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要他生不如死
夏芸柠醒的时候已是深夜,仿佛是做了什么噩梦,猛地便睁开眼。
“上官辰!”
这一声险些将守在床边打瞌睡的秋月吓得摔坐在地上。
“小姐您醒了!”一看到夏芸柠醒来,秋月顿时面露欣喜,赶紧回身给她倒上水,递了过来。“您可吓死奴婢了。”
她之前按照夏芸柠的命令,去了那几个农妇的家里,问问她们还有没有患者的一些贴身之物可以拿来研究。
等她回来之时,就发现地上到处都是血迹,上官辰和夏芸柠都已经各自昏迷,听了辞洲和她说的经过之后,更是心惊不已,赶紧便到夏芸柠屋中陪在一旁。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因为从噩梦醒来,夏芸柠气息不稳,胸口混乱的起伏着,此时也是有些头晕目眩,只好捏了捏眉心,向一旁的秋月询问。
“回小姐,已经过了子时,再有半个时辰就该到丑时了。”秋月看了看窗外的夜色,估算了一下,向夏芸柠回复。
“已经快丑时了?”缓了缓神,一听到秋月所说的时辰顿时一惊,赶忙穿鞋下地,披上外套就往外走去。
“小姐,你要去哪儿啊?您才刚刚醒过来,身子还虚着呢,即便要出去也再多披件衣裳呀!”看到夏芸柠匆匆忙忙的往外走,秋月赶紧抓上一旁的披风跟上。
一路小跑着走到安置上官辰的屋外,夏芸柠停下脚步看着在外面守着的辞洲,一脸着急:“王爷怎么样了?”
秋月赶紧跟过来,将披风给夏芸柠搭上。
辞洲突然瞧见夏芸柠过来也是吓了一跳,立即回应:“王妃您醒了,王爷还没醒,属下只是进去看了一眼,没有王妃的吩咐,不敢擅动,所以只是守在屋外。”
闻言夏芸柠点了点头,对于辞洲的这一做法甚是满意:“我进去看看。”
说完便推门走入,辞洲也担心上官辰的情况跟着一起走入屋内。
到了上官辰床边,夏芸柠仔细的查看了下上官辰的情况,身上的伤口没有继续往外渗血,呼吸平稳,可见之前的手术还是达到了目的。
“王妃,王爷什么时候才能醒啊?”看着夏芸柠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遍,辞洲也是面带忧色。
毕竟夏芸柠当时只是说了一声王爷没事,就直接晕了过去,旁的什么都没有交代,这让他心中紧绷着的那根弦还是无法松开。
“夏芸柠面上也满是愁绪:“若是顺利,大概明日就能醒来,若是情况不好,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说着这话,夏芸柠心中满是自责,那时若不是为了救她,上官辰也不会性命垂危。
看到夏芸柠这般面色,辞洲和秋月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只能陪着夏芸柠一起在此处呆着,希望上官辰可以快些醒来。
“皇兄如何了?”上官润处理完后续事宜也来到上官辰屋中,一进门就看到众人正围在床边,上前询问。
辞洲简略的和上官润说了下情况,后者也是眉头紧促,走到夏芸柠身边,抬手想揉揉其发顶,但伸到半空却又觉得不妥,还是悻悻收回:
“皇嫂不必太过自责,皇兄吉人天相,定不会有事。”
知道上官润这是在安慰她,夏芸柠也是勉强牵了牵嘴角,但仍没有什么笑意,视线也从一开始就定在上官辰毫无血色的脸上,没有偏移半分。
看到如此情况,上官润也知道,不论他现在说些什么,夏芸柠也听不进去,只好简略的将他所调查的结果告知:
“这次的杀手也是大凉所派,想来是皇兄之前的行动让他们不安,所以才狗急跳墙,本王已经派人去继续追寻指派者的下落,皇嫂放心,本王绝不会放过他们!”
听到这话,夏芸柠眸中也显出怒意:“若找到了那人,带我去见他。”
敢伤了上官辰,她要那人生不如死。
“好。”
上官润应下,又在此处一同陪了片刻便先行离去。
走到院中,回头看了看,依旧亮着烛光的屋子,向一旁的暮辞下令:“派人将这里保护起来,再有人闯入,格杀勿论。”
“是!”
……
南苑内——
宁婉正在院中悠闲地喝着茶,虽说在这南苑之中无法离开,但一应的日常所需还是较为完备。
那些个曾经对她出言不逊的丫鬟婆子,也被她下了蛊,此时对她也算是言听计从。
刚刚放下茶盏,便听到一阵似是带着怒火的脚步声传来,宁婉轻笑一声,不为所动,在桌子另一边也倒上了杯茶放下。
做完这一动作后,便看到腾夜站在了她面前。
“一个丫鬟若是如此杀气冲天,怕是会令人生疑呢……”将茶盏往过又推了推,示意腾夜在一旁坐下,自己又端起茶盏来轻抿一口。
虽是年前的旧茶,但味道也是不错。
腾夜收敛了些许杀气,但仍是怒气冲冲,看着眼前的茶盏也没心思去喝,厉声问道:“你这边的计划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这么着急,看来是行动又失败了吧?”宁婉不紧不慢又吃了块糕点,才慢悠悠地回复。
“我警告你,别惹怒我!”对于宁婉这副作态,腾夜心中又涌出一股火气,扬手打翻茶盏,冲着她便怒道:“否则不管你是不是大凉的巫女,都别想活着回去。”
“我还是那句话,在考虑我的生死之前,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面对腾夜的怒意,宁婉丝毫不慌,仍是语气平淡,看着他觉得只是个跳梁小丑:“折了那么多人手,你觉得大凉还会相信你吗?”
“那我也会在死之前拉你给我当垫背!”咬牙切齿的说了这一句,也不想再到此处多待,将饭盒留下起身便走。
不过在即将出门之时,却勾起一抹冷笑,稍稍侧目,颇为嘲讽的说道:
“虽然我折了不少人手,但有件事恐怕你还不知道——上官辰为了保护那个女人,现在已经身负重伤,能不能活着还是个未知数,说不定都用不着你再出手了。”
说完,看到宁婉神色一变,喝茶的手也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