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目标成仙!
系统:这次的任务是成为站在修仙界顶端的人,很难,你有信心完成任务吗?
仲夏:放马过来吧!
原主是一个善良懦弱的闺阁小姐,豆蔻之年被父母顶替姐姐嫁给了残暴的太子,享年十三岁,死前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仙人,心生向往,她死时许愿,希望下辈子能脱离世俗的一切登临仙界。
然而她却不知无数修仙者前仆后继地冒死,至今没有一个登上过仙界,她这个愿望不可谓不坑爹,被坑的仲夏只能拼死完成她的愿望。
系统:修仙界面的天道很强大,一旦感应到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就会把你碾碎,所以我等下会暂时消除你的记忆,并伪造一份新的记忆给你,你清楚了吗?
仲夏:有点怕怕,但我会努力的!
一阵白光闪过,仲夏消失在了系统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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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一层一层覆盖无垠的海岸线,后浪推着前浪拍打着海滩,“哗”地击打出点点浪花,在漫天闪烁的繁星下浪花之中仿佛含着粼粼波光。风从大海中来,带着海腥味吹过海滩,带起细白的沙吹进茂盛的树林。海滩上的少女几乎全身浸泡在海水里,青丝长长地散落着包裹着冰冷的身体,身体随着海水退去又涌上来,裸露在外的皮肤惨白无血色,远远望去似是一具凄惨的浮尸。
天空逐渐浮出鱼肚白,阳光一点点透过云层撒向海面,墨青色的海面逐渐被渲染成金色的粼粼波光,从远处涌过来一波海浪,又被另一波海浪扑倒,带着沙子一并“唰”地冲上少女半干的衣襟,又重新回到海里。
少女摊开四肢无知无觉地仰躺在冰冷的海滩上,任由海水冲刷身体,卷翘的睫毛微不可查的抖了几下,十分痛苦地皱起眉头,抬起手臂遮住刺目的阳光。
仲夏在一片熙攘中恢复意识,浑浑噩噩中,人窃窃私语声、海鸟鸣叫声以及海浪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一齐挤入她的脑海。柳叶眉紧皱,长而卷的睫毛分开,露出一双清亮的瞳仁。沙滩上一群渔民围着她,皆是紧身短打,赤脚,皮肤黝黑粗糙。
被围着的是一个大约16岁的少女,长发青衣,肤色惨白,不远处丢这把细长的剑,这女子相貌实在俊俏,柳叶眉,挑花眼,琼鼻,花瓣唇。
这般颜色,早有那不知死活的汉子觊觎已久,就要摸上女子的嘴唇,围观的人一把将他拖开,
“你不要命了!”,“仙人岂是我等可以冒犯的?万一仙人发怒…”,“多半是死了,没有呼吸了”,”仙人的神通哪里是我们能知道的?万一她还活着,咱们全村人都得给你陪葬!””你想害死全村人吗?!”……
仲夏一只手搭在眼睛上遮挡太阳,一只手支撑起身体,让自己坐起来,茫然四顾。
“你们…”谁知这些人全部惊慌失措地跪下,涕泪横流地哆嗦着说道“仙人饶命啊!我等无意冒犯仙人啊…”,“我等都是无辜的…”,“是他!我等都是凡人怎敢冒犯仙人啊”,众人将一个汉子推出人群,那汉子把头磕得头破血流“仙子饶命!仙子饶命!”
“你们先起来吧,我并未想要你们的性命”仲夏喉咙痛的厉害,只想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听他们叽叽喳喳吵得头也痛起来了。
村民大喜过望,低着头哆哆嗦嗦说道:“回仙子,这里是邵国边境的一个小村子,世代打鱼为生,今早村里的人发现您的时候您就躺在此处。”
仲夏看着他们穿着的紧身短打,再望向不远处的小渔船,点了点头,吩咐他们这几天不要接近这片树林,随后起身捡起那把剑踉跄地向树林里走去。
自己受了重伤,这里人多口杂,保不齐将她的消息传给某个修士知晓,到时候恐怕性命不保。
仲夏试图运功疗伤,却发现经脉如同破掉的筛子一样漏洞百出,灵力运转阻滞不前,储存灵力的也田丹破了一个大洞,里面的灵力外泄得一滴不剩。
仲夏强忍着剧痛,徘徊在崩溃的边缘。她短短三年从一个凡人修炼至练气高阶,身怀冰灵根天资过人,如今却丹田尽毁如同废人,天道何其不公!
如果这就是她的结局,那么她费尽尽千辛万苦九死一生从凡人界到修仙界又有什么意义?!
不!她不能放弃,她一定会找到解决的办法,重新踏上仙途!
