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另有谋算
第二百五十四章:别离两相苦
弥蓝沉默了一会,小声的说道:“其实,其实那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玲珑只是走到了我身边还未说两句话我便感到浑身无力,迷迷糊糊的便看见,看见夏慕阳走了来。”
“你确定不是玲珑?”落香自然不想引起弥蓝和玲珑之间的误会,可从玉镯是从玲珑那里得来的,若不是玲珑暗中使了什么手段,夏慕阳如何能得逞!
弥蓝摇了摇头,“至少我昏倒之前她没有做什么。”
落香看着弥蓝认真的说道:“之前从你手腕上取下的玉镯你还记得吗?我们从那玉镯里发现了魔界的东西。”顿了顿,落香接着道:“师姐知道你护着玲珑,可你想过没有,若这事真的是玲珑做的,你这么护着她便不是帮她反而是在害她。”
弥蓝一阵沉默,落香看她忧思不已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好了,先不要想这么多了,时辰也不早了,早些歇息。”
二人一夜无语,次日一早,天将将亮,弥蓝便将身边的落香唤醒,“师姐,我出去一趟,最多两个时辰便回来。”
落香尚在迷糊中,根本不曾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便点了点头继续睡去。
弥蓝将被子为落香掖好,看着落香沉沉睡去的面容苦笑一声,那笑容里是不符合她年纪的苦涩。
师姐,若是这世间女子都像你这般幸运就好了,可惜我弥蓝没有,我的姐姐玲珑更不会有。
落香醒来时弥蓝不知早已走了多久,回想起弥蓝早些时候的话连忙起身,匆匆洗漱后便去找蓝倾丘。这一大早的也不知道那丫头会去哪里,还是去告诉师叔吧。
可她匆匆推门而入却没想到看到的竟是一室的冷清。
师叔一夜未回。
她不知道他是出了什么事耽误了还是他受了伤,为何,为何一夜不回,明明说好的今日动身去蜀国。
蜀国!落香忽然想起他昨夜将解除印玺的法子告诉自己,是不是,他早就知道他去不了了?
从未像如此这般慌乱过,却仍是强压下去,脚步虚浮着去找花若隐。
“出什么事了,看你这满头的大汗。”花若隐见到落香吓了一跳,忙将落香拉近房中坐下。
落香却是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师叔,师叔一夜未回来,你知道吗?”
花若隐看着自己的手顿时被她掐的出现一道血痕,只顾着咬牙忍痛了哪里还注意的到她话中的言重,“额,你先松手,松手。”
甩开落香的手,花若隐轻轻吹了口气才不在意的说道:“就是因为师叔一夜未回你就把我的手掐成这样吗?师叔是什么人,不对,师叔也是人,一夜不回也是正常的嘛。”
落香摇了摇头,颓然道:“无缘无故的为何不回来?即便是不回来,今日我们要去蜀国,为何师叔还不回来?”
“唔,这个......”虽然觉得落香的话没错,可花若隐还是觉得她有些小题大做了,“这不还早嘛,或许等我们用过早饭师叔便回来了啊,你先莫急,我们等等再说。”
落香点点头,跟着花若隐起身朝楼下大堂走去。
花若隐看她安静下来终于放下了心,其实他心里也在打鼓,这昨日明明说好的今日一早便去蜀国,师叔怎么又不见了呢?花若隐小心的掩藏下自己的情绪,一面思索着是出了什么事让蓝倾丘不告而别。
客栈老板出来见到落香和花若隐笑着打招呼,“听说您几位今日便要退房了,一会儿是否要用早点?”
花若隐点点头,笑着道:“按照往日的上即可。”
客栈老板应了声连忙吩咐小二去准备,走到二人身边颇为熟稔的问道:“咦,今日怎么的不见那位蓝衫的公子?”
他话音方落,花若隐便暗叫不好,看着落香又不好的脸色忙对客栈老板道:“这个,来客人了,你快些去忙吧。”
偏偏客栈老板是个实心眼,不知他话中的深意,笑着为二人倒满了茶,道:“不碍事,有小二在,您几位今日便是最后一次用早点了,小老儿亲自为您几位上茶。”
落香怔怔的接过客栈老板递来的茶水,片刻后笑了笑对客栈老板道:“师叔有事还不曾回来,我们等他一会儿。”
花若隐自然看得出她的笑容有多么苦涩。师叔的不告而别,最伤心的就是香香了吧。花若隐自嘲一笑,事到如今,你还在想什么,明明最见不得她难过的。
轻轻握住落香的手,花若隐低声说道:“你放心,不论师叔去了哪里,我都会将他找回来。”
落香难掩眸中的湿润,点了点头,低声道:“或许,或许是真的有什么急事,我们也莫要太着急了。”
逝初伸着懒腰下了楼便看到沉默着的花若隐和面色难看的落香,疑惑的端起面前的茶水饮了一口,不解的问道:“你们怎么了?师叔呢?弥蓝呢?”
提及弥蓝,落香才想起来,连忙对花若隐道:“弥蓝早些时候对我说要出去一趟,让我们等她两个时辰。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便也忘了问她要去做什么。”
逝初撇了撇嘴,“弥蓝那丫头真是不让人省心,这就要走了还出去乱跑。”
花若隐皱了皱眉,看了眼神色恹恹的落香对一旁大吃起来的逝初道:“你去找找,我们一会便要走了。”
逝初如今躲着弥蓝还来不及哪里肯去找她,头摇的似拨浪鼓一般,“要去你去,我可是不去。”
“你!”花若隐听着便要发怒,却想着落香在一旁便生生忍下了,苦口婆心道:“我在这里守着,等着你们,你快去找她回来。”
逝初摇摇头,任他是威逼利诱就是不动。
落香知道花若隐的顾虑,摆了摆手对花若隐道:“既然逝初不愿去便由师兄你跑一趟吧,弥蓝那丫头多半是去找玲珑了。”
“可是......”可是,我不放心你啊。
落香望着客栈的大门凄然一笑,“无事,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话已至此花若隐点点头,起身出了客栈朝夏慕阳的府上走去。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要等的人永远只有一个,却永远不会是我。
落香从乾坤袖中取出乾坤镜,轻轻抚摸着光滑的镜身,片刻后,却又将它放了回去。她自然知道乾坤镜可以显示出他的所在,可她仍然不相信他会不告而别。
逝初奇怪的看着落香将乾坤镜拿出来又放回去,不解的问道:“师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昨夜被弥蓝吵得没睡好?”
落香看着他询问的眼神笑了笑道:“是有些精神不好,许是昨夜里被弥蓝吵到了吧。”
逝初点点头,开始数落弥蓝的各种缺点,甚至连弥蓝幼时爱哭鼻子的事情都不忘拿出来大肆渲染一边。片刻后,有些迟钝的逝初终于看出了落香有些心不在焉,摸了摸鼻子,逝初环顾四周,终于找到了她心不在焉的愿意。“师姐,师叔怎么还没下来?”
落香摇了摇头,看着逝初苦笑道:“师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