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无端暴毙
第37章无端暴毙
“候弓,在哪。”远方一位青城女弟子高声叫道,後方跟着一群青城门人。青城青衣被那少女穿得变形,胸前圆鼓鼓突起,细腰婀娜,身材曼妙有致,来者正是芙蓉城二城主千金丁凝宁。
後面数名青城弟子,候弓只识得头发凌乱的露仁甲一人。
候弓全身乏力倒地难再起,道:“丁小姐什麽风把你吹来了。”
“你忍不认罪。”丁凝宁道。
“你真不会问问题,你连罪名都没说,我怎麽认?”这丁大小姐好生不讲理,候弓索性躺卧於地,连移动身子也省了。
“你们何事胆敢打扰我和徒弟练功。”露剑萍杏眼含怒,大声一喝。
“剑胆师叔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我们奉左护法的命令前来找候弓讯问一事。”丁凝宁连忙低下头赔罪。
“哼。”露剑萍转头不语。
“有人死了。”丁凝宁看着候弓道。
“谁死了。”候弓不解。
“三名青城弟子。”丁凝宁道。
“人死了,你去找阎罗王啊,找我做啥。”候弓道。
“因为你的嫌疑最大。”丁凝宁直言。
“何以见得。”候弓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
“因为死的都是那日下山捉拿林落尘的青城门人。”
“他们死与我何干。”候弓很想挖鼻屎来表示心中的不屑,无奈双手无力只得作罢。
“他们重伤全因为你与林落尘。”丁凝宁道。
“我那天晚上只教训了一个粉脸少爷……叫什麽名字来着。”候弓却忘记那人叫什麽名字。
露仁甲接话:“石英羽。”
“把你十天之中干了什麽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丁凝宁道。
“练剑睡觉练剑睡觉……我说了十次了吗。”候弓道。
“候弓这几日与我形影不离。”露剑萍道。
“是吗!”丁凝宁瞪了候弓一眼:“难保他不会趁睡觉时偷偷出来害人。”
“我们睡在一起,他没机会离开。”露剑萍道。
丁凝宁一听怒不可遏,眼睛快喷出火来。
候弓他听过丁凝宁仰慕露剑萍的传闻,他可不想全身赤裸游街示众。
“只有第一天而已。”候弓连忙道。
“那剩下的九个晚上你跑去哪里?”丁凝宁道。
“我都在这松林中直接睡了。”候弓道。
“没有其他证人?”丁凝宁道。
露剑萍忽道:“就像我说的,这十天候弓一直在我身边。”
丁凝宁惊道:“师叔也在这松林席地而寝?”
“在。”露剑萍简单一字回答,事实胜於雄辩。
候弓讶异不已,但自己一觉醒来时,露剑萍的确早已端坐一旁等待已久。
难不成露剑萍一直不离不弃,守在自己身旁。
丁凝宁推测道:“莫非是我们抓着了林落尘的徒弟,他上门寻仇?”
“林落尘现在应该跑得老远,去未知的门派找人对决或拜师了。”候弓其实对林落尘了解不多,只是知道林落尘不会无缘无故杀害比他武功还要低微的人。
“青城弟子是怎麽死的?”候弓问道,自己毕竟曾为衙门差人,至少比这群未涉人世的青城弟子要来得有经验。
“他们身负重伤,卧病在床,其中一人的颈部伤口迸裂,彷佛有人在伤口上又补上致命的一击。”露仁甲道。
“那便不是林落尘所为。”候弓道。
“何以见得?”丁凝宁歪头不解。
“林落尘干嘛去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名小辈,他若要杀只会和一个武艺高超之人,他们这群青城弟子没资格。”候弓道。
“你说谁没资格!”丁凝宁听到候弓贬低青城弟子勃然大怒。
“慢慢,我指的是林落尘只是武痴罢了。”候弓道。
“但这三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曾和露清晓下山侵入成都府衙门。”
“所为以共同点不只是我候弓与林落尘,还有露清晓。”候弓道。
“你的意思是露清晓干的。”丁凝宁道。
“她因为没能杀死我和林落尘所以怀恨在心,将怨恨移转到办事不利的青城派门人身上。”候弓大胆假设道。
丁凝宁沉吟着,露清晓近日的确杀气腾腾,令人难以接近,候弓推算的确不失为一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