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王爷自困
第375章王爷自困
这么不年不节的,叶佳语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宇文恪会突然想要去白马寺。“怎么突然想起来去那里了?”
因为是在马车里,不仅有他们两个,还有凝儿和笛音以及外面的车夫,所以宇文恪并没有解释。
叶佳语看向自己的两个丫鬟,两个丫鬟坐在马车边缘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任何异样,她也看不出什么。
突然,她想到昨天晚上她都对宇文恪说了什么,莫非……宇文恪是要去白马寺找和尚给她看看?
可是她好好的,给她看什么?
她倒是不怀疑他对她有什么猜疑,而是想到他昨天一直强调的那个话,说要让她一直留在这里陪着他,还要继续给他生女儿,所以他是要去白马寺寻找怎么留住她的方法吗?
她不禁轻笑:“就算你想留着我去白马寺也没用啊!”
只是她刚说了这么一句,原本闭眼假寐的突然睁开眼睛,眼神锐利模样把她都吓了一跳。
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目光立刻转向凝儿和笛音两个人,在看到两个丫鬟根本没有任何异样之后,他又透过马车门帘看向车夫,车夫也没有任何异样。
随后他又掀开帘子看了看跟在马车旁边周围的侍卫和随从,青松一直都紧紧地跟在马车旁,看到他掀开窗帘立刻过来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他仔细打量着青松发现他脸上也没有任何异样,然后才摇了摇头放下了窗帘。
最后他又转过头再次瞪了一眼这个口无遮拦的女人。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的是事情太过奇特,哪里能够随随便便乱说!
不过看到她似乎也意识到了她刚才说错了话的样子,他这才轻哼一声,然后是伸手一捞把人给捞进了怀里。
“还要有一段路程,如果没睡够就接着睡,到了地方我叫你!”只要睡着了就不会乱说话了!
叶佳语也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句话有多么的奇怪,不过好在这里没有外人,即便是凝儿和笛音有些莫名其妙也不会多想。
都怪她昨天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坦露给他之后心中就放松了不少,如果是之前她是绝对不会出这种意外的。
至于凝儿和笛音,虽然都听到了王妃那句“留着她”的奇怪的话,但看到王爷和王妃之间一如既往亲密的样子,她们猜到可能是王爷和王妃之间有什么小秘密也不一定。
至于是什么秘密她们根本不在乎。
当下人的都知道,对于主子的秘密,知道的越少活的越久。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来到了白马寺,快到山门前的一段路马车是不能上去的,所以她们就下来走路。
只是刚一白马寺大门口,就看到那个了缘大师照旧等在门前,笑眯眯地望着他们。
叶佳语的脚步当即一顿。
这一幕似曾相识,犹记得上一次她来到白马寺的时候,了缘大师也是这么站在门前接她的。
当时她还以为是叶家提前告知了白马寺,后来才知道不是。
她转头问宇文恪:“你提前派人来告诉了缘大师我们要过来的事情了吗?”
宇文恪摇摇头。
叶佳语轻叹:“不瞒你说,上一次我来的时候,了缘大师也是这么站在门前接我的,然后就给我用了镇魂香。”
宇文恪一听手不自觉的一紧握住了叶佳语的手,他眉头轻皱:“我们过去。”
待两个人都走过去之后,了缘大师冲两人行了一礼:“老衲算到今日必有贵客临门,没想到竟然是王爷王妃,里面请,两位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因为他们身后还跟着丫鬟随从和侍卫,所以宇文恪和叶佳语都没有开口说太多,一直跟着了缘大师来到了宇文恪在山上的禅院里,丫鬟和侍卫们都留在了院子里,只两人和了缘大师一起进了房间。
叶佳语看着这里,虽然时隔一年半,但是再看到屋子里面的摆设之后她还是想起来了曾经看见的。
“这里倒是没有怎么变。”
了缘大师笑了笑:“从前王爷来的次数多,但是这两年里,王爷来的越来越少,所以这里的东西就没有变过了。”
虽然了缘大师的话听起来很寻常,但是叶佳语总觉得他的话意有所指。
她看向一旁的宇文恪,却见到宇文恪脸上也闪过一丝怔楞,随即竟然露出了笑容。
“了缘大师和王爷之间打什么哑谜呢,我怎么听不懂?”
了缘大师但笑不语,宇文恪则是揽着叶佳语进了里屋,果然里面已经点上了镇魂香。
“你就在这里看会儿书吧,我跟了缘大师在外面聊一聊。”
叶佳语上次神魂不稳来这里熏了镇魂香之后精神倍增,但是她感觉自己被了缘大师给看透了,心中总是有些怯怯的,不想把自己的秘密暴露在人前,所以她自那次来过白马寺就再也没有来过。
不过说实话,这镇魂香对她当真是良药,虽然她平时不觉得自己的精神有什么问题,但是当问到这个香的味道时,她还是觉得浑身猛地一放松,身体很是舒服。
因此她也没有拒绝宇文恪的提议,随便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就看了起来。
外面,宇文恪与了缘大师对坐,宇文恪还未开口,了缘大师就已经说道:“王爷不必担忧,一切自有缘法!”
宇文恪对了缘大师还是颇有些敬畏的,他闻言轻叹了一口气:“不知大师能否告知本王,这缘法对我们是好是坏!”
了缘大师轻轻一笑:“老衲一直以为王爷乃是天下最通透之人,倒是没想到王爷也有自困的一天!”
宇文恪摇摇头:“什么通透,不过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罢了。”
“所以这次王爷才是自困。”
宇文恪从前还挺喜欢跟了缘大师一起说佛悟道什么的,总觉得颇有意境,但是现在他却顶顶讨厌他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一套。
不过他明白,这种事情说起来就是如此,难道谁都还想那女人一样,昨天晚上话说的通俗又直白,到不像是说什么奇诡怪事,更像是给他介绍她的家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