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班
探班
昨天被折腾坏了,段月满都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当她真的控住不住哭出来的时候,那人的动作也并没有停。不过倒是解开了手上的束缚,哄着又来了一次。
今早起床连声音都是哑的,大概是昨晚哭太狠了。腰也酸疼得厉害,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全身上下好像跑了一场巨久的马拉松,疲惫得不行。
等她睁开双眼,发现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了。不知何时换上了干净的睡衣,身体也并没有粘腻不舒服的感觉,应该是昨晚她累到睡着后段爻抱她去清洗过,这也算是段月满比较满意的一点。
段爻这人强势,在床上也亦是如此。尽管这种事情一共只经历过两晚,并且每次都累得够呛,哭狠了也不会停,哄着也要做到餍足才肯罢休。除此之外,事后服务段爻做得还是不错的。
她将枕头垫在腰后稍稍能舒服些,半坐起靠在床头将手机拿过来打开微信看了眼。发现段爻在去公司前便给自己发了消息,她给他回了条自己已经睡醒了的消息后,觉得喉咙有些干咳便想着伸手去拿水杯喝点水,却隐约好像听见了有人在楼梯走路的声音。
家里有人?她记得段爻说过,这俩天给秀洋姨放了假,家里应该没人才对啊。
她觉得奇怪,瞬间起了警惕,便下床推开门打算出去看看。
门悄然被打开,还没走出房间几步,就正巧看见了乐安的身影出现在了楼梯拐角。悬着的心瞬间放下,手肘撑在围栏上,对乐安喊道:“乐安,早呀。”
听见声音后的乐安转身擡起头看见了趴在围栏前的段月满,笑着朝她挥了挥手,只不过他的问候还没从嘴巴里说出,眼神正巧落在了段月满的脖颈上。眸光顿了一下,轻咳了一声,眼神瞬间偏移了几寸。将半个身体背对着她,才干笑了几声,给她回了个“早”。
嗯?段月满愣了两秒,有些不明白乐安的举动,随即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此时她现在穿着一件有些v领的睡衣,虽不能完全看到脖子的状态,但那清晰的吻痕已经蔓延到了胸口,稍稍低头,就能看见肌肤上那明晃晃的红印。
脸瞬间变得涨红,段月满羞怯地赶紧跑回了房间,披上了一件外套,将最高一颗纽扣系到最紧。去到浴室洗漱那会,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这才发现脖子一直到胸口往下,都有深浅不一的吻痕。
擡手遮挡住眼睛,羞臊到连自己都没眼再看。连带着手腕上也透着淡淡的痕迹,虽不疼,但也是一眼便能让人猜出昨晚做了什么的程度。
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一会才出去,去到楼下那会发现乐安还坐在沙发上,两人相视了一眼,段月满还是久久无法从刚刚的尴尬场景中走出来。
倒是乐安率先岔开话题,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开口道:“小月满,早餐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段月满垂眸看见了乐安放在沙发上的文件,便已经猜到了他来的目的,于是摇摇头道:“不用啦,我还不饿,待会我想吃什么我自己做就行。”
“那怎么行,我刚刚发消息给四爷告诉他你起来了,四爷让我给你做了饭再过来。要是让四爷知道我没照做的话,他估计要把我扔出去了。”
段月满被乐安的话逗笑:“哪有这么夸张呀。”
乐安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光明正大的在工作时间内摸鱼偷懒。昨晚的他已经知道了四爷和小月满之间的关系,虽有些震惊,但细细回想起过往,倒也不觉为奇了。
凭借着四爷的性子,要是不喜欢小月满还对她那么好的话,这才叫出乎意料呢。
于是他撑着下巴,看向段月满的眼神都变得有些不同,抿着唇笑了笑,故意逗趣问道:“小月满,待会想不想和我一块去公司见见四爷?”
尽管她知道乐安已经知道了她和段爻之间的关系,但是一时间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坐在椅子上微低着脑袋,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褪,她喃喃道:“去见他做什么。”
“你去见四爷,四爷一定高兴。”
段月满蓦然擡起头,脑海里回荡着乐安的话。其实,她也挺想见段爻的。
看了眼时间,现在还早,段月满起身看向乐安:“乐安,你的文件着急送过去吗?”
乐安低眸看了眼:“不着急,四爷上午要开几个会,这文件下午送到就行。”
“那我想给阿爻做个饭,中午带过去给他吃,时间来得及吗?”
