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喝醉之后
徐择健像是没有料到沈君婉居然会如此主动,有些愣住,待反应过来,便是声音有些沙哑,“谁派你过来的?”
沈君婉对他上下其手。撅唇看向他,“我派我自己来的。”
见体内的那股邪火快要压制不住,徐择健甩脱沈君婉的手去了浴室冲凉,她则是紧随其后。不由自主也要暗骂一句,“shit。”
衣服被扔的到处都是,徐择健并没有趁人之危,只是利用手中的花洒给沈君婉冲了一会儿凉水澡。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沈君婉便是轻手轻脚的起来,看了一眼身侧的徐择健,侧面看还行,正面看其实也一般。
沈君婉将一切收拾利索,便是找来了纸笔,在白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了14个大字“徐总裁你是不是需要看看中医?”
她歪头想了想还差点什么,一拍脑壳,从钱包里拿出了六个硬币,压在了纸上。
徐择健醒来,已是正午时分。太阳已经升起来很高,他裹了浴巾,拉开了窗帘,看到外面的阳光,想到了昨夜的事情,“刘灿,上来一趟。”
身为总裁特助的刘灿上了楼,正是看到刚刚穿戴整齐的徐择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接过来一看,刘灿只觉得这字写得还算是秀气,只是上面的内容让人不忍直视,“她下去的时候,你们没有拦着她?”
徐择健一张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与他亲近的人知道往往这才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前兆,“是。”
他的话刚落,刘灿便是打了电话出去,让手下的人去办。
而经过一夜奋战的沈君婉这个时候正是在呼呼大睡,睡梦中还梦到了一个王子朝着她伸出了手,正当她伸手的去握的时候,王子突然变成了一条喷火的恶龙。让她睡意全无,从梦中惊醒过来,“原来是个梦啊。这个梦可是太吓人了点。”
她还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的徐择健一张脸上可是黑如锅底,格外的吓人,就连那些员工都不敢往他身边来凑。
从温暖的被窝中窜出来,沈君婉赤足下地,走到了卫生间,洗漱完毕,将身上斑马睡衣换成了一套裙装。
叮铃铃的电话铃声响起,沈君
婉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卧室里钻,待接听,才是知道了这通电话是死党打过来的。
死党向来都是担忧沈君婉的智商。徐择健可不是一般的人,给他留下那样的字条下来结果可想而知,“君婉,你昨晚怎么样了?”
沈君婉伸了个懒腰,在床上调整了姿势,试图躺的更舒适一点,“安全归来。”
她的死党在电话那头惊的嘴都快合不上。于是开启了八卦模式,“那昨晚你们都没发生点什么有的没的”
沈君婉对死党的问话再也没了兴致,只是要跟她见面聊。
徐择健将事情交代给了刘灿,便是准备踏出酒店的房间。
皮鞋踩过的地界,发现了一条项链,上面正好是刻着“沈君婉”这三个字,“沈君婉,我本来都已经打算不去找你的,没想到你非要来招惹我。”
徐择健的笑多了让人颤粟的感觉,刘灿跟厉君廷很久,这样的笑往往代表着有人要遭殃了。
而沈君婉和死党都不知道即将有一场风波等着他们,当沈君婉回到自己的家中时,已经是有几个黑衣人等再那里。
沈君婉想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可是守法好公民,你们不要乱来哦。”
她被他们带上了车。车子一路直行,直到距离市区越来越远,她才觉得有些害怕了。
一向做事情很有条理的沈君婉咬着嘴唇,快要哭出声来了。
而她的手机也被几个黑衣人收缴,她想给死党打电话都不可能,“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不管她怎么问,几个黑衣人的口风都把的很严。沈君婉怎么问都问不出来有价值的信息,索性闭嘴不言。
当车子停下的时候,几个黑衣人看见沈君婉靠在后座上睡的正香,彼此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头上有一堆黑线划过。
经过眼神示意,将沈君婉扛在肩头,往别墅里走进去,沈君婉被人丢到沙发上,这才是悠悠转醒。
“谁摔我。懂不懂怜香惜玉啊?我可是公司里的领导人。”几个黑衣人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像是对沈君婉的话语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沈君婉一边打量着周遭的景致,一边则是揉着她自己的腰,暗暗腹诽,这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可怜我
的腰了。
与此同时,一双崭新的黑色皮鞋停在了沈君婉的面前。
沈君婉抬起头,往上面看,一时有些心虚,又快速低下了头。
“还想跑?”徐择健的声音响起。
与昨晚的声音一样好听,不对,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试图在人的面前装傻充愣,“谁?谁叫我呢?”
徐择健将沈君婉从地面上拽起来,力道用的十足十,只瞧着她龇牙咧嘴的,像是一头快要咬人的小豹子,“喂,你做什么。你轻点。”
几个黑衣人的表情有了松动,要知道敢在徐总裁的面前直呼你的字眼的人,大概除却眼前得沈君婉再也没有其他人了,不由自主的都为了她而捏了一把汗,“昨晚的事情都忘了?”
沈君婉的脸色红成了苹果状。想着现在要是有个洞都能够钻进去。可在人的面前不能认输,“我不是付过钱了,而且你的服务太差劲了。”
她说的理直气壮,像是自己已经支付了报酬,她还没有找机会投诉他的服务一点都不好。
他将那六个硬币扔在了沈君婉的面前,格外清脆,“你是说这六个硬币吗?”
徐择健越是冷静,就越是表明他已经是在快要爆发的边缘,偏生沈君婉还是念念有词,“对啊。这六个硬币不够吗?那我再给你加一个吧。这可是我钱包里仅存的了。”
沈君婉将仅存的硬币塞到徐择健手心里,又是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刘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在看到自家老板的脸色比方才更黑的时候,也为沈君婉默哀三分钟,“很好,你成功惹怒了我。”
深吸一口气,徐择健勉强将想要掐死她的冲动压下去,“把她关起来,等到什么时候她知道错了,再放出来。”
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身后只响起了沈君婉对他的抗议,不过再多的抗议也都是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