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边河高地
侥幸活下来的敌人撤了下去。秦定坤跟周顺分散出去收集了一些装备回来,又将周围的可以多次利用的陷阱修补了一下。
周顺看了看两人当初匕首加绳子到现在的全副武装,诸多弹药。
不禁感叹果然是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造。
收集来的弹药装备,加上现在的地利优势。
理论上只要对方不用重火力轰击,他们两个就可以牵制住数百倍与自己的敌人。
只是对方敢用重火力吗?
他们想摸到边河村高地上都是悄悄进行,万一被发现了还可以找一个什么部队特训的借口。
一旦使用重火力,就是明白着告诉大夏,他们要从这边进攻了。
随着山坡上最后几堆火焰燃烧殆尽,黑暗再次笼罩了边河村。
整个山头只有硝烟的味道弥漫。
周顺压低声音问:"龙帅,你们说他们下波什么时候进攻?"
秦定坤皱了皱眉头说:“四个小队没有拿下这个山头,他们下次肯定会集结更多的队伍,而且现在黑暗的环境不利于他们作战,我估计他们再次进攻的时候说不定会先往山上投放照明弹,想试图确定我们的位置和人数。”
周顺嘿嘿一笑:“照明弹?嘿嘿那么他们可不是给自己照明,而是方便我们确定他们的位置了!现在我们弹药充足,他们来就是找死了,等到何竖林那边的援军过来,那些蛮子再来人就是送死。”
但周顺的话让秦定坤眉头紧皱:“我不知道现在国内情况如何,相关的一切我都想不起来了,如果按照你说的龙魂殿被大夏打散,那他们应该自己加强边防力量才是,现在动静也闹出来了,西境支援一点动静都没,我担心事情可能有点严重了,搞不好我们这里只是一个战区而已,我们得想办法跟大夏取得联络,另外还有一个可能更严重的问题。”
见秦定坤这么严肃,周顺也紧张的追问道:“龙帅,还有什么严重的问题?”
秦定坤凝重的解释道:“刚才我们去收集弹药的时候你也应该看到了,现在山坡上尸体很多,要是再来一个上次的怪物,这些尸体岂不是他的材料?我们两个打不打过的很难说。”
周顺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行军包:“龙帅放心吧,这次我准备充足,再有上次的怪物,我一符灭一个,况且我想也没那么巧吧,他们知道我们撤走了?要找我们也麻烦吧?”
秦定坤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后问:“你没有办法凭借一个口诀一道符就灭掉上次憎恶?或者说至少重创它?”
周顺摇摇头:“开什么玩笑,那怪物太变态了,要消灭那种东西,我大半背包的玩意儿都要用完,还不见得办得到,一个口诀加一道符?神仙吗?”
秦定坤严肃的说到:“上次那憎恶我在他背后画符,灭了他本体,后来出现了一个浓缩版的憎恶,楚天凭借一个口诀一道符就消灭他,楚天在龙魂殿到底什么实力,他这么厉害?”
听到这个消息周顺也是一脸的吃惊:“啊?楚天一个口诀一个道符灭了憎恶?这……这开玩笑吧?在龙魂殿的时候楚天也没表现出他会符术啊?我都是因为李志轩临时给我的书籍学习的。楚天一直隐藏实力?”
秦定坤眼中有思索之色:“也即是说,楚天在龙魂殿的时候是不会符术的?但是他现在会了?还很厉害?”
周顺也想到其中的原因:“龙帅,难道说楚天去投靠冯帅之后学会了这个?”
“冯帅?”
秦定坤皱紧了眉头,这名字有点熟悉,但想不起来是谁。
周顺解释道:“就是给我们安排有问题的飞机,富城的那个富二代,害你受伤失忆的家伙。我有消息说,围剿龙魂殿也有冯帅在背后作梗。”
一连串的情报,让秦定坤的有些头疼。
他摁了摁自己太阳穴:“我记忆缺失太严重了,很多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但我觉得冯帅跟最近的一些事情或许有联系。楚天也说是要来杀我的,但是时候未到,如果这是冯帅的意思,那意味着什么?”
忽然山头的气温仿佛下降了几度,周围吹起了阵阵阴风。
一个渗人的笑容伴随着的阴风响起:“秦定坤,我知道你就在上面,桀桀桀,你选的地方不错,这里就作为你的坟墓吧!”
周俊达裹在黑袍当中站在山头下。
他身上散发的阴冷气息让周围的联军都不敢靠近。
在周俊达身后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崔岩。
在知道边河村高低情况之后,原本以为总部会派来更多的战士支援。
没想到却来了这么一个古怪的家伙。
崔岩很不喜欢这个家伙,仅仅是跟他的眼神交流就让他浑身不舒服。
但战事在即,崔岩只能硬着头皮上去问道:“先生,这边您如何打算?”
周俊达森冷的笑着:“你的士兵呢?都叫过来吧。”
崔岩皱了皱眉头,打了一个手势。
身后三只小队在周俊达面前列队。
周俊达看了看眼前士兵后望着山头深呼吸了一口气。
山上竟然有大量的我黑岩涌下来没入到周俊达的身体当中。
“浓郁的恐惧气息,这是最好的补品,秦定坤你杀了这么多人没想到反而便宜了我吧。”
在周顺桀骜的笑声中,黑烟再次从他身上弥漫很快笼罩了眼前的三只小队。
顿时三个小队的战士浮现痛苦的神色,他们掐住自己的脖子发出痛苦的吼叫。
崔岩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神色痛苦,他连忙问道:“先生,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当看到周俊达冰冷的眼神,崔岩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周俊达只是不带感情的说到:“你是指挥,留你一命,去给我调来更多的战士,拿下高低功劳是你的。”
崔岩突然觉得全身冰凉,仿佛被死神盯住了一般。
再看看自己先前的那些战士,他们已经结束了痛苦的吼叫,只是一个个都没有了血色,像是傀儡一般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