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向刘邦学习
云岚宗
宗主云傲正坐在一个***上打坐冥想,吐纳天地元气。作为一宗之主,晋升修为,巩固云岚宗在魏国的势力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要是被魏国京都里的那位率先晋升,那么云岚宗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老远传来,云傲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头,睁开眼睛。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地推开了,进来一个一身白衣的美男子,这人身材修长,皮肤白的跟女人一样,都能掐出水来。
“子都,你身为本座的大弟子,处事竟如此慌乱,成何体统?”
柳子都双手作揖道:“对不起师父,是徒儿唐突了。方才地方上的马县丞让人来报,宗门内一名叫莫七的弟子被人杀了。”
云傲眉毛一扬,到是显得有点好奇。试问这魏国境内,谁人不知云岚宗乃是第一大宗门,没人敢惹本门的弟子。竟然还有人杀害云岚宗的弟子,此人难道有什么大来头?
“何人所为?”云傲顺势一问。
“这……”柳子都有点吞吞吐吐。
见他这般难开口,云傲有些不悦,难不成连个凶手都还没抓到?“有话就快说,云岚宗弟子怎可畏畏缩缩的。”
“是,师父。这信上说是一个奴隶趁莫七酒醉后行凶杀的,上面还有李公公亲手盖得的印章为证。”
云傲哼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这种摸鱼的手段,他见得太多了。莫七虽然喝醉了,但是一个修行之人怎会这么轻易被一个奴隶所杀?李公公为人他也很清楚,算了,只是一个不足轻重的外院弟子罢了,死就死了吧。
边关路上,徭役们风餐露宿,路上还要忍受来自士兵们充满虐待的皮鞭。阿瞒和花子两人的风头最盛,一路上总是换着人来招呼他们一顿。要不是两人年轻力壮,怕是早就被折磨死了。
几天下来都是喝一些米汤,哪有力气赶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终于熬不住,倒了下去。
“啪”,一声清脆的鞭子声就像是夏季梅雨季节时的那一声闷雷,打破了平静的气氛,也让人的心底微微有些发颤。
“别打……别打。”老者哀求着,声音微弱,根本无人理会。在场的徭役们转过脸不忍看,敢怒不敢言,谁都明白自己或许就是下一个老者。
阿瞒实在是忍不住了,死就死了吧,反正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这样的世道有什么好留恋的,来,有种都冲着哥来。
“都给我住手。”
阿瞒一把推开那个士兵,扶起老者。“再打就把人打死了,你们这些壮丁欺负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年人,算什么好汉,有种咱俩单挑。”
花子看急了眼,赶紧上去拉阿瞒,他不明白,为什么阿瞒从牢里出来后胆子比以前大了,也更比以前爱挑事了。
“阿瞒哥你疯了啊,你这样没我们好果子吃。”说完,花子又凑近他耳朵边轻声说道:“而且,他哪有六七十岁啊,他应该是五十左右。”
什么?我滴个亲娘嘞。这老爷爷竟然才五十几?可是这皮肤和头发……对比上一世身边那些五十几岁还在外面浪的大叔们,阿瞒心中更伤感了。
后面的动静太大,前面的几个士兵赶了过来。“吵什么?还不抓紧赶路……”
“这都要死人了,还怎么赶路啊?”
“不是多他一个吗。”那人指着花子说道,“把这老不死的扔了,省的耽误行程。”
“你混蛋。”阿瞒破口骂道。
那军官一脸阴沉地说道:“小子,要不是因为少你一个大家遭殃的份上,我早就把你剁了。我告诉你,边关那有我的朋友,到时候我一定让他好好招呼你。”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在场的每个人,“都给我老老实实赶路,耽误了行程,老子先把你们剁了下酒。”
阿瞒拖着那个老人走了很久,或许是因为阿瞒性子烈,原本针对他的士兵也都不用鞭子抽他了,抽他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这家伙可是随时做好了跟人玉石俱焚的准备。
这天夜里,风雨交加,风驰电掣,真是绝佳典型的夜黑风高杀人夜。徭役们被集体关押在一个帐篷里,那些士兵们则会趁着夜间的闲暇喝酒淫乐。
“花子,我们逃走吧。”
樊花子一脸震惊,他此行早已做好了死的准备,毕竟谁都知道徭夫的命运只有死亡。
“阿瞒哥,我觉得你整个人都变了。以前你胆子比较小,上次救那个女奴要不是有人故意把你推出去,你也不会今天这样。”
阿瞒两手搭在花子的肩上,“花子,不在沉默中爆发,就会在沉默中灭亡;我们要学会反抗啊。”
“反……反抗?阿瞒哥,我们一个小小的奴隶拿什么反抗啊。”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是奴隶,难道我们的子孙后代也活该是奴隶吗?
花子从没听过这句话,阿瞒的话仿佛给他打开了一扇大门。自己是奴隶,但是花子不希望自己的子孙还是奴隶,不希望他们也跟自己一样被奴隶主压榨,被王权生杀掠夺。
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放手一搏。上一世,有个伟人说得好,人生难得一回搏。兄弟二人手握手,决定赌一赌自己的命运。
阿瞒心中唏嘘不已,想不到自己竟然要学习刘邦,将这群徭役尽数放回。同为徭役,大家心中都有不言而喻的共鸣,一听阿瞒和花子准备反抗逃跑,其他人也愤而追随,反正到头来都是个死,还不如现在痛痛快快地,免得到时候被人折磨死。
阿瞒很自然的成为了他们的领袖,从前他总是看一些网络小说,上面千奇百怪的想法他知道的太多了,并且他也经常会看百家讲坛这样的节目,义务教育出来的人文韬武略还是懂一点的。
他指挥白天的那位老人……不,大叔。让那位大叔佯装肚子疼,这计策已经是老掉牙了,要放在上一个时代,估计没人信,可这里嘛,嘿嘿……没什么比这更实在的了,然后,一出好戏就开始了。
“死人了……死人了……”
徭役帐篷里发出的尖叫声引来了门外的守卫,两人一脸不耐烦的走了进去。
真是两个煞笔啊……阿瞒心里欢呼着,没想到这里的人还挺好骗的,一点警觉心都没有,一下子就进来两个。要是采用招聘考试的方法,这两人的行测一定不过关。
两个守卫一进来,曹瞒和花子一人一个,将守卫的脖子咔嚓扭断,这不干不知道,一干吓一跳。没想到打着正义之师的名号办事真能事半功倍啊。
解开手链脚链,没有了附近的守卫,趁着夜黑风高大暴雨,一群人赶紧逃出了军营。
“阿瞒哥,你去哪?”看着曹瞒跑向军营,花子一把拉住他问道。
“去放把火,尽量给大家争取逃跑的时间。”
“阿瞒哥,你真聪明,我这就去办。”
后方,一片火海的军营处传来烧杀抢夺的声音,也有士兵们哀嚎的吼叫声,在雨声的衬托下,更显得凄惨。看到曹瞒放火之后,一些徭役们为泄私愤,对官兵们赶尽杀绝。
在花子的带领下,两人逃进了树林,逃奔一夜,来到了魏燕两国的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