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起章被子里有猫腻
芦笙也发现了白莫寒的异常,伸手就要去揪她的胳膊。 只见她的手腕一躲,将手中的刻有影字的令牌举在了众人面前,“住手!”
芦笙看到令牌上的字,先是一愣,之后才惊讶的道:“这?”
可是转念又思考片刻后,“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仿照假令牌,你可知仿照假令牌是何罪呀?”
“你怎么就知道我的令牌不是真的呢?”
“呵!你不过就是刚进玄冰宗的一个小小的乐师罢了,还敢谎称令牌是真的?真是可笑。”芦笙说的越发起劲。
白莫寒将令牌向着他的眼前举了举道:“擦亮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被白莫寒镇定的表情镇住,接过她手中的令牌,仔细打量片刻后,脸色也跟着由红变成了白色。
“这,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三小姐的私人令牌?”
看的出来,直到现在芦笙都还是不相信的,可是现在有不得不相信。
“还不快滚!”白莫寒怒斥一声,众弟子相视一眼后都灰溜溜的离开了,只留下原地发呆的芦笙还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站着。
“怎么?你是要我叫三小姐亲自来证明才相信是么?”
白莫寒烦死了这个男人,主要还是因为自己的心思好像他都可以看透一般。
明知道白莫寒的被子里必定是有猫腻的,可是现在芦笙根本没有办法再次检查,虽然心含不甘,可是又能怎样?谁让对方的手上有萱梦影的令牌呢!那可是玄冰宗内没有人敢惹的人物呀!。
“寒公子,今夜多有打扰,还请原谅,您好好休息,在下先告辞了。”
这次离开同样也是依依不舍的,眼睛还是会时不时的往白莫寒的床上瞟去。
玉儿知道现在芦笙怕白莫寒,现在见他那磨磨蹭蹭的样子,终于沉不住气了。
“寒要休息了,还不快走?”
纵使芦笙面对玉儿的催促很不乐意,可是现在和刚刚不同,他也只能认怂离开。确认他离开后,白莫寒也终于松了口气,再次用手胡乱的擦拭着额头的虚汗。
陵川快速的将门关上,二人来到白莫寒身边,“寒,这令牌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这是上次三小姐就我时给的。”就知道陵川看到令牌定会不高兴,所以白莫寒也就只好掩盖了上次和萱梦影见面的事情了。
“她对你也确实上心呀!”
“她只是借我一用而已,我之后就还给她,今日也还好有这令牌在。”
“对啊!还好有令牌,不然那人怕是不会轻易走了。”一直在旁边看戏的玉儿,这会儿也终于算是帮了白莫寒的忙。
陵川还想再说什么,最终看看面前的二人,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寒,你床上到底有什么?为何他非要看?”
刚刚还在心中夸玉儿帮自己解围的白莫寒,这一刻不由得向玉儿翻一个白眼,心里道:“孩子终究是孩子,果然靠不住。”
不能让他们知道颜汐来了,所以白莫寒在众多理由中选择了装糊涂。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觉得很奇怪呢!”
本以为就这么结束了,不想玉儿再次歪着小脑袋问道:“那既然没什么,寒,你为何不给他看呀?”
白莫寒一愣,有些尴尬的看了看陵川,但是从陵川的表情中可以知道,他也在等白莫寒的回答。
“那个,我如果随便让他看,那岂不是很没面子?毕竟男女有别呀!”
没办法,尽管这个借口自己都不相信,但谁让白莫寒实在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呢?
玉儿还想再问什么,却被白莫寒以现在很累,明日再说的理由蒙混了去。
当房间归于平静,白莫寒终于松了口气道:“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