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代数
第106章代数
两周后，fs市一栋普通的老旧居民楼外出现了两个锦衣夜行的黑影，这俩黑影沿着监控死角直奔一扇破败的单元门。“楚队，向总到了。”
屋里陈设简单，率先进屋的谢大宝指了指身后的向江晨就下意识地走到窗前一脸警惕地往楼下张望。
向江晨冲坐在大门正对面那张破沙发上的楚佳点头示意，随后目光在屋内环视一圈便直奔主题：“人呢？”
楚佳呵呵一笑，把大长腿伸出来往沙发前的茶几上一搭，慢悠悠地说：“急什么，难得见上一面，跟哥哥就不能先叙叙旧了！”
向江晨道：“你怎么就这么想跟我叙旧？下次换个开场白不行吗。”
楚佳一脸无奈：“没办法啊，谁让除你以外能跟哥哥我叙叙旧的不是进去了就是毙掉了。”
向江晨跟这个曾经刀尖舔血，混在匪窝里的“哥哥”着实是无旧可叙，只望了楚佳一眼，就转身坐在一边看手里的并购文件去了。
“真无趣”说着楚佳瞧了眼外面，大风吹的窗前树影婆娑。
楚佳又转身望了眼墙上的挂钟：“月黑风高夜真特么的吓人，再等20分钟吧。”
向江晨翻动文件的手顿了一下：“20分钟后他要是不到呢？”
楚佳没心没肺地笑答：“那就辛苦日理万机的向大总裁日后再跑一趟喽。”
自上次楚佳在安妮家凿完墙又急匆匆地携夫人离去后，就一直顺着那份文件和画像的线索去调查一个像冰山一样隐藏在水下多年的机密行动。
当现出的端倪逐渐让他足以解开层层谜团的时候，楚佳知道他离真相不再遥远了。
半个小时后，一个身材精瘦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锐利的眼神在屋里一瞟，随后定睛在向江晨身上：“你是建国家的小儿子？”
“我是”说完向江晨反问他：“你是代数？”
那男人点了根烟塞进嘴里，抽了一口，跟楚佳并肩坐到向江晨对面的破沙发上：“我叫陆三九，代数是我当年的行动代号。”
楚佳听陆三九说完这句开场白，刚还没心没肺的他瞬间就划拉出个心眼，沉声嘱咐：“江晨，为了陆前辈的安全，今天你们的谈话出了这个屋子就是听后即焚，安妮也暂不能透露，等我这边一切处理稳妥了，我自会安排她们私下见面，现在你们有10分钟的交流时间，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楚佳带着谢大宝离开了屋子。
向江晨骨子里透着沉稳与阴郁，到了如今的地位，这世上恐再无什么人能像陆三九这样看得向江晨心里发慌。
果断选择示弱的向江晨目光里淡去那一层强势的凛冽，微微俯身让自己的视线与陆三九持平：“陆叔叔，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年。
陆三九有几秒的失神，然后他猛烈的吸了手里的最后一口烟：“当年为了将某犯罪集团一网打尽，我方经过精心安排，选择卧底深入该集团内部，在自觉时机成熟时策划了一次围剿行动。
我与和平都是那次行动中的一员，我的代号是代数，是他单线联系的风筝。他的代号是白鸽，是唯一能拽我回来的线。
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和平经过多方考量，决定利用gt当年在沈阳建厂的时机，将gt做饵引鱼上钩。
那次行动从效果来看是成功的，我们成功端掉了一个犯罪窝点，做到了人赃俱获，但却因为保护不利，导致和平他们夫妇意外牺牲。”
向江晨眉头紧紧皱起：“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人来说明这件事，更没有人来为gt做澄清？”
陆三九道：“当时许多线都还像我一样散在外面，这种级别的机密行动是任何人都不能透漏分毫的。”
向江晨道：“那后来呢，行动结束以后呢？”
陆三九牵强一笑：“结束？只要有人还在外面这场行动就不能按停。而且这还重要吗？难道你想把已经抽身的gt再次拉到旋涡里吗？”
向江晨道：“那我父亲呢？他是否知晓？”
陆三九道：“你父亲应该是怀疑过，所以他暗中调查了很久，但是没有丝毫进展，加上有些人为的阻碍，所以最后放弃了。只是谁都没想到他会让你继续去调查这件事，而你显然不在监控范围内。”
向江晨道：“那黄家父子呢？”
陆三九道：“黄家父子是个变数，他们本不在整个行动的视线内，和平发现他们后没能找到合适的对接人传递消息，也正因如此，他们才有了杀人灭口的时机。
和平牺牲带来的影响震慑住了整个犯罪组织，迫使他们把所有犯罪活动都转移到了境外。隐藏多年，在国内刚要蠢蠢欲动时，黄顺孝这条线就暴露了。”
向江晨在脑海里把所有这些信息穿成线：“陆叔叔，我能信你多少？有许多事你没有说通，我也没有想明白。”
陆三九道：“不管你是否能够想明白，我能给你回答的只有这么多。向江晨，我们那一辈从入武起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你们这一辈需要做的就是往前看，也只能往前看。”
向江晨道：“没有人想活在这些陈年旧伤里，我只想给我此生最爱的人还原一个完完整整的真相。”
陆三九突然嗤笑出声：“真相，卧底做久了，真真假假的，谁又能分得清呢。”
在陆三九瞟着墙上的挂钟起身离开后，楚佳同谢大宝便紧跟着走了进来。
楚佳的胳膊压在了向江晨的肩膀上，力道不轻：“向江晨，我这是冒着天大的风险才让你们见的面，今天我说的话，每一个字你都给我记住了。”
向江晨道：“无功不受禄，这次楚队长需要我用什么信息来交换？”
楚佳嘿嘿一乐：“买你们gt的股票能赚钱不？”
向江晨听完，半悬的心落下不少：“尽可扔进来，肯定不能让你赔着。”
楚佳道：“我就是履行我对你的承诺，江晨，事情你也清楚了，别再把这事当石头压着自己了，给自己留一条轻松一点的路走吧。”
现在正直gt上市的关键期，整个上市团队每天都觉自己累的灵魂出窍虚脱成狗。
趁向江晨最近两日不在公司，曹牧成往安妮办公室的沙发上一靠，喝了口水，可怜巴巴地吐槽：“安妮，向总裁也忒能祸害人了，上市这钟要再不敲我就快被他给祸害挂了。”
安妮笑他：“可不是，大家也都盼着敲钟这一天呢，所以曹总你嘴瘾过完了，就要再身体力行的加把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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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牧成道：“快了，最后一嘚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