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姐姐肯让出正室的位置
第184章姐姐肯让出正室的位置
「是啊。」他微弱的喘著气,低声道:「我呢,只要干坏事,报应就来得快!」「这下可好了。」她笑盈盈的将他扶起来,侍候他躺在床上,冷笑道:「本来呢我是来骂死你的,或是乾脆杀了你为姐姐报仇,现在看你受儘折磨反而觉得这样更好.痛苦的活著,比死还难受啊!我想看你受儘折磨的样子,真是大快我心啊!」
他拉著她的手道:「所以为了亲眼看到我的报应来临,你不要离开我.,留在我身边,这一次伤得太重,显些气绝,垂死之际,我才猛然发觉原来,我身边居然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好孤独……」
「孤独?」她冷笑一声,「你被唾弃了,现在恶名昭彰呢。」
他自嘲的冷笑一声,「是啊,恶名昭彰,在大仇得报之前,我不能死啊……,我的孩子死得不明不白,我的娘为我枉死,我得报仇啊……」
说著,却缓缓的闭上双眼。
「等你死了,我把你刴了喂狼。」她笑著说却等不到他的回应,这才发现他已睡沉了,验了验鼻息,气息断断续续,犹如风中残独般微弱,她神色略变。
怎会伤得这般重?几乎都快送命了。
***
东宫。
安珞亲自检视著太子的功课,一边仔细的阅读,同时点点头,满意的笑道:「瑄儿的文章愈来愈见长进了,小小年纪有这番论述,不枉姐姐栽培你的一番苦心啊。」
安瑄听了姐姐的讚美,很是腼腆的扑进母亲怀裡,崔太后搂著他笑道:「师傅们都讚他聪明呢,这孩子大有可为啊。这次哀家大寿,适巧逢各郡王入宫拜谒的时间,哀家想趁机大宴各州郡王,顺便替瑄儿找门好亲事,替他娶个有势力的太子妃入门。」
安珞看著弟弟尚稚嫩的脸,笑道:「还早呢,母后忒急了。」
崔太后道:「儿子的亲事怎能不急呢,哀家已经悄悄的放话出去了,让各州郡王带著适合的郡主入席,席开三天,哀家非得趁这个机会,仔细挑捡挑捡.」她停了一下突然拉著女儿的手问道:「你知道他在那裡吗?」
安珞微征,「母后在说谁啊?」
崔太后拍拍她的手笑道:「还有谁?俞仲凡啊,得儘快把他给找回来,你不是打算和离了吗?那个小子死活不肯,你还是得想个办法让他答应,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俞仲凡可是真龙子啊,你」
话犹未落,安珞立即敛起笑容,正色道:「母后,安珞已告诉您多次,勿干涉女儿的事,您为何总是要逼女儿翻脸?」
崔太后无奈的摆摆手,叹口气道:「天下父母心啊,母后也不过只是单纯的关心你,你还这麽年轻,难道想孤独终老吗?母后捨不得啊!」
安珞听了脸色一沉,低声道:「女儿跟亲王的婚姻为何会千疮百孔,母后您还不明白吗?原以为跟他会因为个性不合,在项城时却意外的过得幸福,连安珞也始料未及,后来才想明白了,全部的不幸皆是因为我们彼此身份的关係,跟亲王和离无非是想削他的权,避免他胡作非为,完全是为了般龙国,女儿不会再婚了。」
皇太后蹙眉道:「可是…….」
「真假龙子的纷争不断,母后真以为所有贵族会相信俞夫人而怀疑聂太妃吗?除非俞仲凡真有血疮!贵族们的立场,不管相不相信都是为了自身的利益跟势力的增长,跟谁是真龙子无关,母后只关心自己的利益,难怪你看得如此不清明。」安珞道:「朕还有会要开,母后您歇歇吧。」说罢便摆驾至御书房。
