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陛下根本就没有病
“啊?”夏芸柠猛的回神,连忙起身回话,“臣妾曾在年小时随父亲外出,在那期间,有认识过医术精湛的医者,医术便是从那时学的,后嫁入王府,平日里无聊,便也学着看些医书。”
皇帝闻言,将目光看向了上官辰。
上官辰也连忙起身,“臣弟可以作证。”
夏芸柠倒是有些茫然了,转头看向上官辰。
他竟然帮自己作证?不应该反驳怀疑吗?
皇帝笑了,摆摆手,“哎呀,你看看你们,紧张什么,朕不过是随口一问,咳咳,坐下,坐下!”
话虽然如此,可是那眼中的怀疑,却是不曾减退的。
磨蹭了很久,那皇帝才肯把手伸出来,让夏芸柠看。
因为距离着实近,皇帝竟然鼻中有闻到她身上的幽香,淡淡的,与别的女子不同,充斥在鼻腔里竟然是说不出的好闻。
因为把脉,夏芸柠眼睛是闭着的,自然是看不到面前这病危皇帝直直的目光。
夏芸柠越把下去,眉头皱得越深。
这皇帝的脉象怎么会是如此杂乱,五脏六腑怎么会如此虚弱,倒也不是虚弱——
倒像是五脏六腑上面堆积了很多很重的灰尘一样,蒙着它们,让它们负重前行,苦不堪言。
这是——
忽然,夏芸柠眸子突然睁开来。
望着皇帝的瞳子很是震惊,皇帝亦是被这目光给吓得一滞。
不过很快,夏芸柠反应过来。
“是臣妾失态了。”夏芸柠收回手,抱歉道。
“无碍,朕是怎么了?”皇帝将手收回,掩盖在被褥中。
“嗯——”夏芸柠眉头依旧皱起,望着皇帝有些抱歉,“恕臣妾无能,还未确定病因。”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众人满脸都写着“你在说什么?”
“嗤——”皇后的笑声打破沉默。
夏芸柠抬头一看,只见皇后笑得不行,整个眼睛眯起来,捂嘴笑着,好不奸诈。
“本宫以为王妃有多大的能耐,原来是打肿脸充了胖子。”皇后笑道。
“皇后娘娘说笑了,臣妾说的是未确定病因,并不是一无所知。”夏芸柠福身回话。
皇后一听人反驳自己,顿时不开心了,“连病因都不知道,你拿什么治病?”
“自然是臣妾的医术。”夏芸柠语气淡然,目光却是冰凉的折射在这皇后身上。
皇后一时语塞,只吼了声:“大胆!”
上官辰连忙对夏芸柠道:“不得对皇后无理。”
话说着,上官辰便跪了下去,为夏芸柠说话,“皇嫂息怒,莫要气坏身子,芸柠不懂事,臣弟在这里替她赔罪。”
夏芸柠望着眼前这个卑躬屈膝的上官辰,心中有些动容,深叹了口气也跪了下去,“娘娘息怒,是臣妾莽撞了。”
“好啦,都是自家人,在说什么话,皇后失礼了,还是先下去把。”皇帝出来打了圆场。
皇后看了眼皇帝的脸色,于是只好退下,上官辰看了夏芸柠一眼,也说了句不打扰了,便离开了寝殿。
一时间寝殿里只剩下皇帝与夏芸柠二人。
夏芸柠面对这个和颜悦色的皇帝却丝毫都喜欢不起来。
这个皇帝,多半是个笑面虎。
“还请陛下将手伸出来。”夏芸柠跪在皇帝床前,低声说道。
夏芸柠从兜里摸出一包工具,选了根针刺在皇帝的手腕上。
如同蚂蚁啃食一般,皇帝要将手缩回,夏芸柠像是早就知道一般,将他的手抓住。“陛下莫动。”
夏芸柠取了皇帝的血放在自己从医药空间取出来的试管中。
“这是……”皇帝看见那透明的试管,顿时一愣。
“陛下莫怪,不过是一块通透的玉石所制成的小管子罢了,里面的东西是一些药物。”
夏芸柠忘了,这个年代还没有玻璃器皿呢,但必须要血液测试才能推断,只能编了个谎。
试管中的装着的液体是她早些前研究的,可以与各种各样的有毒物产生反应,不同的毒都会是不同的颜色。
刚看到皇帝病症时她就有猜想,是否是中了毒,所以便带上了,方才给皇帝把脉也更加加深了她的想法。
等了许久——
无色的液体开始变色,变到第三种时夏芸柠还是很淡定的。
早就有猜到会有好几种。
可是那液体还未停止变化,颜色由浅到深,五彩斑斓,最后那些颜色都融为一体,便成了黑色。
夏芸柠吃惊一个人的身体里竟然可以同时存在这么多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