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眼熟!偶遇公孙
第110章眼熟!偶遇公孙非漓挠挠头,她现在是不是要冲上去将可怜的老板救下,然后狠狠地教训一顿仗势欺人的公孙于止?
就在非漓犹豫不决时,被公孙于止揪起的老板看到了门口的非漓,惊得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公孙于止疑惑地往后一看,看到门口的非漓时眼前一亮,美人!随后公孙于止发现眼前的美人好眼熟,仔细打量了一番,愕然,这不是……这不是……
“东……东方璃!”公孙于止指着非漓惊恐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你认识我?”非漓讶异地看着公孙于止。
“你没死?”公孙于止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看着非漓,“你竟然还活着?”说着,公孙于止笑了起来,“璃儿,你竟然还活着!你怎么不来找我,你难道不知道我的怀抱一直为你敞开吗?”
公孙于止张开怀抱,一把长剑迅速指在了公孙于止喉咙口,只见公孙于止身后冒出一人眼疾手快地拉着他退后几步躲开长剑,不然那剑尖早就刺穿公孙于止的喉咙了。
“请问公孙跟您有什么仇,让阁下需要痛下杀手?”公孙于止身后走出一个人,对着凛寒声质问道。
公孙于让看了看凛,大叫:“我根本不认识他!”
“左元晖。”非漓看着出现的身影,疑惑地皱起了眉头,这个左家老二竟然还在木绮城,他还没视察完在木绮城旗下的店铺吗?还是视察店铺纯粹是借口?
“东方璃,你竟然没死,还真是命大。”左元晖轻轻一笑,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嘲讽,就是简简单单的习惯性的一笑,却让人很不舒服。
“东方璃吗?你不说我都忘了自己叫这个名字了。”非漓直直看着左元晖的眼睛,“我现在叫顾非漓,别叫错了。”
公孙于止笑嘻嘻地凑过来,“璃……”
“刷!”长剑再次指向公孙于止,这回他倒是机灵地闪过了。
看着凛警告的眼神,公孙于止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叫道:“非漓?”
“凛。”非漓拦住欲动手的凛,看向公孙于止,“你竟然认识我?”
“那当然了!我们曾经在一个门派里修炼过的!我们还一起组队历练。”公孙于止笑眯眯地看着非漓,然后小心地指了指凛,“这位是?”
“凛是我……”非漓顿了顿,该编个什么身份呢?
“夫君。”凛直接接话道。
左元晖和公孙于止一惊,尤其是公孙于止,好像一颗玻璃心瞬间破碎的表情。
非漓默认地点点头,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道:“你们刚才在做什么?为何要威胁一个可怜的大叔,你看他吓得站都站不稳了。”
公孙于止回过神来,愤愤地瞪了一眼身后的老板,“我都说多少钱随便他开了,他还是不肯做我的生意,哪有这样的人!”
老板欲哭无泪,“公孙大人,我不是不想做,是做不了啊!”
“非漓,你看他多可恶,明明就是自己不想打造,生怕会惹祸上身,这种人就是要给点狠招子他才会听话,你站后点,我去教训教训他!”说着,公孙于止就要撩袖子揍人。
“公孙大人,饶命啊!”老板吓得跳脚。
“他是真的打造不了上品灵器。”非漓无奈道。
公孙于止的动作一顿,不解地看向她,“为什么?”
非漓道:“他的修为应该已经到了金丹前期。”
听到这,公孙于止突然吓得大叫一声松开老板踉踉跄跄地后退躲在角落里,对着老板又哭又叫,“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金丹期的高手啊,他竟然得罪了一个金丹期的高手!公孙于止觉得自己要死在这,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非漓对着傻不愣登的公孙于止翻了个白眼,接着道:“他的修为不知怎么被人毁去了一半,现在顶多算个筑基中期。”
筑基中期?公孙于止哭成包子的脸一顿,才筑基中期?吓……吓死他了!公孙于止拍拍胸口,抹掉脸上的泪水,突然之间士气十足,一点也不复刚才吓得痛哭流涕的模样。
“所以,以他现在带伤的身体和不足的修为,是不可能炼制出上品灵器。”非漓总结道。
“你……你为什么不解释呢?”公孙于止指着老板,若是知道他被人伤的这么严重,他肯定不会强求他,他一定会先想办法治好他,再强求他嘛!
老板叹了口气,“我也是撑着金丹期的底子才匀到了这间铺子,本想一边养伤一边过着安稳日子,哪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找来了,若是让人知道我现在又是伤又是修为不足,哪还会找我做生意,大生意接不了,小本生意赚些养家糊口的钱我还是没问题的。”
“那……要不等你伤好了再说?”公孙于止有些惋惜道。
“若是伤好了,在下可以试试,但不保证一定可以打造出来。”老板无奈,暂时妥协。
公孙于止一喜,“行行,尽量试。”到时候他打造不出来看他怎么收拾他!
“顾道友,殿下可安好?”左元晖对非漓道。
“好得不得了。”皇甫见枭现在美人在怀,整天乐的合不拢嘴的。
“我们去天然居喝酒吧,我做东!”喜滋滋的公孙于止期待地看着非漓,吹嘘道:“天然居的美酒可是举国闻名,他们酒灵力充沛,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提升修为,每一两都价值不菲!”
非漓眸子转了转,笑道:“好啊!”
公孙于止受宠若惊,连忙做了个请的姿势,道:“二位,赏脸!”
天然居,雅间。
可供七八人坐的圆桌上,摆满了灵果、点心和各种美酒。
虽然眼前的美酒很诱人,可是凛却说什么都不肯赏脸的喝上一口,就因为这酒是公孙于止请的,他嫌弃。
非漓在心里为凛幼稚又可爱的行为憋笑憋到差点内伤。
“我想问问你们,一个人陷入了重度昏迷,要怎样才可以唤醒他?”非漓突然问道。
公孙于止举着酒杯想了想,很诚恳地摇摇头。
左元晖道:“假以时日一定会醒过来的,我曾经也有碰到过因为亲人死亡而绝望的人陷入沉睡后过几年便醒来了,醒来之后他们对亲人的死已经不复往日那么悲伤,其实深度昏迷,说白了就是自己对自己的一种催眠,他们潜意识里不想醒来,不想面对现实的痛苦,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一定非得等上几年吗?”非漓一张脸苦成了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