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是要把兵符拿来玩吗
第84章是要把兵符拿来玩吗「珞儿也是朕的骨肉啊,就你心疼她,朕就不心疼了?」皇上安抚道。
「是啊,珞儿是咱们的女儿啊,你又怎会去害她呢,是臣妾一时心急想多了。」皇后终于破啼为笑,一心一意巴望著早日除掉龙子,届时她的女儿便可重生了,儿子也可以顺利登上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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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两旁的杉林木已冒出新芽,黄绿参杂,一阵微风吹过树枝轻轻摇拽,枝头上的白雪稀稀落落掉了下来,雁儿南归,低空掠过。
在一辆往西直行的马车裡,安珞撩开车上帘子,瞪著外面景色怔怔的呆了半饷:「春天,好像快来了!」
龙子玥透过帘子瞥了外头一眼,衝著她笑道;「雪都还没融呢。」说著己将她揽进怀裡,同时把身上穿的白狐裘拉起覆在她身上,满怀柔情的说:「天冷,当心受了寒风。」
「我们要去那裡?」她抬眸问道。
「今州,项城。」他道。
听见是今州,她的身子微震,蓦地回过神来,悄悄瞥了丈夫一眼,心裡彷徨的想著,在晃动的马车裡,他是否察觉出她细微的变化。
龙子所拥有的州郡,楚州、今州、留州皆是般龙国的富饶之地,今州最为甚,物资丰厚,兵强马壮。成婚时皇上还以嫁妆的名义又另外赏了黄金万两以及丹州、新州两块封地给他。名义上为嫁妆,实际上是向支持龙氏的贵族们表达诚意,好让她登上皇太女之位。如今的龙子玥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五个大州郡的郡王,富可敌国,享受的封地及财富在般龙国无人能及。
以这般惊人的权势也难怪她的父皇会倍感压力。
「珞儿,我们成婚已经三个月了,我却还没送过你礼物,你生日快到了吧?你想要什麽?我弄来给你!」他对著她微微一笑,眼底闪烁著炽热。
「珞儿在宫裡什麽东西都应有尽有,不缺。」她婉拒道,心裡却盘算著该怎麽把兵符给弄到手。
「总会有想要的东西吧?」他的心情很好,嘴角一直保持著笑容,「母后那裡有一块古玉壁,晶莹透亮是块无价之宝,我去要来给你好不好?」
「珞儿其实什麽都不缺……」她顿了一顿,沉吟了片刻才又接著说:「只有一样,珞儿没有。」
「快说,你要什麽我都给你!」龙子玥忙不迭道。
「珞儿已被册立为皇太女,却连个封邑都没有……」
未及她说完,龙子玥便抢著说道:「你丈夫我有五个州郡呢,珞儿是五大州郡的郡王妃怎麽会说自己没有封邑?要不我把州郡的岁收一半给你吧?」
她飞快地瞥了他殷切的脸一眼,想到他对自己百般的讨好,不禁心下一沉却又想起了父亲的交代,于是迟疑了片刻方缓缓开口:「珞儿没有兵权。」
「兵权?你要兵权做什麽?」他微微讶异。
她又继续说:「珞儿是皇太女,无兵也无权,今州离皇城距离较近,如果能掌握今州兵马,可以增加皇太女的实力。」
「你想要今州的兵符?」他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抺複杂,神色随即黯淡下来。「兵符可不是普通的东西啊。」
他并不糊涂很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可她既已嫁他为妻了,应该为他著想才是啊。世人不是常说夫妻是一体的吗?
「有了兵符便可调动今州的大军,珞儿是要把兵符拿来玩吗?」他低低笑著。
她已是他的妻子,应该要相信她才是。
「是珞儿太过头了。」她垂下头,心裡万分的挣扎。要了兵符,对不起丈夫;不要兵符,对不起父皇。
她两边不是人,两边为难。可是她却始终忘不了心爱的玦哥哥死在章州凄冷的街道上,那可怕的一夜她永难抺灭。
为了替死去的哥哥伸冤,让凶手伏法,她得帮助父皇。兵符太重要了,若太急著要他便会起疑心。
见她的神色不是很坚持,龙子玥颇感欣慰于是浅浅笑道:「这样吧,等我们有了孩子之后,我再把兵符交给你。」
「孩子,是吗?」她的心迅速的沉了下来,他们早就有孩子了.她可怜的稚儿至今下落全无。
「我知道你被册立为皇太女不过是个晃子,真正的目的是要将帝位传给我们的孩子,只有龙氏跟龙金氏所结合生下来的孩子登上大位才会平息所有的纷争。」他织热的眸光落在她的脸庞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们得快点生下子嗣才行哪,我娘说,这是为了般龙国的安定;母后说,是为了龙氏的传承,我说,子玥想跟珞儿生孩子。」
她的脸微微泛著红晕,不再言语。
马车持续晃动著直到了日头西斜时突然停了下来。
他撩起车帘朝外探了一眼然后回身朝著她笑道:「到了!」
到了?
她愣了一愣。
这麽快?
马车也不过跑了半日已经到今州了?
他带著笑容将她扶下马车,放眼望去却是漫山遍野的梅花,馨香之气迎著风阵阵袭来,红色、白色的小小花瓣在空中飘扬,落英纷纷,彷似人间仙境,美不胜收。
「啊!」她惊叹一声,倾刻间已撩起裙摆跑向野生的梅花园裡,让自己隐入花海之中,闭上眼深深的呼吸享受大自然的灵气。
龙子玥疾步跟过去顺手折了一枝红梅插在她的髮髻上对著她款款笑道:「其实我们是来泡温泉的。」
「温泉?」她微怔。
还没反应过来他已将她拦腰抱起,纵上树稍,点过山岩,风声在她耳边吹过,不一会儿来到了一座山谷之中,山谷中央正瀰漫著一缕白气,淡濛濛的雾锁重山,朦朦胧胧中烟雾缭绕,仔细一看原来谷裡有一座池子正散发出阵阵热气。
「这裡有一处温泉,水质滑润泡起来很舒服。」他将她放下来笑著说:「所以才特地带你过来。」
「温泉地处山谷之中非常的隐密,你怎会知道这一处?」她抬眸望著他。
「伟程说的。」他低著头同时解开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