太阳逐渐落下,潮水逐渐上涨,橘红的火光印在仲夏娇俏如桃李的脸上,影影绰绰,柴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服下一颗回春丹,运转灵气一周天,胸口一阵疼痛,骤然吐出一口鲜血,用袖口擦去唇上的血迹,仲夏叹一口气,莫说修补丹田的万年玉髓,作为一名小小的散修,就是一块上品灵石她也拿不出来。
忍着剧痛,用仅剩的一点灵力打开储物袋,拿出一瓶易容丹和一身男子服饰。这些年她走南闯北,有用没用的东西储物袋里都有,易容丹是经常用到的储备之一,因此还剩下一瓶,其他的回春丹,回灵丹等都用光了。
服下易容丹,换上男子服饰,娇俏的面容就变得平平无奇了,凹凸有致的身形在旁人看来也如平常男子一样了。
她是个穿越人士,前世作为家里的老二,上有姐姐,下有弟弟,从来不受重视,后来26岁死于车祸,当了阿飘,旁观自己的葬礼结束,父母也在姐姐弟弟的安慰下慢慢振作起来,她才放心的去投胎。闭上眼感受着自己白乎乎一团的身体慢慢消散,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就好像睡了一觉般,睁开眼就到了这个世界,映入眼帘的是粉白的罗帷,雕梁画栋的屋顶,身下睡得是雕工精致的香塌,除了一座镜台之外,整个闺房居然空荡荡。
仲夏受到的惊吓不啻于半夜醒来发现房顶趴着个红衣女鬼。
这个身体很虚弱,仲夏颤颤巍巍地扶着床站起来,软着脚一步一跌的走到闺房门口,环顾四周。
雅致的小院子用围墙围起来,院中一条秀气的石子路,墙隅一颗杏花树,大约是四月份吧,杏花已由艳红转为粉白,风吹过,娇怯的杏花纷纷打着旋地被吹落到树下,叠了厚厚一圈的杏花,有些甚至随着风从这一头打着旋的飘到了院子的那一头,整个院子都笼罩在点点的杏花里。同样空荡荡的院子里还留着物什被搬走后留下的印记,想来这院子从前也是一番好光景。
院子大门“唧丫”一声,推门进来一个身穿蓝衣的丫鬟,看见仲夏站在门口大声抱怨道,“小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这个身子自己不知道吗?再病下去还不是要我们这些苦命的丫鬟伺候。”说着用力拖着仲夏进门。
仲夏看着她手上莹白的手镯和头上成色极好的玉钗,转眼再看空荡荡的屋子和院子,顿时明白了现在的处境。手被丫鬟拽着痛得厉害,无奈身体软绵绵地用不上力,只能任她拖着。
丫鬟喋喋不休,“您可不要再寻死觅活了,能嫁给太子是多荣耀的事情,不光仲府,就连我们这些丫鬟们也跟着脸上有光呢。”
太子?原生难道是因为不想嫁给太子所以郁郁而终?既然是要嫁给太子,那为什么连一个丫鬟都不将她放在眼里,公然贪墨小姐的首饰?
屋子里连个桌子也没有,丫鬟将饭食摆在镜台上,扶着仲夏坐下。
将食盒打开,竟然是一碗粥和一碟咸菜,仲夏皱眉,一个丫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糟蹋小姐,原身到底是多么不受待见?腹中饥饿,终究小口小口地吃了。
斟酌片刻,仲夏小声对丫鬟问道,“父母亲可还好?”若是这具身体的父母还在世,那为何会受到这样的欺负?
丫鬟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哂笑道,“老爷夫人陪大小姐出门上香去了,今早出了门都正午了还没回府呢。”,说着竟然教训起将仲夏来,“我说二小姐,不是我说你,你这一天天呼天抢地地闹个不停,让我们这些可怜的丫鬟也跟着受罪,我看你趁现在有的活就好好活着,进了太子府,你这病秧子身子还不知道能撑几天呢。”说着甩头踏步出去了。
仲夏心底深处突然涌上一股凄凉和悲呛,仲夏摸着心口疑惑不解,这不是她的情绪啊,喘不上气晕倒之前,仲夏想的最后一句话是:吾命又要休矣!
传说在东边,天的尽头,有一条神秘的河,只要渡过此河便能得见仙人,仙人能移山填海、点石成金,能满足俗世间的一切愿望。
此河长约几何宽约几何不可知,白茫茫一片的世界里,只听见潺潺流水声。
要见此河须得一直走,此河也许在前方十万八千里处,也许是在生命的尽头,也许永远不能找到。只是常听闻有人抛妻弃子背上行囊义无反顾往东而去,却从未听闻有人得偿所愿衣锦还乡,世人皆叹到痴儿痴儿。
从此河往西,是连绵不知几何的山丘、平原、山脉,大大小小的国家点缀其间,从上空望去,在傍晚时分,映衬着天边红霞,不经意间便看到寥寥的炊烟。再从此河往东看,这哪里是什么河,却是白茫茫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海啊!
仲夏所处的邵国是其中不起眼的小国,皇帝昏庸太子好色无能,眼看着大厦将顷。
前几天太子妃一头撞死在大殿上的消息在坊间闹得沸沸扬扬,稍微一打听,原来是太子将这可怜人拖至大殿上欲效仿前人来个玉体横陈,太子妃不堪其辱一头撞死在大殿上。皇帝父子为了掩盖丑闻推说是太子妃畏罪自杀,紧锣密鼓地选举新太子妃,其母家敢怒不敢言。
一时间家家户户紧逼门户,唯恐祸从天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