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郑经的办法
第494章郑经的办法凌天洛不屑地白了一眼:“极北州的州牧?我想拿现在就能让那个王延滚蛋。三哥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郑经安慰地看了凌天洛一眼:“洛妹,这官场之事很复杂,哪怕在一个地方只有两个人都可以是两派,就别说这堂堂的朝廷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功劳大,你就应该给我相应的奖励,皇上也不会吝啬,但绝不会给你京府之内的官的,要说这政治敏锐性,咱们皇上还是很高的,就算咱们做的隐秘,他都有可能看出来,就别说现在这么做的这么直接了,但这就是洛妹的做事风格,直来直去,但,有句话,三哥必须要说,这官场有时候比战场还要险恶万倍,而决定权却掌握在一个人的手里,人就算再公正严明,他也是人,是人就有感情,就会因为感情而影响了决断。如果我们这么做,不仅达不到想要的效果,还会适得其反,让皇上对我们西王府产生芥蒂。而有了这样的戒备之心,咱们就算干的再多都没有用了。”
凌天洛紧皱眉头,想了半天,叹了口气:“恩,我觉得你们说的有道理,上次就让轩辕浩宇把我害的够呛,可是,这阴谋鬼谋的不是我所长,要是阳谋我还可以,那你们有什么办法没有,说出来,大家研究研究。对了,白天,现在你就去找佑乾,轩辕的事必须隐秘进行,现在还不能公开。”
“我知道了。”
白天对凌天洛点了下头,跑了出去。
刘冉叹了口气:“这个事情和我之前说的,很难办,所有人都知道三哥是你的人,而你还偏要把他顶上去,皇上不同意,轩辕浩宇也会千般阻拦,太难了。依我看,还是以削弱太子势力为主,而安插咱们的人,还是要找机会。”
凌天洛摇了摇头:“就像你说的这官场深似海,好不容易拿下一个,再上一个还是太子的人,咱们不是白干了,再想弄下去一个谈何容易,所以这个人一定要是咱们的人,而三哥无论是资历,学识,能力,都是一顶一的,是最合适的人选,让我想想啊,一定会有办法的。”
郑经一直没有说话就是再想办法,听了凌天洛的话,有了一点启发:“咱们的人,太子的人,要想办到,除非提拔的人,明着是太子的人,而背地里是我们的人。我倒是有个大胆的想法。”
凌天洛一听来了精神:“快,说来听听。”
郑经向几位摆了摆手,几个人脑袋顶着脑袋,看着他:“可以这样,时间长了,太子一定会对浩昊郡出手的,到时候.你们觉得怎么样?”
凌天洛担心地看着郑经:“三哥,这样太冒险了,万一,他根本就不给你见面的机会,直接就.不行,不能拿你的生命做赌注。”
刘冉想了想:“西王妃说的是,太危险了,见不到人,你下的这么大的一盘棋就夭折了,还搭上你一条性命。”
郑经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天之大任,在乎性命呼?要不这样,借龙少侠的人来一趟,给我来个暗中保护,如果他们就是想要杀了我,那就让大侠救我一命,这样咱们也不损失啥,现在只能这么做了,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凌天洛看了看其他人,都对他摇着头:“那,也只能这样了,如果事情做成了,你成了太子的人,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千万不要露馅,把你安插在他的身边,就是等最后一击,其他的都不用你管。咱们也不用联系,都随机应变即可。三哥,我相信我们有着默契。”
郑经笑了笑:“应该没什么问题,还有,洛妹打算出多少血?少了我怕被看出来,也不能太多,怕让他多想。”
凌天洛想了想:“那就说有五个亿白银和七八千万石的粮食,等你们开始运了,我就出现,还能止点损。”
郑经精神矍铄地拍了下桌子:“好,那就这么定下来了,那我现在就回去,还好这次来是偷摸跑回来了,西王妃都失踪了,我都没回来,也表明了我的态度了,挺好。”
凌天洛深深地看着郑经:“三哥,记住,如果真的有危险,哪怕暴露了身份,也要以保住性命优先,什么都可以通过努力得到,只有命是唯一的,如果一切顺利,不管是天王还是浩昊,谁当了皇帝,你都是我们的丞相!”
继西王妃莫名失踪后,轩辕神国的半神轩辕也在神塔内归天,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躺在水晶棺材里的轩辕那慈眉善目,死的很安详。
西王妃被称为神国的财富支柱,而轩辕是神国的精神支柱,连续失去两大支柱,给神国莫大的打击,数百万人参加了轩辕的送行和葬礼仪式,轩辕烈以皇帝的身份也参加了,百姓们看到他们皇帝一夜之间苍老了十来岁的样子,都对神国的命运多了一分担心和忧虑。
而轩辕浩宇却高兴的很,轩辕的死,他是伤心的,因为是轩辕看出自己是那天选之子,得到太子之位,轩辕是有功劳的。
对轩辕的死,他更高兴,因为死的时间,恰到好处,他的死严重打击了父皇,现在不仅上朝都不上了,还整天一蹶不振的,没有什么精神头,看来只要再过个八月,说不定就.
对此,轩辕浩宇也就在心里爽爽,表面上还是对轩辕烈很孝心,早中午晚都回来探望一次,说些安心的话,喂他喝药,尽显孝子贤孙的样子,背地里却已经打起了浩昊郡的主意。
王延这两年是痛并快乐着,痛是因为自己已经被郑经架空,表面是州牧,而实际中却什么主都做不了,全州上下对西王府,对郑经马首是瞻。
而快乐是因为吃喝用度都不曾亏待,甚至得到的官饷和红利,比自己费劲巴力贪污的钱多得多,那自己还顶着风险弄钱干什么呢?
可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王延总感觉寂寞,莫名的寂寞,虽然钱多了,但是好像少了很多,看来是到了要离开的时候,这极北州已经不是自己的极北州了,而是西王府,是郑经的极北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