肿的伍金陵,她把他拖着去了老爷爷旁边,然后一脚踢在他膝盖处,他顺势就跪在地上。
“您好,我是梧桐,是他发的结婚证上的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