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山鬼陵第28章死亡笔记
心中隐隐约约有一股不祥之感,莫不是这支队伍也是来盗墓的?
我说出心中那个大胆的假设,二叔和老雷也有同样的想法。
按照我的想法,这群人打着勘探队的名目,来山里寻找古墓。在那个年代如果被人识破真实身份,不是蹲号子那么便宜,吃枪子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
回到山洞之中,二叔团起一把干草,点着火轻轻地放入一个碎石搭建的火坑中。
在上面放上比较细的树枝,一股青烟缓缓升起。
他说道:“今晚的吃食,就由你们负责,我和老雷要检查那个包裹。”
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我俩不住点头。
噼噼啪啪一阵作响后,火苗越烧越旺,我把更粗的柴火架在火堆之上,柴火的一端不停地冒出滚滚气泡,偶尔还爆裂出一个噼啪声。
火光照亮了整个山洞,他俩清洗完手上的污渍,坐到火堆旁边点上香烟,又开始新的一轮吞云吐雾之势。
在我们捣腾火苗和捡拾干草那段时间里,他们已经把这只山羊肢解成好几块,悬挂在木棍之上。
木棍的一头插在洞口的石缝里,另一头放在由木棍绑成的三脚架上。
树枝将羊皮撑开,挂在洞壁石缝中,随风不停地摇曳。
羊肉被我们串进削好的木棍上,然后摆放在木架上烧烤,偶尔转动木棍上的羊肉,表面的颜色开始渐渐加深,还真有点bbq的感觉。
二叔从洞里面的岩石旁,提溜出那个黑色登山包扔在地上。
用脚踹了那包裹一下,说道:“老雷,看这个。”
他朝那个背包看去,打量着那个背包。
“哪来的?”
我指着山洞里的岩石说道:“那块石头下面。”
老雷伸手打开背包,掏出里面所有的物品,摆在地上。
一捆登山绳、一支老式手电、一个笔记本、一小袋药品、匕首、一块手表、两把手枪、和一小堆子弹,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
我对手表倒是情有独钟,拿起那块手表,看着上面的英文字母,“bulova”在当时可是价值不菲。
准确地说这块手表的全名叫“宝路华14k包金女士手表”当时可是有钱人的囊中物,现在也只有收藏的价值了。
那些瓶瓶罐罐里装着各式药丸,用力一抖瓶子,药丸瞬间能撞击成粉末。
这些东西被杂乱地摆放着,我挪动身子朝他们靠近一些,看见那捆登山绳表面已经有磨损过的痕迹,还夹着些许干涸的土灰。
手电是那种大号干电池款式,和刚刚那背包中的手电差不多,我拾到起来,试着拧动后方的盖子,最终强行将它打开。里面的电池已经发黑膨胀,俨然是废物一个了。
老雷拿起那个笔记本,快速地翻看起来,不一会儿之后,他把那笔记本递到二叔手上。
说道:“老隆,你再仔细瞧瞧,老子读书少,不爱看那横横叉叉的东西。”
见老雷这幅样子,二叔接过那本笔记,快速翻看起来。
过了许久说道:“娘希匹,都是些什么东西,东一句西一句的,看得老子抓心挠肝。”
他又吸了一口香烟,顿了顿说道:“小贤,我们几个中,你读书多脑子好用,你来给我们整理整理,看看这上面记载了些什么玩意。”
“哦!~~~~~”
接过那笔记本,只见表面是一层牛皮纸包裹的书封,整体保存完好。日记本个头不大,是那时候典型的款式,每一页只有十五行。页面呈黄色,纸张质量很好,算得上是那时的高端产品。
翻看首页,上面写着“1982年,望仙寨陵墓探索记录”。
右下角署名“----陈可欣”。
那是一行用钢笔书写的蓝色字体,字体娟秀动人。从字体和署名大致可以判断出,这位日记的主人是一位女同志。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情不自禁地翻阅起来,翻看完所有记录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
由于内容较多,这里就只摘录部分比较有价值的内容,记录如下:
日期:1982年5月10日
明日我们就要踏上征程,上级已经规划好整个行动纲要,由我担任小队总指挥。得到的任务要求也很模糊,没有人能清晰地告诉我,这次任务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上级给每个队员都分发了勘探队相应证件,还有此次勘探任务许可证。从现在起,对外宣称我们是上级派来的稀有矿物勘探队,这个身份能很好地掩饰我们的真实目的,在与地方有关人员接触时,避免暴露真实身份,保证计划顺利进行。
日期:1982年5月11日
今日凌晨7点,一辆绿皮火车载着大伙儿朝湖南出发,所有人都是首次见面。我们之间只有脖子上的特制项链,可以作为成员代号。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这是组织多年来的规定,每次完成任务后,所有人都会被抽调到其他小队中去。当然在小队中上级都安插了钉子,以便牢牢掌控队伍。我不知道这里面谁会是那颗钉子,尽量维护好团队,就是我该做的事。
日期:1982年5月15日
今日所有成员都进入了望仙寨,一路上都很顺利,在进入村寨时,碰上了当地村支书,待他看罢证件后,我要求他带我们进山,有了当地人带路,会少走不少弯路。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们并没有进入这里的苗寨,众人绕过村寨朝大山深处进发。
顺着崎岖山路行走,我们每人肩上都扛着铁钎或者其他工具,穿着统一的蓝色工作服。路旁的农田中,正在劳作的农人,时常会立足注视着我们这队人马。
村支书朝他们挥手致辞,为了避免尴尬,队员们都会朝他们挥手示意。越往里走,人烟就越稀少,我摊开地图,指着上面画着红色圆圈的地方,说带我们到那里就可以了。
那人摇头晃脑,说那一带邪乎、不干净,不肯带路。
在我的强权威逼下,他只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