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被下药
安寒本来被司徒洛离冲进来打断她好事就很生气,如今这女人竟然还敢骂她,当真是可恶。
“我与王爷青梅竹马,要不是你在中间横插一脚,现在这王府里的正妃是我。”安寒怒吼道。
司徒洛离轻笑道:“就算没有我,王爷也不会娶你的,你趁早灭了这个心思吧。”
司徒洛离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是在兰玉辰的身上,她很确定,兰玉辰是中毒了,而且可能还是合欢香,跟熏香的味道不一样,现在打开门了闻得不是太清楚,但是以她多年行医经验来说,绝对不可能闻错的。
“让开。”司徒洛离吼道。
兰玉辰再憋下去会死人的,这种毒说好解也好解,说不好解也不好解,因为用药物来解的话她有些没把握,但是这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之前在实验室她就研究过媚药的解药,刚好可以用兰玉辰做一下试验。
安寒一脸憋屈的不让司徒洛离过去,毕竟下了这种药,她也是要点脸的,又不像司徒影末那样,生米煮成熟饭了,那还好说。
她就是看到司徒影末这样做,皇上赐了婚,所以自己也想试试,如果成功了,那自己不就能嫁给兰玉辰了吗,从侧妃做上来也行啊。
梨花也是帮着安寒拦着司徒洛离,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司徒洛离毫不手软的一巴掌打下去,梨花就被打倒在地上。
“我再说一遍,你到底让不让,别以为你是安将军的女儿我就不敢动你,这事如果传出去了,你会是什么名声没想过吗?强奸未遂?”
司徒洛离威胁的说道,毕竟在古代这种时候,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名节,安寒是真的喜欢兰玉辰吧,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来。
只是兰玉辰肯定是不乐意的,不然也不需要安寒下药啊。
安寒挡在前面,大有想要和司徒洛离同归于尽的阵仗,只是就算安寒从小习武,也不是司徒洛离的对手,而且司徒洛离还会用药呢,根本不需要动手,一点软筋散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洒出去了。
安寒瞬间瘫软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你对我干了什么?”
司徒洛离笑了笑回道:“你自己倒的,本王妃可没碰到你啊。行了,王爷我带走了,你好好养病。”
安寒眼里尽是暴怒,只是她也拿司徒洛离无可奈何,梨花更是不敢动,她一个下人,哪里敢跟司徒洛离叫板。
在两人眼里,司徒洛离就是个妖女,轻轻松松就能放倒一个习武之人,所以梨花也只能看着司徒洛离带走兰玉辰。
安寒从暴怒转变到了绝望,她连这么不要脸的办法都用上了,还是没用,难道当真要听贵妃的,嫁给兰文宇吗?她爹绝对不可能推脱贵妃的,只要这事传到她父亲那边去,即使再怎么不想让她嫁入皇家,也会同意的。
司徒洛离才不管他们,直接带上兰玉辰就走了,兰玉辰在房里对她们说的话都听到了的,只是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开口他怕破功,完全没法说话,包括司徒洛离刚刚扶着他的时候,他简直全身都是敏感点。
本来平时司徒洛离对他来说就是催情剂,现在更是不行,好不容易撑到房内,丫鬟们准备去打水伺候主子,但是兰玉辰一声低吼,“全部滚出去。”
中这种毒司徒洛离也能理解,确实挺难为情得,就让下人们全部下去了,而她则想帮兰玉辰解毒。
兰玉辰见她不走,万分痛苦隐忍得喊道:“别……过来。”
司徒洛离盯着这个倔强的人,问道:“所以你是让我过去还是不过去?”
司徒洛离知道他的意思,不过这是媚毒啊,不解是会死人的,司徒洛离掏出银针,靠近兰玉辰,准备先封住他的穴道,减少他的难受,然后再……
没等她思考完,一股怪力就把她吸过去了,兰玉辰狠狠的将她压在身下。略带魅惑的声音说道:“是你自己不走的……”
司徒洛离涨红了脸,“对,我能给你解毒,我先试试。”
兰玉辰狠狠的对着那两瓣红唇亲了上去。“来不及了……”
“你就是本王的解药。”
司徒洛离听到这话大脑瞬间有些失去思考能力。她趁机用银针一针扎在了兰玉辰的头上,兰玉辰闷哼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无奈的拔下了那根银针,扔到了床下。
“没用?”司徒洛离之前做了小白鼠试验是有用的啊,怎么会对兰玉辰没用呢,没等他想明白,兰玉辰再次发起了攻击。
司徒洛离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刚刚她是十分有把握能解兰玉辰的毒,根本就没想过如果解不了了她会是个什么下场。
而且兰玉辰力气本来就大,打架她也打不过,而且刚刚大半的软筋散都给安寒用了,现在剩下这一点不知道对他还有没有用。最主要这种情况下,再给兰玉辰用软筋散不是叫他清醒得被折磨死吗。
司徒洛离陷入两难境界。兰玉辰眼神迷离得看着她,不让她有动弹的机会。
“本王……忍不住了。”兰玉辰说完这句话。
铺天盖地的吻接踵而来,司徒洛离一下子傻眼了,她不知道该不该救他,因为兰玉辰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
兰玉辰刚开始有些狠,但慢慢的就温柔了下来,他解开了司徒洛离的腰带,司徒洛离感觉到后,心里一紧,忙用手去压住自己的腰带。
兰玉辰喘着粗气,眼里就像是要喷出火来。
他一把按住司徒洛离的后脑勺,猛地低头,再次叼住了她的嘴唇。
就像是一块冰块融化一般,接着一股气力震开了司徒洛离的衣服,司徒洛离惊呼‘啊’了一声。兰玉辰那质地上乘的白袍也不见了,随即他也是衣不遮体的状态。
“怎么如此蠢笨。”兰玉辰嫌弃道。
这种男女之事不是无师自通吗?司徒洛离眼里明明对他是有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