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嘴硬!凄凄惨惨
第178章嘴硬!凄凄惨惨“我可以拒绝吗?”苏子骞试探性的一问。
非漓柔柔一笑,拳头握的咯吱响:“我刚进阶到筑基后期,正愁找不到一个沙包练练手,既然你这么自觉的送上门……”
“我追!”苏子骞果断答应,无比坚定道:“我一定会成功的!”
非漓满意地点点头,笑得见牙不见眼,苏子骞不懂得扭捏,一旦下定决定就会坚持到底,所以非漓倒不担心他会知难而退。
此时的非漓正沉浸在怎么“解决”掉洛玺这个大情敌中,说实话,压力山大啊,对方可以神兽啊,随随便便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她摁死,尤其是见到了洛玺的美貌后,心里更是没底,那么出众的一个女子,凛为什么不喜欢?相比之下,自己真的跟洛玺差多了。
非漓在这边着急,苏子骞心里又何尝好受,凛那般厉害,又跟洛玺关系不浅,怎么说都是他的机会小些,不过霖非常爱非漓,应该不会做出喜新厌旧的事情来,苏子骞也只能寄希望于凛,希望他不要对洛玺动心。
洞府里。
洛玺一进门便看见凛盘腿坐在一张大床上,手里编织着衣料,周围散乱的放置着一些发丝和鳞片,在凛腿边,正平铺着一张已经快要完成的布料,上面按照特殊的阵法整齐的摆放着几百片鳞片,不过并未缝入到衣料中,因为凛正在完成衣料最后的收尾。
“抱歉。”凛看着洛玺,轻声说道,他现在没办法起身,他一动,好不容易摆好的阵法就都要散了。
“嗯。”洛玺理解地摇摇头,示意自己没关系,然后打量着凛手下的布料,道:“这衣料倒是织的用心,看来长老们教的东西你都有好好记牢,只要再把鳞片磨合进衣料里,这件袍子就算完成了。”
凛未作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洛玺半垂着眸子,又是这种气氛,每次她和凛聊不到三句就没话讲,然后便是永无止境的沉默。
“凛,你在人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洛玺找话问道,试图用轻快的语气缓和一下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
“还好。”凛淡淡回应一声,没有下文。
洛玺有些失望,语气也染上了一丝委屈:“你都不问问我怎么会来人界吗?”还有,她在人界过得好吗,有没有受委屈……凛为什么什么都不问呢?就这么不在意她吗?
“猜得到。”凛回,洛玺肯定是为了找他才来人界,快千年道行的她在人界、就算是修真界也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洛玺有些泄气,突然想起银月刚才说的话,有些埋怨道:“凛你还真是既不贴心也不温柔!”
凛微愣,抬头看向洛玺,有些陌生地看着对方气鼓鼓的模样,突然之间好像不认识眼前的人一般。
洛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顿时有些后悔,歉意地看着凛,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漂亮的眸子里迅速染上一层薄雾,眼眶微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凛瞳孔微缩,皱起了眉头,直接喝道:“不准哭!”
洛玺吓了一跳,连忙将眼泪逼回去,可越是忍住就越是爆发的一塌糊涂,洛玺冲上去将凛一把抱住,痛哭道:“凛我好想你!你都不知道我一直在担心你,你怎么能这么任性,丢下我一个人跑来人界!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好担心你……呜呜……”说着,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近距离地感受着对方的气息,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不是在做梦,凛是真的还活着。
第一次看到一向温柔的洛玺哭得这般伤心,凛一时之间慌住了,手足无措地抬起手想要抱住她,却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放弃,半响,喉咙里才挤出两个字:“抱歉。”
“砰!”大门边上的一面墙突然之间坍塌下来,连带扑倒的还有两个灰头土脸的熟悉身影。
皇甫见枭下意识地迅速爬起,然后闪人。
非漓从灰蒙蒙的碎砖里抬起头,看到屋里两个相拥的身影,心里一阵刺痛,委屈地扁扁嘴,红着眼眶爬了起来,膝盖的疼痛让她轻嘶一声,却还是倔强的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开了,那失落又脏兮兮的模样看着着实有些凄惨。
非漓没走几步,就发现自己被腾空抱起,然后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
大掌抚摸着怀里娇嫩的脸蛋,虽然沾了灰尘,却不影响那如刚破壳的鸡蛋般滑腻的触感,修长的手指板开快要咬出血的红唇。
非漓听到上方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心里一横,大声道:“我没有偷听!是这面墙太不结实了!走着走着就不小心撞倒了……”
凛瞥了眼外面被掏空了一层的墙,难怪会倒塌,这些墙的隔音效果非常好,能在不知不觉中在墙上挖一个洞,看来漓儿的本事又见涨了。
洛玺怔怔地看着床上散落的乱七八糟的鳞片,刚才是凛推开了她是吧?她何曾看到过凛这么冲动地去为一个人,那些辛辛苦苦摆好的阵法,几百上千片鳞片,就这样乱了,如同她的心,也乱了。
跑到一半的皇甫见枭停了下来,突然发现非漓竟然没有跟上?!刚想折回却猛然间顿住,这时候回去不是找死吗?算了,非漓你自求多福吧!皇甫见枭打了个哈欠,他还是回去睡觉吧。
看了眼怀里死鸭子嘴硬的人儿,凛真是又气又无奈,转身将人放到床上,然后脱下她的鞋子撩起裤脚到膝盖上方,一个血淋淋的伤口出现在眼前,血已经流向小腿,看来擦伤的很严重。
看到凛用清水将非漓的伤口清洗干净,洛玺本想拿出从族里带出来的药膏,却见凛做了一个让她惊恐不已的动作,他竟然跪下了他尊贵的身子俯身为那伤口疗伤。
“嗯……”非漓发出一声嘤咛,膝盖处又痛又痒让她十分不舒服,幸好伤口在凛修复下迅速愈合最后完好如初。
洛玺捂着嘴巴,很想尖叫出声,却又好像有千万斤石块压在胸口,让她怎么都叫不出声,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的就踉踉跄跄走出了洞府,心里有一个地方彻底坍塌了,心痛的就好像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被抢走了般,好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洛玺的离开非漓并没有注意到,想到还有一个人在旁边看着,非漓就羞愤地恨不得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
凛看着眼前的伤口慢慢复原,总算松了口气。
“下次不可以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知道吗?”凛无奈又心疼地看着她,这人老是这么毛毛躁躁不让他省心。
非漓撇撇嘴冷哼一声:“我担心你嘛。”
“有什么可担心的。”凛白了她一眼,“洛玺是自己人,还有下次不用蹲墙角偷听,想听的话大大方方进来,难道我还会赶你出去?”
就是自己人才担心啊!非漓在心里抓狂,不过听到凛后面的话,心里顿时欣喜起来,凛不介意她偷听,是不是说明他跟洛玺没什么关系?
“好了,到床上休息休息,别到处乱跑。”凛将人抱上床,有些担心地看向门外,也不知道洛玺怎么样了。
看到这样的凛,非漓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忍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她,是你什么人?”
“族人。”凛回道。
“族人?”非漓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但还是很别扭,“就只是族人吗?”
“不然呢。”凛不解地反问。
“可是可是……”非漓还想说什么,比如洛玺和你是不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或者说洛玺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你又是怎么想的之类的。
“好了,睡觉。”凛不耐烦地将她塞回到被子里。
花园里,看了眼大门紧闭,已经被修葺好的洞府,四人都有些沉默。
洛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苏子骞担忧地看着她,然后默默叹息,银月眼神在几人之间来回扫了扫,无奈地摸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