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入阵!意外好喝
第222章入阵!意外好喝太阳很快落了下去,夜晚的林子里漆黑一片,只有晚风吹过,树叶哗啦啦的声音,高大的树木将头顶的天空遮的密密实实,不一会儿,温度便骤降下来。
非漓跟在霖身后,一边观察着地形,一边在沿途留下记号,希望凛和银月还有端木珏能找到她,在霖面前,非漓不敢拿出阵盘,不过以霖的本事,非漓倒是不担心自己不能走出去。
走了小半个时辰,霖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非漓不解地看向他。
“我们,入阵了。”霖把非漓护在身后,戒备地打量着四周。
非漓一愣:“可是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并不是用来杀伐的阵法,这个阵法会带着我们不停地在原地打转,周围的景色看起来没有重复,但其实不过是我们产生的幻觉而已,若是常人自然发现不了异样,不过我一向以地脉分辨地理方向,从刚才到现在,我们便在这方圆一里之内未离开过。”霖解释道。
“谁会在这种荒郊野岭设一个幻阵啊?”非漓皱皱眉,“该不会是哪位隐士高人吧?”
“看来我们闯入到别人的领地里了。”
“可有办法出去?”非漓问。
霖蹲下身,将手掌覆在地面,闭上双眼感受了半响,起身道:“前面一处有灵脉,加上这里设有幻阵,我想那边一定是某位隐修的洞府,我们过去看看,也许能找到回去的路也说不定。”
“怎么过去。”非漓问。
“我对阵法并不精通,看来只能强行破阵了。”霖抽出灵剑。
“等等等等!”非漓拦住他,“万一对方的修为比我们高,破阵之后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霖想了想:“应该会卖圣渺宗一个面子吧,大不了奉上几件价值连城的灵器,圣渺一仙不会有哪个修士因为别人闯了他的洞府而大开杀戒,我们诚心道歉说明缘由应该不会有事。”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动手吧,强行破掉幻阵,小心遭到反噬。”非漓凉凉的回道。
霖无奈看她:“那你说怎么办?对了,禁制与阵法本同属一支,璃儿那么精通禁制术,想必这阵法也不在话下吧。”
“自……自然!”前提是她得拿出阵盘。
“那就有劳璃儿解开这幻阵了。”霖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非漓头皮一麻,眸子转了转,突然指着霖叫道:“你,到那边面对大树站着,别打扰我解开阵法,也别回头偷看!”
霖一愣,看着非漓鼓鼓的一张脸,笑着点点头,走到一颗大树面前,背对着她。
“不准偷看哦!”非漓在后面叫道。
霖只觉心中一片无奈,却又十分想知道璃儿在后面做些什么,为什么非要瞒着不让他看,霖暗暗叹息一声,璃儿对他的戒备还是一点都没有少。
非漓迅速拿出阵盘演算起来,短短半盏茶不到的时间,非漓将阵盘收起,对霖叫道:“我知道怎么走出幻阵了。”
霖诧异回头,这么快?
“要毁掉这个幻阵估计得半个时辰,不过这幻阵并不是死阵,其中有一条活路可以迅速到达洞府所在的地方,你跟着我走。”
霖迅速跟在了非漓身后,两人在林间穿梭,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不一会儿,两人穿过密林再越过一片人工栽种的药田,来到了一处潭边小屋,走过一座石拱桥,两人进入到小屋的院子里,院子中央栽种着三四颗灵果树,此时正开着漂亮的白花,月光将河水照的波光粼粼,清澈见底的水里有银色的鱼儿自在的游过。
“看来没有人。”霖用神识查探了四周一番,并未发现特别的生命迹象。
“这个院子看起来空了很久了。”非漓用手指在石桌上轻轻一划,指尖一层的灰。
“总之,我们先在这里借宿一晚吧。”霖打开屋门走了进去,将屋里的烛火点亮。
一间简朴甚至简陋的屋子里,唯有一床一桌一椅,简单的让人咋舌,看得出来这屋子的主人日子过得很清苦,连桌上的茶杯都是缺了半个口的。
床榻是用简易的木板搭成,下面铺了厚厚的软草,上面只放一张竹子编织的席子,再无他物。
“这么破,怎么住啊?”非漓头疼地想,实在受不了屋子里的霉味,走了出去。
霖用洗涤术将屋子里里外外全部刷洗了一遍,然后将屋子里仅有的一床一桌一椅全部弄了出去。
片刻后,待非漓再次走进屋子里,惊讶地差点跳起来,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什么皇帝的寝宫里。
长着几根杂草的泥土地面被铺上了华丽的金边地毯,两张精致奢华的床榻将本就不大的屋子挤的只剩一条过道,而霖连过道都没放过,紫檀木制的桌椅将最后一点空间也瓜分干净,非漓进去的时候,便看见霖坐在窗边,手里拨弄着一个鎏金打造的香炉,徐徐的白烟从香炉了冒了出来,霎时间,一股清雅如兰的气味将屋里有些腐朽的味道掩盖,非漓深吸几口气,感觉这香味闻着很是舒服。
“来,坐下。”霖示意了一眼对面的位子,然后拿出一大盘灵果和几碟精致的点心。
吃辟谷丹吃的都快吐的非漓看到点心眼睛蹭蹭发亮,抓起一把便往嘴里塞,从空间里拿出一坛灵酒,再拿出两个高脚杯,给自己和霖各倒了一杯,嘴里还嚼着点心,便举杯对霖道:“礼尚往来。”
霖轻笑着,也不介意非漓粗鲁的吃相,拿起这造型奇异的被子看了看,然后浅酌了一口杯中香醇的紫红色灵酒,意外地非常好喝,让他忍不住问道:“璃儿这酒在哪里买的?改天我也去买几坛子。”
“我自己酿的,不外卖。”非漓得意地笑道。
霖讶异地看了非漓几眼,然后又尝了一口酒,笑道:“那我得多喝几口,不然以后怕是喝不到了。”说着,语气里多了几丝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惆怅。
“想喝酒也不是不可以。”非漓嘿嘿笑了两声,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那请问,这酒怎么卖?”霖岂会看不出她眼里的想法,当下好笑,什么时候璃儿竟变得如此财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