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烈火刀和水月弓
第399章烈火刀和水月弓
经过白天的提醒,龙吟月恍然:“对,那我就先说说这烈火刀,为什么先说它呢,因为在龙域成为江湖第一大门派后,这把烈火刀就放在我们龙域了,我虽然没有用过,但是却见过它的真身。”趁着龙吟月停顿的功夫,刘庸赶紧问道:“啥样的?”
龙吟月故作停顿,满意大家好奇的目光,才缓缓道来:“烈火刀周身长一米五,刀柄及刀背盘着一条恶龙,刀面宽而厚,厚重无比,可劈山河,刀刃锋利无比,闪烁寒光,可削日月,整把刀暗金流光,挥舞起来,烈火熊熊,龙吟阵阵,别说与其比斗,就是听到声音,都会让人望而却步!”
在其他人赞扬烈火刀的时候,凌天洛却拧着眉头想了想,然后看向龙吟月:“恶龙.难道这把刀另有隐情,你们龙域才没人使用?”
暮一轻轻点了点头:“西王妃所料不错,这把神兵虽然锋利无比,可斩断天下任意一把武器,但是它却是一把凶器!夺得它的人,虽然因为它,可以笑傲江湖,但是却没有一个命长的,长则五年,断则数日,就会被烈火吞噬了灵魂,最后变成没有灵魂的的驱壳,所以,龙域得到烈火刀后,就把它镇压在百宝殿中,自己既不去使用,也不会让它再到江湖中去害人。”
凌天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害人的不是刀,而是人心,是野心。”
白玉汤也感叹:“是啊,都知道烈火刀的恶名了,只要它重新落入江湖中,就会有无数人去争夺,去丧命,因为他们都想拥有烈火刀而称霸武林,哪怕最后落个身死的下场也在所不惜!”
凌天洛深深点了下头,突然整个人楞了一下,然后猛抬头看向龙吟月:“不,不是吧,你们龙域不是.那刀没在你身上?难道落入了幽冥殿之手了?”
龙吟月被问的苦着脸:“我也不知道我们龙家有顶级功法,就算没有这把烈火刀也是天下第一,自然就没有人会招惹它,把刀留在龙域就是为了保江湖的太平,而那日.太过突然,没有人还顾得上它,现在龙域没了,烈火刀的下落我也无从知晓,八成是落入了幽冥殿的手中了。”
凌天洛破紧皱的眉头,换上了笑脸:“那不更好!,反正那就不是什么好玩意,让它祸祸他们岂不更好!那水月弓呢?”
龙吟月被凌天洛的的思路带的有些懵,尴尬一笑,理了理思路,说道:“我问大家水中的月亮是个什么样的?”
白天抢答:“和天上的一样啊。”
刘庸摇头:“不对,是反的,天上的月牙向左,水里的就向右!”
白玉汤神秘一笑:“有了云,水中无月,而天上却有月。”
凌天洛得意的哼了一下:“你们都不对,太肤浅了,水中月只是月的映象,徒有其表,实际上是什么都没有。”
龙吟月有些诧异地盯着凌天洛看了一会,最后伸出大拇指:“我本以为这可以难倒西王妃,没想到,你还真是啥都会啊。西王妃说的不错,所谓水中月,其实就是无,而这水月弓的名字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这水月弓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整张弓都是透明的,里面有流水转动,无须弓箭,只需要拉满弓弦,对准目标空发,只要达到目标,就会被无形的水箭击穿,注意,我说的只要打中,不管你穿的什么防装,都会被击穿!”
又是一个攻击利器,这让凌天洛不禁想到前世小说里的倚天剑和屠龙刀,难道他们相碰也会弄出个秘籍来吗?
所以,凌天洛尴尬地笑了笑,问出了心中所想:“那龙少侠,既然这两把武器都锋利无比,无坚不摧,那用烈火刀砍水月弓,或者用水月弓射烈火刀会出现什么事情?”
如此匪夷所思的问题,问的在场所有人为之一愣,龙吟月也想了半天也没有答案,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我也不知道,古书上曾经记载过一次,也是仅有的一次水月弓和烈火刀的决斗,那两个手持神兵绝世强者连续打了几天几夜,也没有分出个胜负来,最后在后人批注上表达,因为水火本就是相克的,烈火刀和水月弓谁也奈何不了谁,自然也就没有个结局。”
白天才不管谁厉害,她只是像个孩子一样,喜欢听故事,便急切地问道:“那这水月弓也因为.额,落入了幽冥宫之手了,难道这把弓也是把凶器?”
龙吟月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水月弓不仅不会吞噬灵魂,反而会净化灵魂,让人升华,但也正因为此,让持有者失去了人性,大家知道人性吗?是相对的,有善有恶,有好有坏,怎么可能一直是正直如水的呢?所以,拥有者最后都看破红尘,遁入空门了。”
一直无语的轩辕浩昊眨了眨眼睛:“那我可不要,天天不让我吃肉,吃土豆,我还不如死了.”
此话一出,逗得大家不禁乐了起来,龙吟月也淡然一笑:“所以,当今水月弓的拥有者是青衣奄的悟真神尼,她本就是空门之人,也就属她拥有最为合适。”
凌天洛了然一笑:“真太有道理了。那他们这个青衣奄是不是也在小江湖里,说不定有幸,我也能见一见这把神兵呢?”
龙吟月抱歉地摇了下头:“没有,他们在西夏境内,西夏全国崇尚佛道,青衣奄归于佛道,自然在西夏,不过,如果咱们能够参加一年以后的武林大会,你还真能见到那把神兵。西王妃你也不用失落嘛,这次我领你拜访的云渺宗,在江湖中也是鼎鼎大名的.”
凌天洛看着龙吟月的样子,疑惑地问道:“龙少侠,我怎么感觉你说话这么没有底气呢?云渺?哎!是那个云渺秘境吗?”
龙吟月面露尴尬点了点头:“对,这个云渺宗就是因为云渺秘境才起的名字,其实他们一点都高深莫测,反而是相当的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