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坊市!高阶符箓
第39章坊市!高阶符箓非漓与夏师姐也算是志同道合,不过非漓也只敢跟她讨论一些阵法,不敢拿出禁制出来招摇过市。
这日,非漓与夏师姐约好去沁雪城内逛逛,夏师姐神秘兮兮地告诉她有好东西要介绍给她,非漓问她有没有赚钱的好地方,夏师姐点点头,自然是有的。
坐上雪橇,非漓偷偷抛下凛,和夏师姐行进了一个多小时的路,来到了沁雪城。
白天的沁雪城看起来也相当热闹,每家店铺都是彩旗高挂,用厚厚的绣了漂亮图案的棉被作为门帘,只要掀开棉被进去,就能发现里面琳琅满目、别有洞天。
非漓手上没有钱,又不好意思向人借,便和夏师姐说好先去赚了钱再来逛。
“我要先去打听打听今天的货什么时候开始,你跟我来。”夏师姐领着非漓在城内绕了几圈,来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巷道。
这个巷道只能容纳两人并排行走,大约行进五十米就会发现巷道尽头有一扇厚重的铁门,门前守着两个男子。
“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有股浓重的令人很不舒服的气息,非漓小声问道。
“暗市。”夏师姐压低声音回道:“这里进行的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买卖,是沁雪城最大的地下拍卖市场,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给你弄到,只要有好货,价钱都不是问题,懂行的人都知道好的东西只有这里才有,因为他们都是见不得光的,所以很不好惹,你待会跟紧我。”
“哦。”非漓眨巴着眼睛,突然有些紧张,激动的紧张。
“哟,这不是夏樱夏师姐吗?”守门男子对着夏师姐恭敬地抱拳道,看得出来夏师姐是这里的常客,且很受尊敬。
“什么时候开始?”夏师姐意有所指道。
“夏师姐的消息真灵通,未时开始。”
“来早了呢。”夏师姐挑了挑眉。
“这位是?”男子看向一旁的非漓。
“我的学生,新来的,叫非漓,还请你们多多照顾一下。”夏师姐笑道。
“岂敢岂敢。”男子惶恐地低下头,“夏师姐的人,照顾是应该的,还希望这位姑娘玩得开心。”
“她呀,想在你们这里寻些门道。”
“哦?”男子有些惊讶,看向非漓,问:“姑娘需要怎样的门道?”
非漓愣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夏师姐是在向她引荐赚钱的事,当下摆起笑脸道:“就是这个。”非漓从袖子里掏出事先藏好的一张高阶符箓。
她有听说符箓在坊市还是店铺销量都很好,且价格很高,所以连着几夜画了一些符箓,想出来看看能赚几个钱。
男子吃惊地接过符箓看了看,问:“这是姑娘自己画的吗?”
别说男子,夏师姐也倒吸一口凉气,一副被惊吓到的模样。
“自然……”腰部传来一股刺痛,非漓背脊一僵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于是连忙改口道:“自然不可能啊!我一个刚刚筑基的弟子怎么可能画得出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符箓,您真逗!这是……我捡的,在来沁雪城的路上,估计是哪位高人掉的吧,真的,不骗你。”
说完,非漓还睁着纯洁又真挚的眼神看着男子。
“运气还真好。”男子有些怀疑,却也看不出什么可疑的地方。
“嗐,谁能没个走狗屎运的时候,你去问问你们当家的什么价钱合适,我们先去外面的坊市逛逛,过会儿临近未时我们再来,记得,留两位子。”夏师姐故作新奇地抽过男子手里的符箓,随意瞧了瞧,顺手丢回非漓,摆出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
“自然。”男子微微躬身,“恭候大驾。”
“非漓,我们走吧。”夏师姐扯过非漓的胳膊,转个身潇洒地离开了。
待走远后,夏师姐这才大松口气,指着非漓道:“你个死丫头,还好反应机敏,不然我们都走不了了!”
“为什么?”非漓到现在还是一副不理解的模样。
“什么为什么?姐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高阶符箓啊高阶符箓!”夏师姐不可思议地惊呼道,“你知道沁雪城最厉害的符箓师是谁吗?”
“雪姬仙子啊。”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
“那你知道她能制出的最厉害的符箓是什么吗?”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
“这事她每天都要炫耀十几二十回你竟然不知道,哎哟,竟然还有个漏网之鱼。”夏师姐嘲讽地笑了笑,随即正色道:“她能画出的符箓也是高阶的,不过,她画出一张高阶符箓最少需要三年。”
非漓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三……三年?!
“沁雪城里,她的一张高阶符箓能炒到天价,现在你知道一张高阶符箓是多么稀有、多么贵重、多么难得的东西了吗?”
非漓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竟然在袖子里就踹着一张高阶符箓满大街乱逛?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的你知道吗?更不会把一张高阶符箓拿给暗市的人看,他们为了得到符箓可不会付给你钱,会直接咔嚓了你!还好你跟的是我,他们还会卖我几分薄面,不然你今天还想走着出来?哼!”
非漓嘴角抽了抽,就……就这一张破符箓,还差点要了她的小命?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那我该怎么办?”非漓问。
“当然是卖到坊市去啦!”夏师姐一副你怎么连这都不懂的嫌弃样,“坊市受官家保护,里面都是正正当当的明面买卖,就算价钱低点,至少你的安全可以有保障。”
“哦。”非漓受教地点点头。
“你那符箓真的是捡的?”夏师突然姐神秘兮兮地问道。
“自然……不是。”
夏师姐震惊地看着非漓。
“走吧,我们去坊市。”非漓拽着夏师姐的胳膊,走了几步路突然顿住,问:“坊市在哪?”
“跟我来。”夏师姐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边走边道:“你那张符箓不能再卖到坊市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