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水仙
第118章水仙
海棠已从锦官河下游回到成都与唐将刑会合,城南竹林间,狼毒重伤,紫堇与唐将刑眉头深锁。“师傅请下任务。”海棠抱拳半跪。
“去杭州。”唐将刑隔半晌道。
“刺杀胡菲唯任务要放弃了?”紫堇问。
“成都城此刻到处是拿着悬赏檄文寻找胡菲唯与胡天地的人马,我们不杀她,也有人会代劳。”唐将刑道。
“到了杭州更近一步的指令是?”海棠道。
“唐家堡此刻已失去与胡家的联盟,我等目的已达成。去找杭州天牢里的胡天地,布置成畏罪自杀,此事就了结。”唐将刑道。
“杭州县令白法生不是省油的灯。”紫堇道。
“胡天地非死不可。”唐将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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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天空下起绵绵细雨,春天之雨额外冰冷,鸩羽骑着马来到一处高山湖泊,心想不如先在此歇息。
鸩羽将马匹缰绳系在树稍,忽然一道黑影突现突隐,跑进湖畔石头之後。
“是谁在那!”鸩羽向黑影斥喝。
黑影一闪而过,未发出一点声响,鸩羽只能猜测是某种动物。
鸩羽看向满湖畔边长着水仙,但水仙多是黄白相间的玉玲珑,但这儿的水仙却是紫盏红台,鲜艳欲滴,湖中紫红水仙若火丛燃烧,鸩羽忽觉口渴,便迈步往湖畔移动。
“不要动。”女子声音从後头响起。
“来者何人?”鸩羽转身。
“你是谁?”黑影从石头後起身,先是质问鸩羽。
黑影是位姑娘,身着淡红黧黑相间的衣裙,身材匀称,身子与秀发都让雨水沾湿,水亮黑眸间散发灵气。
鸩羽看对方现身无敌意坦然道:“鸩羽。”
“谁家父母那麽奇怪,以毒物为名。”黧红衣少女笑道。
“不是父母,是我曾经的主子。”鸩羽道。
“那就别讲你的奴名。”黧红衣少女道。
“夏风。”鸩羽很久没有讲出这两个字了,陌生拗口,像是别人的名字。
“好名字,夏日薰风。”黧红衣少女念道,她的嗓音清雅透着天真。
“是,夏风……”鸩羽反覆咀嚼这两个快被遗忘的字。
“夏风,你现在不要接近那湖泊。”黧红衣少女大眼瞧着鸩羽。
“为何?”鸩羽不解。
“会打扰到水仙绽放。”黧红衣少女道。
“我只不过喝水何以会干涉到水仙绽放?”鸩羽十分诧异。
“水仙,有水中仙子之称,其花莹韵清幽,但你有发现这湖水仙有何不同吗?”黧红衣少女道。
“紫红色的花苞。”鸩羽道。
“没错,这些是绛芸水仙,号称湖中灵芝,是炼制绛草冷还丹不可或缺的药材。”黧红衣少女道。
“绛草……”鸩羽依稀在何处听过,只记得是个灵丹仙药。
“听说过昙花吗?”黧红衣少女道。
“一晚即谢的昙花?”鸩羽道。
“这种绛芸水仙花期也很非常短暂限定,只在春季雪融之夜,雨後满月时才会绽放。”黧红衣少女道。
“那不就是现在!”鸩羽道。
“没错这雨得来不易,要雨停更难得可贵,若有人接近惊动水仙的独处,也不开花。”黧红衣少女道。
“真有那麽神奇!”鸩羽道。
“过来。”那黧红衣少女在石头後向鸩羽招手,示意过来。
鸩羽依言与黧红衣少女共处在石头之後,只见那少女隔着巨石偷偷瞧着绛芸水仙,生怕惊扰水仙开花,彷佛水仙是个待字闺女,羞涩娇嫩,生人勿近。
此时细雨初停,厚云仍是密布。
“姑娘既已知道夏风之名,夏风斗胆问姑娘芳名。”鸩羽道。
“洪消香。”身着黧红相间的衣裙少女道。
虽然水仙未开花,但香味扑鼻,浓郁飘香直薰得鸩羽如痴如醉,忽然有白色粉蛾飞至绛芸水仙花苞前想采蜜。
白粉蛾才停下,合翅正想吸食花粉,随即翩翩坠下,好似水仙掉落的花瓣。
“莫非这花有毒!”鸩羽的嗅觉与他人歧异,香与毒难分难辨,但见到蛾竟然取蜜而死,故作此猜测。
“好眼力,你不用担心毒素,花毒进入血液中才会产生症状。”洪消香道。
“姑娘是来取毒的?”鸩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