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毒酒
第80章毒酒
今晚是她的新婚之夜啊!因为他会『欺负』她,所以他想破门而入吗?
可……他是谁?
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後,俞仲凡将手缩回去,凄凉一笑。
「公主,仲凡今生与妳无缘了……,可妳,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啊……」他悲怆的说着,声音低沉黯哑。
主屋里的人儿突然身影一动,彷似听到了。
他凝着主屋里的影子半饷,最後落寞的转身离去。
*
龙鳯花烛,荧荧袅袅,烛火在风中摇拽晃动,忽明忽暗,柜子旁边香炉里香烟缭绕,散发出阵阵幽香。
新娘头罩喜帕,沉默的坐在床沿等着丈夫入房。
「公主,妳听到了吗?刚刚屋外好像有人在说话,奴婢去瞧瞧?」灵珠低声问道。
「别去!」喜帕後传来她低沉的声音,「妳下去吧,让本公主静一静。」
「是。」灵珠挠一挠脑袋,晃头晃脑的退下,一边在嘴里嘟嚷着,「真的不去看看?」
不久月池从外间撩开帘子领着一名婢女进来,笑着朝新娘禀道:「皇后派人来了。」
安珞悄悄的揭开遮住视线的红色绸帕,原来是皇后的贴身侍婢银屏。
她正端着一碗药款步走进来,进屋後随即转头对着月池道:「妹妹先退下,皇后有话要交代。」
肯定有要事。
月池不敢久留直接退到外间候命。
银屏将带来的药碗端到安珞近前,安珞并不迟疑直接接过,喝下。
银屏见公主如此乾脆反而抿着嘴儿笑道:「公主不问问皇后给妳喝的是什麽药吗?」
想也知道,是避孕药。
银屏走到桌旁从腰里掏出一只锦囊,从里面拿出一小包药粉在合卺杯里下药,然後洒几片花瓣做记号,转头对着她交代,「两杯酒,酒里放置一片花瓣是给公主喝的,二片花瓣的是给龙殿下,公主千万别喝错了。」
安珞眼睁睁看着她在酒里下药,脸色略显苍白道:「妳下了什麽药?」
明知故问。
六
银屏轻声笑道:「是慢性毒,每天给他喝一点,不出两年陛下的困扰就会完全消失了,公主妳放心,这种毒查不出来,不到两年他便会死於心猝痛。」
「是谁的主意?父皇?母后?」她不敢相信,父母竟会做出这种事来,她心里万分惊恐,浑身哆嗦,紧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
事实便在眼前,她却在心里妄想着那不是毒药。
「银屏不知道,奴婢只是个下人一切奉命行事,在这巍巍皇宫之中,没有中间派,不是聂太妃的人便是龙金氏的人,银屏从小便跟在皇后身边,自然受命於皇后。」
突然银屏把手中的锦囊塞进她的手里,神色一凛低声道:「皇后说,以後下毒的事交由公主来做比较不容易被察觉。」
竟要她谋杀亲夫?
安珞吓得把锦囊往地上一扔。
银屏瞥了她一眼,蹲下拾起锦囊,徐徐道:「公主不做自然有人会做,只是由公主来做比较不容易被人发现,这件事徜若东窗事发了,毒害龙子的大罪足以让各大郡王抓到把柄,挥军进入皇城届时所有龙金氏都会被杀,以谢天下。」
「多久了!」安珞颤巍巍的问;「妳们对龙子下毒多久了?」
「打从他」银屏张口欲言,突然外间传来讨喜钱的喧闹声,於是赶紧福一福身子,低声道;「奴婢告退。」
接着转身离去,刚好碰上掀开帘子一脸笑盈盈正踏进门槛的龙子玥。
「银屏来,来!」龙子玥今日成婚心情大好主动塞了一堆喜钱给她,笑道:「多给妳一些,拿去买些花戴啊,女孩子还是戴着花好看。」
「谢丶谢殿下!」银屏心虚,吱吱唔唔的道了谢後便迅速离去。
放下帘子,门外侍候的月池丶灵珠立刻拉上房门同声道:「请殿下早点安歞,早生贵子。」
洞房花烛,灯烛荧煌,龙子玥拨开拱门上的珠帘,春风满面的步入屋内,珠帘晃动,历历作响。
他的新婚妻子,一身喜红,盖着喜帕,静静的端坐在床前,他朝着她微微一笑,接着拿起桌上的秤子替她揭去了喜帕……
烛光下,新娘容颜初露。
「咦,珞儿,妳脸色怎会般苍白啊?」
他皱着眉,凑近前仔细端详,「满身大汗,妳在害怕?」
「头上的黄金冠太重了,压了一整天,让我很不舒服.」她眼神闪烁,趁着他的酒气,低声敷衍过去。
她头上戴着由黄金打造的飞鳯金冠,金色的鳯凰展翅在微黄的光线下闪闪发亮,似要一飞而起。
他"嗤"了一声,有点恼怒,「听说有廿斤重,真没良心,分明是想压死新娘子,等喝完合卺酒,我再帮妳解下。」说着便转身端起桌上的酒杯。
「等等!」
她慌忙阻道,「你已经在外面喝了不少酒了,别再喝了。」
「新婚当夜一定要喝合卺酒的啊。」他将其中一杯递给她,主动勾起她的手臂,轻轻笑道:「喝吧,祝我们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