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止不住的发寒
在正事儿面前,夏芸柠也不会含糊。
吩咐好李铭泽,便开始在周围布置,随着她的操作,虫屋内的幼虫开始躁动不安,那些开始孵化的虫卵也渐渐的发生了一些变化。
夏芸柠看了一眼,知道这还不够,想要彻底的清楚这里的东西,还得费一番功夫。
带着李铭泽跟上官润一起来,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她怕在消除这些东西的时候,会有人出来捣乱,到时候不但不能清除这些东西,反而还会助长他们成长。
说白了两人都是夏芸柠请来当打手的,只是她也不好明说罢了。
“都安排好了,保证不会被人捣乱。”李铭泽自信的拍着胸脯说道。
夏芸柠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带来的药粉洒在外面,将整个虫屋四周全部封闭起来。
这些药粉还是萨伦走的时候给她的,本来是想着给她防身用的,没想到会这么快派上用途,本来在发现虫屋的时候,她是可以清除掉的。
只是当时药粉只有一小包,根本做不到解决这么多幼虫的作用。
这些天来夏芸柠拿着样本,经过无数次的实验,总算是配出来相同作用的药粉,要不然她今天也不敢这样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
“这东西真的有用吗?”李铭泽有些担忧的问道。
夏芸柠看了他一眼,说道:“有没有用试一试不久知道了,再说了我让你安排那么多后手是干嘛的,不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吗。”
听到夏芸柠的话,李铭泽觉得很有道理。
想着这屋子里面的东西,李铭泽就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
等将药粉都撒上了,夏芸柠这才朝着门口一步一步的走去,深吸了一口气,这才伸手推门,下雨南宁此时内心也是紧张的,屋内是怎么个情况,她不清楚。
可却知道一旦打开这扇门,将要面临什么,有些后悔萨伦在离开的时候没有留住人,要不然有萨伦在肯定就不需要她来面对这些事情。
夏芸柠相信只要她开口,萨伦肯定会出手帮忙。
可惜萨伦离开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发现这些东西,这个时候也由不得她了。
就在夏芸柠的手快要碰到房门的时候,一直箭羽从旁斜刺穿过来,李铭泽一伸手拉了她一把,也不管她有没有站稳,直接朝着一旁迎了上去。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也不过是一瞬间,夏芸柠回过神来,就看到李铭泽跟一个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从身形上看是一个女人,手法熟练狠毒,招招致命,夏芸柠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插在房门上的箭羽,露在外面的箭头上呈淡绿色,有一股药味。
夏芸柠吸了吸鼻子,脸色就变了,这支箭羽上被涂了剧毒,见血封喉的那种。
顿时夏芸柠心中一颤,也不由得庆幸有李铭泽在,要不然她这次可就真的危险了,看着场中的黑衣女子,夏芸柠眯了眯眼睛,黑衣人的背影有些熟悉。
尤其是黑衣人的每一招每一式,夏芸柠都觉得有一股熟悉,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她是认识的。
仔细想了一遍,夏芸柠也没有相处个所以然,对着虚空打了一个手势。
这个手势是李铭泽告诉她的,也是跟一部分暗卫沟通的暗号,很快就出现了两个人与李铭泽一起,将黑衣人围困起来,黑衣人心中暗恨不已。
倒不是说李铭泽不能拿下此人,可这个地方比较特殊,她不想出现任何的意外。
随着两人的加入,李铭泽这边轻松了很多,可因着对方时不时掏出来毒药,让几人也不能马上将黑衣人拿下。
一开始夏芸柠没有注意到异样,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尤其是黑衣人手上撒出的药粉,她敏锐的听见了屋内发出的异样,顿时心中产生一股不好的预感。
“快阻止她继续撒药粉。”夏芸柠立马大声喊道。
屋内的异样不管是不是跟黑衣人的药粉有关,这个时候夏芸柠都不想再拖下去了。
拖得时间越久对她越不好,万一这是别人的缓兵之计呢?
话音刚落,身后的房门就发出一阵阵奇怪的响声,夏芸柠的身体一僵,有些心慌的回头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总感觉身后有一张血盆大口。
当她回头就看到一幕可怕的场景。
房门竟然在以一种不可说的速度在消失着,还能看见那些啃食的小东西。
“赶紧走。”上官润远远的见她发呆,察觉到不对劲儿,走进看见这一幕,也是脸色一边,拉着夏芸柠往后退,决定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两人这才心有余悸的停下来。
“怎么会是这种东西,处理起来很麻烦的。”
渐渐的夏芸柠也跟着回神,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心尖都忍不住发颤。
她一直以为那个虫屋是苏妃拿来弄木偶蛊的,毕竟她曾用木偶蛊来控制过皇帝上官帆,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滔天的权势,作为一个女人肯定是想要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上。
苏妃肯定会再次培养木偶蛊,借此来控制关键人物。
刚才她看到的可不是木偶蛊能做到的,反倒更像另一种禁蛊嗜血蛊,此蛊如其命一样嗜血,同时还有快速吞噬一切物件的能力,不管是死物还是活物,只要挡了它们的道等待的都是死亡。
就想刚才的房门一样,最恶心的是这东西是一群的一群的,而不是单独一只,一群最少也得有四五只,刚才她大概的扫视了一下,那一群嗜血蛊里面最少有八只。
要不是他们退的快,一旦被这些东西沾上身,哪怕是她也甭想活命。
“能解决这玩意儿吗?”上官润脸色凝重的问道。
夏芸柠咬着唇,说道:“能解决,不过……”
方法有些残忍,她也见不得那样的法子,可想要除掉这些东西,也只能那般,哪怕是萨伦恐怕也是不能轻易的解决嗜血蛊的残暴。
“需要什么直接说,我马上让人去安排。”
上官润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盯着已经消失大半的房门,心里止不住的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