乐安听到这称呼,眸底不由得露出一抹惊讶之色,毕竟还真鲜少有人敢这么叫四爷,可见四爷对于小月满是真的喜爱。
“当然来得及,你做饭给四爷吃正正好。要不他老人家一忙起来总是不吃饭,我们劝也没用,但是这饭要是你做的话,四爷一定吃。”
听着乐安的话,段月满眉心微蹙,肉眼可见地心疼。乐安见状,赶紧补充道:“也不是啦,四爷就是偶尔,偶尔不吃罢了。但是你看四爷身体多好,少吃的那几顿,你就权当他减肥了。”
即便是及时找补了,但是还是难掩段月满此刻的心疼。因为她知道段爻每天工作到底有多忙,经常能看见他坐在电脑前眉头紧锁的模样,但即便如此,段爻也从不在她面前喊累,每每出现在她面前时都是最好的状态。她想要什么,她想去哪里,段爻总是放在心上,并且在她说出口的那一刹那就已经走好了出发的准备。
段爻总是这样,愿意给她最好的。任何的负能量他也只会自己独自承受,出现在段月满跟前的他,一定是最好的。
于是怀揣着赤诚的爱意,段月满亲自下厨给段爻做了一顿午饭,之前上网那会看中了颜值脑子一热买了一个很可爱的便当盒,没想到今天还正好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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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去到公司,正好是中午,只不过还没到下班点。段月满穿了件黑色大衣,戴了顶棒球帽,口罩也将脸颊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即便是看不见面容,但也不看出是个气质美女。
整栋大厦六十二层都是归属于段爻公司的,乐安不确定此时段爻在哪层,只知道这会他应该是在开会。乐安接过段月满手上的便当盒,对她道:“小月满,你想不想看四爷开会时的样子?”
段月满一般只在家里见过段爻工作时的样子,至于在公司里的段爻,段月满还没见过。况且她一直觉得认真工作时的段爻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于是经乐安这一问,也不禁产生了好奇。
她点了点头,乐安便接着道:“那我帮你把便当盒拿到四爷办公室,你先去二十九楼看一眼,要是四爷不在,那估计就是四十八楼。”
随即乐安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证件给到段月满,因为四爷在开会时一般是不看信息的,所以他以防万一便又补充道:“你想去哪一层自己刷卡就行,要是找不到人你就直接去六十一楼,那是四爷的办公室。”
段月满接过乐安递过来的卡,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啦。”
乐安没有陪同,是因为公司的人多,这个部门的不一定认识那个部门的,所以段月满独自去并不会让人觉得陌生或引人注意。但要是有乐安陪同着一块去的话,那反而就太招摇了。
段月满还没进过这样高档的写字楼,对于她而言,从小爸爸妈妈给她灌输的理念便是,好好学习,日后才能舒舒服服地坐在有空调的办公室里工作,不用日晒雨淋的,能凭着脑子吃饭。所以当段月满踏进大门的那一刻,是既兴奋又好奇。
刷着卡先去到了二十九楼,在玻璃门打开的那一刻,段月满还是感到十分紧张的。不过幸好她带着口罩和帽子,还能给她减少一些莫名的心虚和不安感,挺直着腰板装成这的员工,与大家一块若无其事地出现在走廊上。本以为找段爻要找上一段时间,可就在她还没走到走廊拐角那会,在接近尽头的一间会议室里,透过那扇玻璃窗,即便只有一点点侧脸,可段月满还是一眼便认出了那是段爻。
她放慢了脚步,连带着步伐都变得缓轻,只不过和她一样有着好奇举动的,竟然还不止一位。
“惨啦,你看段总那脸色,就知道三组的方案又得pass掉了。前边两组的方案也都被扔了回来,我有预感,这次可能全员都得被pass掉。”
“他们能不能过我是不关心了,我现在只但愿段总在看到我们的方案时不要骂的太惨就好。”
说罢,那穿着卫衣的年轻小伙还双手合十地虔诚祈祷了一番。
“没错,夸奖我是不指望了,能不被骂就行。说实话,我在这公司待了这么多年,可每次只要在段总面前汇报,我就忍不住胆颤。”
身旁的女人轻叹了一气道:“放心吧,大家都一样。毕竟段总那气场,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镇得住的。”
前边站着五六个抱着电脑的人,偷偷地站在会议室的最后边,大约是在等着汇报工作。因为今天要汇报方案的小组很多,所以当段月满站在后边与大家一块探头观察的时候,也并不显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