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放人!处置犯人
第506章放人!处置犯人赵明珠咽了咽口水,突然放肆地笑了起来,眼里透着几分狠戾:“在这里,在乌珉镇,我就是王法,我想怎么处置犯人就怎么处置犯人,你能拿我怎么招?”
“这么说你承认你勾结山贼故意打伤民众,就为了骗其妻子过来,好满足你龌蹉下流的私念?”小糯米沉声问。
赵明珠嘴角的笑容一僵,看小糯米的眼神变得戒备而警惕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这样的事情你做了不少了吧?”小糯米冷笑道,“听说乌珉镇的父母官也就是你父亲是个廉洁的好官,颇受人爱戴,没想到他儿子竟然背着他干些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我突然想,这个父母官连自己儿子背地里做了些什么都不知道,要么就是蠢得要死,要么……就是跟其儿子一样人面兽心,是个表里不一的混蛋!”
“你……”赵明珠惊恐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你们父子俩暗中勾结,不知道残害了多少无辜百姓,你们利用刀疤做尽坏事,然后把一切责任都推到刀疤身上,不然……一个小镇的父母官,竟然能拥有如此豪华的宅院,一个儿子尚且如此,可想老子那里已经腐败不知道哪去了。”小糯米看着这华丽的屋子,若不是家里家财万贯,何以买得起如此名贵的装饰物,也不知道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赵明珠一颗心狂跳不已,背上冷汗涔涔,他自认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眼前的女子他打听过了,初来不到三个月,怎么会一眼看穿他和父亲的所有伎俩?!
莫不是……莫不是朝廷派来的钦差?!
“你想多了,我不是朝廷派下来查你们的,而是你们的做法太过拙略,又明目张胆显摆你们多有财,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可笑你们还沉浸在自我满足中犹不自知。”小糯米白了他一眼。
“你……你知道又怎样?!进到了这里,你以为你还能逃得出去吗?”赵明珠笑得狂妄。
“既然我来了你为什么还不放了霖?他对你们应该已经没有用了吧。”小糯米道。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我就不妨告诉你,我父亲有龙阳之癖,最喜欢长得俊美的男子了,那男人是我专门留给父亲回来享用的,为了今天这事,我可是准备了不少时间,就等着他上门呢。”赵明珠得意的邪笑着。
小糯米皱皱眉,嫌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道:“你们父子俩,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恶心!”
“没关系,待会儿我就让你舒服舒服……”说罢,赵明珠伸手想要抚摸小糯米的脸蛋。
小糯米快速抬手,一根银针扎进了男子的手腕,两寸有余的银针只留下一个末端在皮肤外。
赵明珠立马感觉到手臂一麻,紧接着传来剧烈的疼痛。
“啊!”赵明珠惨叫一声,连忙伸手去把针拔出来。
“拔出来你就没命了。”小糯米凉凉地提醒道。
“你!”赵明珠瞪着她,看着直接刺穿他手腕的银针,面上惊疑不定,开口叫道:“来……”人字还没说出口,一枚银针直接扎进了他的喉咙,顿时让他消了声音。
小糯米扳开他的嘴丢了一枚药丸进去,逼迫他咽下。
“这颗毒药没有我的解药,七天之内就会穿肠肚烂而亡。”小糯米道。
赵明珠吓得面色惨白,想要把毒药呕出来,却被喉咙处一根银针梗着,动一下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直痛得他翻白眼。
这时,赵明珠捂着翻滚的胃疼得满地打滚。
“这药会让你每天腹疼两个时辰,早上一个时辰晚上一个时辰。”小糯米提醒道。
赵明珠跪在了小糯米面前,不住的给她磕头,因为不能说话,只能哀求地看着她。
“把人放了。”小糯米道。
赵明珠忙不失迭点头。
小糯米将他喉咙处的银针取出来。
“我……我这就放人!”赵明珠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忍着腹疼走到门外,连忙叫官差把霖带来。
片刻后,霖来了。
看着赵明珠坐在门槛上捂着肚子疼得唉唉直叫,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霖闻了闻身上的怪味,皱眉道:“备水我要沐浴。”顿了顿,加了一句:“我不要别人用过的东西。”
赵明珠看了眼小糯米,对门口候着的侍女骂道:“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侍女们提着裙摆跑走了,官差们不知所措地看着赵明珠,小声道:“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赵明珠本想叫官差将小糯米和霖拿下,到时候严刑逼供,不怕他们不交出解药,但一想到霖那一身高深的剑术,就掂量着他们这群人怕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这两人还有恃无恐地坐在他房里,一点也不怕他会偷袭他们,应该是算好了他奈何不了他们吧,想到这,赵明珠就算有小心思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你们,去把镇里最好的大夫给我请来,还有……派人去通知父亲,让他……”赵明珠在官差耳边小声叮嘱了一番,看到他们匆匆离去,这才松了口气。
小糯米看到角落里的笼子内关着一只鹦鹉,于是走到书桌前写了一封信,折好绑在了鹦鹉腿上,抚摸着它的羽毛在它耳边细语了几句,半响,走到窗前将它放飞了出去。
不一会儿,侍人搬来了一个大浴桶,侍女们提着热水捧着放了方巾皂角的盘子进来。
“你们都出去。”霖挥手道,那动作就好像他才是这大院子的主人。
“是。”侍女们排成小长龙出去,带上门。
“霖,我没带衣服。”小糯米拿着方巾给他擦背。
“没关系,我可以等它干。”
朱大夫从被窝里被人扒起,背着药箱战战兢兢地来到府衙,去给那个平日里阴阳怪气的大公子看病,心里莫名的觉得很不安,这深更半夜的……
然而他来到赵明珠的院子,诧异地看到他盖着被子躺在院子的躺椅上疼得唉唉叫,周围一群侍女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候在旁边,端茶捶腿。
朱大夫看了眼屋内,差点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只见霖裹着黑色斗篷坐在软榻上,披散的长发还滴着水,旁边的小糯米给他喂了一颗葡萄,软榻前面升了几个火盆,正烤着衣服。
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小糯米和凛会在大公子的屋子里?朱大夫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