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王爷搬到玉湘轩
在她还没摔下去的时候,兰玉辰就过来扶住了她的腰。
两人的距离贴得很近,兰玉辰用那磁性的嗓音说道:“乖,喝药,不然本王就用灌的了。”
他的鼻息喷洒在了司徒洛离的颈处,两片薄唇也是非常性感。司徒洛离听到这话,双颊又开始泛红,心跳也不禁加速。她推开兰玉辰,不自然的端起了药:“不用灌,我自己喝。”
最近自己怎么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偏偏这家伙还长得这么好看,胸膛也特别宽厚有安全感。
她打量兰玉辰的时候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尴尬的转过头一口干了那碗药,不用说,她现在的表情一定十分难看,整张脸肯定是皱在一起的,她把脸歪了过去,可不能让兰玉辰把她这么丑的一面看了去。
兰玉辰把这些细微的动作全部看在了眼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然后走在她的身边摊开手,手里是几颗甜枣。
司徒洛离抓起就往嘴里送,怨道:“你干嘛不早拿出来啊。”
兰玉辰沉声道:“刚想起来。”
司徒洛离才不信呢,他在骗小孩吗,谁没事会把红枣拿在手里啊,兰玉辰这个大猪蹄子就是想看她喝完药的表情。
吃完甜枣后,司徒洛离的表情总算是收回来了,两人都没说话。
司徒洛离打破平静说道:“王爷,你还不走吗?”
兰玉辰挨近她回道:“本王搬过玉湘轩来照顾你。”
司徒洛离后退了好几步,虽然知道他是搬过来了,可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准备好要跟他住啊,何况,他一个王爷,怎么会照顾人,别人照顾他还差不多。
“不用,巧儿伺候我挺好的,王爷万金之躯,可不能累着。”她结巴的回道。
兰玉辰眼含笑意,心想这女人是越来越好玩了。
“难道你嫌弃本王?”
“不是,王爷,我现在是感染风寒的,万一传染给你可就不好了。”
司徒洛继续心虚的回道:“还有一点,王爷,我这玉湘轩又小又破的,你在这里也睡不好啊,我晚上梦游,说梦话这些,怕吵到你。你还是回你的怜星阁吧。”
跟他独处真要命,明明自己可以用休书来挡掉的,可是这话就是说不出口,司徒洛离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不想让他走了。
“怎么,你以为本王要留宿在你这儿?还是说你希望本王留下呢?”兰玉辰挑明说道。
周围的空气开始升温,兰玉辰怎么都说出这种话了,这思想也不比她那个时代的开放啊。
司徒洛离嚅嗫道:“难道不是吗,你今天让人把东西都搬过来了。”
兰玉辰哈哈大笑了一声,让司徒洛离更加的手足无措。
他轻声道:“本王确实把床也搬来了,就放在隔壁。”
声音温润,让人觉得他就是故意在勾引人的。
“难不成王妃以为本王是想跟你挤在这间小床上吗?”兰玉辰再开口道。
司徒洛离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她真的以为兰玉辰今天就是想要搬到她这小破屋来的,还一直担心着。所以,这男人刚刚一直在耍她吗。
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怎么会有这么明目张胆的男人啊。
“好好休息,明日本王带你去刑部。”兰玉辰丢下这句话之后就出去了。
他果然是住在隔壁的,寄人篱下,无力反抗啊,让兰玉辰都住到她的地盘上来了。司徒洛离欲哭无泪。
兰玉辰走后巧儿就跑进来了,她跟燕北鼎一直在外面候着的,现在兰玉辰走了她才进来的。看到桌上的空碗时,佩服的说了句:“王妃,你长进了,竟然喝药了。不,应该是王爷太厉害了,知道奴婢搞不定,所以自己亲自来监督你喝药。”
司徒洛离往后一倒,直接拿被子捂住了头,敢情兰玉辰刚刚只是来监督她吃药的啊,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可能是药的缘故,司徒洛离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梦里,她看见了自己的实验室,一切还是按照她的习惯摆放着,她又开始做起了实验,终于,在第八十二次成功了,她兴奋的带着研发好的成果准备带回基地,但在半路上却发生了意外。司徒洛离在那场爆炸中惊醒。“啊……”
还好只是个梦,可当她回过神来,这梦又是现实,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她来到这里一个多月了,第一次做这种梦,梦里的感觉很真实,只是她不想再承受第二次爆炸,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死是活,死吧,自己现在是活着的。活吧,这具身体也不是她的,这个世界也不是她的。
兰玉辰听到隔壁的喊声马上就过来了,借着昏暗的灯光,隐约看到司徒洛离是坐着的,她是怎么了。
司徒洛离听到推门声,马上平复了一下刚刚那患得患失的情绪。
“你怎么了?”兰玉辰进来就担心的问道。
司徒洛离叹了口气:“没事,做噩梦了。”
司徒洛离其实并不想说的,只是看到他的眼神,好像真的很担心她,所以只能让他别担心。
“你梦见什么了?”兰玉辰见她不想睡下就想陪她说说话。
司徒洛离自然是不会说真话的,反正说了他也不能理解,不过既然他都问了,那便回答吧。
“我梦见你要赶我出府,我不走,你还有杀了我。”司徒洛离假装可怜的说道。
声音尽是哽咽,配上现在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颁个影帝给她都是可惜的了。
兰玉辰明显楞了一下,安慰道:“你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本王绝对不会赶你走,更不会杀了你的。”
他说话时眼神坚定,司徒洛离都有些动容了,刚刚自己本来就是在开个小玩笑。
兰玉辰忍住了上前抱他的欲望,嘴角微张道:“睡吧,本王在这里看着你睡着再走。”
司徒洛离抬头确认问道:“真的不会赶我走?”
“嗯,你想住多久都行。”兰玉辰再次确认的说道。
这女人太脆弱了,他怎么忍心赶她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