崔太后见她离去,乾乾的瞪著女儿的背影,恼道:「臭丫头,哀家的话老是不肯听!」她回头对著膝旁的儿子盈盈笑道:「还是瑄儿听话啊,咱们母子去御花园裡走走罢。」
「嗯。」安瑄听话的点点头。
母子两人缓步行走在小碎石子上,欣赏著宫苑景色才刚到了明池却看见端敏坐在那裡发呆。在旁服侍的琥珀眼尖,瞧见太后来了连忙下跪,「太后万福。」
端敏得知崔太后驾临也赶紧起身问安,「姑妈.」
话犹未落却突然挨了太后一巴掌,整个人摔倒在地,珠翠散落一地。
端敏抚著发痛的颊很是不解的抬眸望著崔太后,唤声,「姑妈.?」
崔太后恶狠狠的瞪著她,眼神燃著熊熊火像要一口把她给吞了,怒道:「别叫我姑妈,哀家不是你姑妈!」
说著,扬起手又想掴她几掌洩恨,安瑄立刻扑过去,挡在她们中间护住端敏,大叫:「母后,您莫要打表姐啊!她今天才刚回宫,你别打她啊。」
「你懂什麽?」皇太后一把将儿子拉开,指著端敏鼻子骂道:「不许叫哀家姑妈!你姐姐跟表哥尸骨未寒,你倒可好,主动跑到项城投怀送抱去了,谁是你仇人都搞不清楚吗?」
「母后!」
这时后方传来严肃的女声,安珞在前往御书房的途中听到吵闹声又折回来了。
她极不谅解的瞥了崔太后一眼,随即搀起端敏。
崔太后见状大怒,「丫头,又跟你母亲唱反调了?」突然想到她对她的冷淡与埋怨,不便再发作,态势一转遂默默垂著泪,喃喃说道:「女儿拉扯长大了,哀家就没用啦.」然后转身拉著安瑄的手,伤心的一路走回永泰殿哭去。
「姑妈愈发不讲理了!」见崔太后离去,端敏嘟嚷著,理理头饰。
安珞示意让月池领众婢退下,这才低声问端敏,「亲王真的收你为侧妃了?」
端敏听了却是瞅著她笑道:「嫉妒啦?」
安珞神色凝重的说:「姐姐是担心你啊,别玩火自焚了。」
端敏裡著衣袖,冷冷笑道:「笑话,你们都快和离了,还担心什麽呢?你不是很努力的在朝政上施压想逼他和离吗?都快离缘了,姐姐何需担心我们的事。」
安珞无奈的说,「你到底要何时才能长大啊?你对他的恨,我还不明白吗?事实上端敬跟乐冰有私情,原本就是死罪,说穿了也不无辜,只是无奈。他呢,却不明说出来,一力承担所有骂名,替他们隐暪,守住他们的名节,他毕竟不是真坏啊,是恨,是恨让他做绝了,不肯留给别人一条生路。张汉杀官劫粮也是死罪,错上加错,劫刑场,杀害官差,就地正法也不违理,原本他还想饶他一命。至今他还没有做下危害般龙国的恶事,我正在努力防止他铸下大错,.逝者已矣,姐姐是担心你啊!若你们还是清白无瑕,你就回家去吧,姐姐是为了你好啊。」
清白?
她可是在项城待了三个多月呢,她怎能如此断定她跟龙儿是清白?端敏微微恼怒,脸色一沉,立刻抽回自己的手,甩著脸,嗔道:「我不要,我怀孕了!」
安珞叹了口气道:「你是这麽骗你爹的吗?你若想跟他在一起,得放下仇恨心,和离后,他会被削去亲王的爵位,你跟他到项城去扶为正妃,好好的相处,千万不要起什麽乱子,姐姐说的话你可有听懂?」
端敏听了,福了一福身子,笑道:「姐姐肯让出正室的位置,表妹感激不尽,端敏告退。」
安珞不由得眉头紧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