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篇鬼节之约二----二
“这.......但是先生所说的也只是一面之词,就算是真的,但是我也不会这三招的任何一招,说也没用。”
“只要道长发出武林追杀令,我就会把三十四招的法门告诉先生,哟,太阳要升起来了,我要走了,道长考虑一下,我们晚上再谈。”那个发出的声音似乎就像远在天际一样。
无为道长呆呆的立在鹰窝峰上,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不停的往下流。他没想到,自己快八十岁了,竟然遇到了鬼!
无为道长足足呆立了有一个时辰,太阳已在东方升起,一阵苍鹰的叫声才让他回过神来。他擦擦汗,觉得衣服里面也都湿了,就走到崖壁边上,弯下身,向下跃去,在空中伸开双臂,然后慢慢地稳稳落到地面上。
回到观中,师弟无明、无望也已经在观中做完了早间的晨练,三个弟子已经饭菜做好放到了桌子上,几个人开始一起吃早饭。无为道长哪里吃得下去,就把在鹰窝峰上发生的事情和两个师弟与三个徒弟说了一遍,看他们是什么想法。
三师弟无望看看掌教大师兄,说道:“师兄,我觉得你说的那人、那鬼说的是真是假我们现在根本就无法验证,就是真的,我们道真观六人也无法与整个武林对敌,我看这交换条件对我们不利,我们还是保持现状,也省的让我们这个武林裁判的名声就此作罢,成为江湖中征战杀伐的一员。”
二师弟无明停住筷子,说道:“三弟所说,我认为不对,我们发出武林追杀令,只是针对杀害丁步生的凶手,而非针对九大门派,即使是凶手十九大门派中的一个人,我们也只对一人,而不对一派,我认为这个交换条件可以答应。”
三个徒弟都默默的吃饭,没有一个人说话,无为知道他们三个作为弟子,在他面前不敢说。就问道:“有为、有义、有信,你们怎么看?”
有为赶紧放下筷子,站起身来说道:“师傅,这事全凭年老人家做主就是了。”
无为笑了一下,说道:“我是问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如果是你该怎么做?”
有为想了想,慢慢说道:“师傅,我觉得这交换条件对我们并没坏处,首先,丁步生之死也应该在武林中有个明白的交代,杀人者应该得到惩罚,况且还对丁步生三个根本不懂武功的家人杀人灭口;其次我们能找到《天一剑法》最后三招的练习法门,也是对前辈师祖最大的孝道;第三,就如师叔所言,我们只是针对杀死丁步生极其家人的凶手发出武林追杀令,而不是对一门一派,这样就是凶手是某一门派众人,这个门派也应该秉承公义。”
无为看看有义、有信问道:“你们两个的看法呢?”
有义、有信赶紧站起身一起答道:“我们和大师兄的看法一样。”
无为道长看着几个人说道:“你们的想法我都知道了,容我再考虑一下,晚上那个鬼说还会再来,到时候我们再做决定。”
无望看二师兄和三个师侄都离开了,就对无为道长说道:“师兄,今天是中元节,我下山采购一些冥钱元宝、纸衣蜡烛,顺便晚上的时候我们做个道场,祭祀一下,超度亡魂,化解怨气,也许就用不着什么交换条件了。不过我还是劝你,一旦武林追杀令发出去,那一切可能就不是我们道真观所能控制得了的,恐怕到时候覆水难收呀。”
无为道长知道三师弟的为人,当年师傅本来是想把掌教之位传给他的,但是他一再谦让,师傅才把掌教之位传给了自己,这个师弟无论才学、品行都在自己之上,但是他向来对自己尊崇有加,和自己的看法不一样这在几十年中还是第一次,因此无为道长对于今天三师弟所说的话也格外重视起来。
当晚,道真观大殿前,无为道长六个人摆了一个祭祀的道场,正中是一张长条几案,几案上摆着一个祭牌,牌上没写任何人名字,几案前放放置着一个香炉,香炉中已经燃点着粗粗的香烛。几案的祭祀牌两边放置着招魂的灵符。几案的两边空地上竖着两根两人高的招魂幡,上面是无为道长书写的招魂符咒。无为道长看看天上的月亮,知道子时已到,他看看两个师弟和三个徒弟,然后向祭祀桌前走去,五个人跟在无为道长身后也向祭祀桌走着。
无为道长来到桌前,拿起几案上的桃木剑,挑起一张招魂符咒,口中念念有词,那招魂符咒呼的一声点起火来,无为道长木剑一指,说道:“先生请现身吧!”
一个声音似乎就从几案后大殿门口传来:“无为道长,我一直在这,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无为道长一拱手:“先生为何不现身?既然是交换条件,我也要知道先生是何人呀。”
“呵呵,无为道长,我是鬼,不是人,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就是丁步生吗?三年前的今天是我六十寿辰,也是我退隐之日,武林中各门各派齐聚黄桥,名为祝寿,实际上是为了我丁家无影拳法,我向他们说我本是一个木匠,根本不懂武功,也非江湖中人,可是这些武林之人不依不饶,杀了我和我儿子媳妇孙子,我二儿子回到家以后就疯了,不知所终,可怜我丁家一门从此灭绝,你道真观虽无人前去,但是也会听说此事吧?今天是七月十五,中元节,就是人们说的鬼节,我才能出来,因为我是鬼,怕惊吓了各位道长,因此没有现身,还请无为道长谅解。”
“丁先生所说之事,我确有耳闻,但先生所说你非武林中人,不懂武功,我就不明白了,你在武林中冠绝三十年,所有找你比试的武林人士无不败在你的手下,你说不懂武功这就让我糊涂了。”
“呵呵,无为道长,我是个木匠,木匠当然有木匠的窍门,其实我用的是木匠的功夫,而非武功。这些武林人士,怀着觊觎之心上门在前,灭我满门在后,道真观自视为武林裁判,这等骇人听闻的惨案道真观不会不理吧?”
无为道长知道对方只想报仇,但是却不知道是谁干的,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就问道:“先生所说灭你满门之人,先生应该知道是谁才对,难道先生没有看到凶手吗?”
“无为道长有所不知,当时我正与少林寺智能大师理论,那人从智能大师身后闪出,泼出脏污的狗血,当时的事情只在电光石火之间,根本没看清楚是谁,所以我才要和无为道长交换条件,由你发出追杀令,找出并且处置凶手。”
“先生你应该知道,武林追杀令一出,我们道真观就等于与武林中各大门派进行宣战,凭我们道真观这六个清修之人,就是任何一个门派我们道真观也无法应付,更何况是要与武林中九大门派为敌,你这交换条件无异于让我道真观从此在江湖上消失呀!”
“无为道长你言重了,武林追杀令只追杀灭我满门的凶手,并没有要你与任何一帮一派为敌,又怎么能说是让你道真观在江湖中消失呢?”
无为道长沉吟一下,说道:“丁先生,你知道的,灭你满门的人一定是在九大门派中的一个人,我去找九大门派要人,它们势必会对我道真观起戒备之心,如果言语不和,恐怕动手也是会的,我们连自保都做不到,又怎么么能帮你找出凶手报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