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看戏
既然大家今日都是来看戏的,刚好,就让这两人先来一段暖场戏吧。
司徒洛离挡住了司徒影末的攻击,但被挡住的那只手张开,随后药粉一洒,司徒洛离就有些招架不住了,敢情这家伙手里拿了是迷药,怪不得司徒洛离还说她怎么敢一个人来呢,之前这个女人跟司徒月簌加起来都打不过她的。
司徒洛离扶着脑袋拼命想让自己清醒,她不能倒,倒了就完了,这分明是想栽赃她,到时候白布打开,皇上不砍了她的头才怪。
贵妃准备的戏就要开始了,一定要撑住。
可是越想让自己清醒,头就越来越重,司徒洛离恍惚见到了一道身影,接着就晕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玉湘轩里,兰玉辰坐在旁边的,见她醒来就想上去扶,司徒洛离慢慢回忆起刚才的事情,双瞳慢慢放大。
着急的问道:“司徒影末呢?”
兰玉辰冷冷的回道:“还记得啊,本王以为你傻了呢。”
司徒洛离皱着眉头看他,他是在骂自己吗,为什么?
兰玉辰不苟言笑。“你不傻会跟着司徒影末过去吗,那后面是临时搭建的戏台,你过去找死吗。”
“行了,罗里吧嗦的。”司徒洛离心想自己能在这里安然无恙的躺着,想必今天下午的事已经过了。
看到兰玉辰脸色微变,想到自己的话是有些欠妥。司徒洛离马上换了张笑脸问道:“王爷,你同妾身说说,今天在宫里后面发生了什么啊?”
她眨巴着那双大眼睛,眸子里尽是期待。
兰玉辰看着她这个眼神实在是没办法拒绝,跟她在一起,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好像更……温柔了些,心里没有那么多防备和抵触了,但仅限于她。
“你被迷晕之后,本王救了你,贵妃的戏马上就要开始了,本王哪管得了那么多,所以带着你就走了。没想到白布打开后,司徒影末跟兵部侍郎的儿子在里面。”兰玉辰说着说着声音越发小了。
司徒洛离皱着眉头,想都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试探的问道:“你干的?”
她快晕过去的时候是看到了个身影,既然是兰玉辰救了她,那应该就是兰玉辰干的。
可是兰玉辰表示自己没有干过这种缺德事,再怎么恶劣也不会拿一个女人的名节开玩笑,何况还是她的妹妹。
兰玉辰还以为司徒影末是她的妹妹,就这点情,他还会记?他是不是忘了自己当初回门的时候差点被那两个女人整死了。
“那是谁干的?”
司徒洛离自言自语道。
司徒洛离并不怀疑兰玉辰,当时他救了自己所以应该是没空再去管司徒影末的,反正那女人只是想陷害她而已,肯定不敢和兰玉辰硬碰硬,兰玉辰带她走了之后,谁又进去了呢?
“后面呢?”司徒洛离继续问道。
兰玉辰坐着抿了口茶继续说:“后面自然就是贵妃的戏要开始了,白布拉开,众人看着两人衣衫不整的在里面,贵妃震怒,父皇也一样。在公共场合做出这种不苟之事,准备好好惩罚,但是想着都是大臣们的儿女,司徒卯跟兵部侍郎也上前求饶了,男未婚女未嫁,所以父皇就亲自为那两人赐了婚。后面戏也没看成,贵妃当时那脸色,难看得杀几个人都不够。”
原来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精彩的事情啊,司徒洛离有些后悔昏过去了,不然就能看到当时那些人的表情了,尤其是当事人。
兰玉辰见司徒洛离想入非非的,向前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这种事有什么好奇的,你是不是忘了如果本王不出现,那上面的人就是你了。”兰玉辰有些恼。
这女人是不嫌丢人的吗,就算不是她,那上面也是她妹妹啊,感情不好还有血缘关系呢。
“哎呦。”司徒洛离吃痛从幻想中抽出来了。捂着脑门。
兰玉辰倒是把她敲醒了,她记得当时好像安寒也在的,但是安寒明明跟司徒影末是一起联手陷害她的,只是最后把自己赔进去了。
这些种种,司徒洛离暂时没想通。
沈黛卿不禁笑起来,司徒影末那么喜欢七王爷,现如今要嫁给兵部侍郎的儿子,那人确实对司徒影末有好感,但要知道司徒影末最开始只是想陷害他跟自己的话,怕以后进了侍郎府的日子也不好过啊,而且还说以这种让人蒙羞的方式嫁过去。要是换成别人,可能已经想不开了,只是司徒影末,内心还真是强大。
“你笑什么?”兰玉辰问道。
司徒洛离收起笑容回道:“没笑什么啊,就是很感谢王爷救了妾身。”
看着她这一脸笑容,兰玉辰不禁舒心起来,司徒洛离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他看着她也笑了一下,但马上收起了那抹笑容。
“你打算怎么感谢本王呢?”兰玉辰靠近司徒洛离,嘴角勾起。
司徒洛离下意识后退一步,这男人干嘛突然靠过来啊。就这一下,她不禁想起了在马车上的那一幕。紧跟着小脸发红,双眸垂下,一双手在腿上慢慢捏紧了。
从兰玉辰这个角度看过去,司徒洛离的睫毛弯翘,一张脸庞白里透红,就像是要滴出水来。
司徒洛离忽然抬头回道:“王爷,我什么都没有,吃你的用你的,但是我从心底里真的感谢你。”
司徒洛离说的是真心话,只是说完后面又加了一句:“不过你今日若是不救我,丢脸的也是你啊,所以这感谢已经感谢过了,就这样算了吧。”
兰玉辰听到这话笑容也没有了,这女人真的是存心想气他吗?这点事情他还会看不出来,需要司徒洛离提醒?
算了,算了。反正她说的也有理。
“王爷,你跟安寒小姐是怎么认识的啊?”司徒洛离想到安寒不惜为了他想陷害自己,到底是喜欢他喜欢到什么地步了。
兰玉辰思考片刻开口道:“本王跟她小时候在一个学院,当时关系好,只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