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腰子疼
陆丰飞快来到浴室,根本没心情洗澡,只是凉水冲了一下就迫不及地回到卧室,他手里虽然拿着手机,但心思根本不再手机上,时不时朝门口看一眼。然而让他失望的是,等了半个小时,门口依旧不见人,渐渐的陆丰的眼皮开始打架,在他抵挡不住困意就要睡着的时候。
“砰。”的一声突然卧室门被推开,陆丰激灵一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穿着黑色网袜的圆润美腿。
虽然看不到美腿的主人,但光是这美腿,就让陆丰浑身一阵亢奋,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双眼快要喷出火来。
没有让他失望,“哒”八厘米的高跟鞋落地,紧接着另一条美腿也迈进房间,这一刻陆丰的鼻血差点不争气的喷出来。
此刻美腿的主人也出现在了门口,谢雨身穿一套紧身包臀皮衣,皮衣的特性让她将她本就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的更加热火。
“啪。”谢雨手中的皮鞭在空气中抽出一个响亮的鞭花,紧接着谢雨迈着猫步,扭着热火的身姿来到陆丰身边。
整个过程,陆丰都是一幅痴呆的模样,谢雨来到他的身边,用鞭捎挑起陆丰的下巴,以女王的口吻命令道:“服侍好本王,你将拥有荣华富贵。”
“遵命,我的女王。”陆丰很配合的行了一个礼,接着双手一环就要去搂谢雨的纤腰,不过谢雨反应也很快。
他的手刚伸出来,谢雨灵巧的扭动水蛇腰,躲开了陆丰的咸猪手。
“不要着急奥。”陆丰不明所以,谢雨却是露出一幅神秘的笑容。
“咚咚咚,查房了。”不待陆丰说出心中的疑问,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陆丰扭头一看,只见门口依靠着一位身穿护士服的绝世美女。
这位护士的护士服似乎小了一号,胸前的扣子只能勉强扣上,但却随时有撑破的可能,陆丰在心中为那颗不堪重负的扣子祈祷,希望他能早日脱离苦海。
不仅如此,护士服的下摆也很短,大片裸露的玉腿被一双黑色丝袜包裹在里面,陆丰感觉鼻孔里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一抹居然是鼻血。
看到陆丰流鼻血,身穿护士服的微微露出得意的笑容,她拿着那大号的针管来到陆丰面前说道:“先生该打针了,您现在的身体需要多休息奥,我是您的专职护士会一直照顾您奥。”
陆丰心想,哪家医院要是敢收你这样的护士,恐怕那里的病人会因为天天流鼻血而死吧,他现在也知道这么长时间两女在准备什么了,这个惊喜他很喜欢。
“哼,大胆妖孽,竟敢化成人形迷惑人心,今日就看老夫收了你们这两个妖孽。”既然两女想玩,那陆丰也决定陪她们玩一玩。
只见陆丰瞬间化身成以为正义的收妖人,誓要将眼前这两个迷惑人心的妖孽拿下,他说完直接扑向了拿着大号针管穿着护士服的微微。
“啊~姐姐救我。”微微顿时做出一幅十分害怕的模样,伸手像谢雨求援……
就这样房间里响起了战斗声,这场战斗一直持续到深夜,陆丰看着床上被他香附的妖精,扶着不断哀嚎的腰子默默垂泪。
“唉,看来以后该给自己开点补肾的药了。”陆丰刚感叹完,谢雨和微微各伸出只手将他拉入被窝,顿时温香满怀,陆丰这时候才理解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隔天早上九点,陆丰的睡梦中的陆丰被手机铃声惊醒,他费力的从几只粉腿玉臂中挣脱出来,为了不打扰谢雨和微微,来到阳台上接电话。
“喂,钱老这么早找我什么事?”电话是钱老打来的,陆丰接起来后带着些起床气问道。
“哈哈,年轻人就是号,睡到现在才起床,不像我们这些老头子,熬夜到现在啊,哈哈。”陆丰满头黑线,心想您老人家大早上起来消遣我呢,当然这是心里话,他不敢说出来。
“哈哈,不和你开玩笑了,那个青阳是你让他来自首的吧,那老小子招了很多,说了你可能不行,整个东南省三分之二的悬案都是那老小子犯下的,你这一下可是帮了我大忙啊。”
钱老言归正传,但从语气中就能听出他的兴奋,整个东南省三分之二的悬案告破,这样的功劳足可以让他以后的仕途平步青云。
“小陆啊,我打算把这件事的功劳算在你身上,并准备把你按特殊人才招到警察署。”突然钱老语气一变,十分严肃的说道。
“钱老这不好吧,我对警署的事情可是一窍不通,而且我这个人天生爱自由,并不适合当警察。”陆丰能感受出钱老是为了他好,但他还是拒绝了。
爱自由是一方面,其他更重要的事情他并不打算和钱老说。
“小陆,我想你是误会了,你这个特殊人才享有很多特权,其中不需要坐班就是其中一项,只要再需要你的时候,帮警署处理一些我们处理不了的事情就行了。”
听了陆丰的顾虑,钱老微微一笑,似乎早就知道陆丰会这么说。
“额,那好吧,但我当这个特别人才有什么好处呢?”既然推脱不了,那陆丰就要给自己争取到足够多的利益。
“这好处很多,比如你将获得警察身份,以后查阅很多资料都会很方便,第二有些阿猫阿狗都不会找你麻烦,第三……”
“好的钱老,我答应了。”见钱老喋喋不休说个每没完,陆丰只能打断他,钱老说的那些条件他都不在意,在意的事以后他这警察的身份能震慑很多宵小之辈。
有了警察的身份,以后再去监控室那样的地方,就不需要别人带他进去了,他只要把警官证给前台一放自然就畅通无阻。
“好,很好,这样你下午过来令证件和衣服,我再办公室等你……”
“钱老,想让我当你这特别人才,我还有最后一个条件。”钱老还没说完,直接被陆丰打断,并且用一种十分严肃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