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她哭了
夏芸柠疯玩儿了一整天才回到王府。
刚到王府门口,便发现王府灯火通明,侍卫围了一层又一层。
夏芸柠心中不安感不住上升,还没垮进大门就听见里面一声声的惨叫,好不渗人。
“王爷!王妃回来了!”老管家一看到她,就激动的往里面吼道。
嗯?怎么了?
夏芸柠心中疑惑满是,还没摸清楚情况,便觉得有一阵风吹来,随即自己跌进一个怀抱里。
来得太突然,夏芸柠根本不及反应,就这么呆愣着。
虽未看清来人,但是她肯定,这是上官辰。
“王爷抱够了?”半晌,夏芸柠冷问道。
此话一出,上官辰便回了神,猛的一把推开她。
这动作实在大力,险些将夏芸柠推倒在地。
秋月连忙上前扶住夏芸柠。“小姐。”
夏芸柠被这突如其来的的一系列操作弄得窝火。
“上官辰,你是不是有病!”
“夏芸柠!”上官辰眉头微皱,低吼她的名字。
“你的父亲就是这么教你跟丈夫言语的,未曾通报就自己偷跑出去一整天,你的父亲就是这么教你妇道的?”上官辰捏着她的脸颊,十分愤恨。
因为上官辰的力道实在太重,一向不怕痛的夏芸柠都被痛出了泪花。
“滚开!”夏芸柠盯着他的眼睛,吼道。
“我滚?”上官辰力气又加重了,“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让你忘记本分了?”
因为实在生气,上官辰连尊称都忘了带。
可很快,上官辰眼中就有了一丝慌乱。
夏芸柠哭了,哭得很惨,是被痛哭的。
“你——哭什么?”这一哭上官辰就没了脾气。
夏芸柠乘他手松了一把给他推了开。“要你管?”
“你——”上官辰被她眼中的冷光惊得一退。
夏芸柠一双泪眼狠狠地瞪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的父亲如何教导我与你何干,我与你本来就是有名无实,谈什么冷落真情,妇道?我就是不守妇道!说不定哪天你就喜当爹!”
“夏芸柠你不要太过分!”上官辰觉得自己很无力,虽然不太懂“喜当爹”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词儿。
“呵,垃圾!”夏芸柠擦了擦眼泪,对他翻了个白眼,对秋月道:“走,回屋。”
走进院子里,夏芸柠才看到院子里跪着一排全身是血的人儿。
夏芸柠微微颦眉。
这是之前守在她门外的那些侍卫。
上官辰站在原地,虽说还是站得直挺,可是却不知怎么的,就是有种颓废沧桑感。
上官辰脑中不住的回戏着夏芸柠方才那句话。
“谈什么真情冷落……”上官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竟是他都察觉不到的沙哑。
是很后来了,夏芸柠才从别人的口中听说了那天的事情。
听别人说,那天王爷听说她不见了几乎都急疯了,唤了所有侍卫在金陵城全城搜索,甚至自己也是东奔西走了一整天。
听说时,夏芸柠心中竟然有些许触动,但也仅限于些许了。
后些日子,夏芸柠很少见到上官辰,就算是见到,也不过是匆匆一瞥,夏芸柠也乐在其中。
他不来碍着自己的眼倒是自己该谢谢他,唯一不足的就是宁婉,总是来她面前烦她,烦死了。
夏芸柠还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她好像拥有了什么不得了的能力。
她有一个类似医药房的空间,每次熟睡都能进入,她可以将里面有的东西现实化。
她将这个叫作医药空间。
……
“小姐,你确定就这样混进宫吗?”秋月提着药箱跟在自家小姐身后,是觉得胆战心惊。
夏芸柠摸了把头发,“当然,放心吧,进宫药师不问出身,只要有名字就行。”
“是吗……怎么觉得不会这么容易。”秋月依旧担忧。
很快,秋月便明白自己的不详预感来自哪里。
在那前头,迎面向他们走来的,是一队银装侍卫,而带头的人,正是上官辰。
“小姐!”秋月慌张的一把将夏芸柠拉了回来,藏在转角里。
秋月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看上官辰走远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