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雪梅,回来
红线,雪梅,回来
一年的时间过去鸿雪还是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冰痕:“…主人,他还有两年时间你快点醒吧,你已经睡了一年了…”
阿溟:“冰痕…主人醒来是迟早的事,起码…他还活着!”
风玄抱住她:“对啊阿冰等我的主人回来你的主人也一定会醒的!”
白梦在底下把手上的红绳打了个好看的结,但又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嘴里喃喃道:“…雪,你醒了吗?我好冷,能不能带我回家…”他在奈何桥底下又冷又孤独蜷缩着身子思念着。
手腕上的伤痕是那么的刺眼尽管已经好了但还是留下了骇人的疤,鸿雪昏迷的时候一直在梦中似是在逃脱着什么,他感觉他在梦中有好几双黑手朝他袭来,他疯狂的跑疯狂的躲,尽管很累了也不敢停歇,他边跑边叫道:“别过来!别过来!都给我滚开!”一边捂着耳朵一边跑像是不想听到,这些闲言碎语朝他袭来,这时他看到远处有光,他以为那是出口便朝着光的方向跑去,到了地方他慢慢的停下脚步,发着光的正是白梦,但是白梦脸色阴沉的可怕眼神根本就不像平时的白梦,说出来的话更让他心寒眼神中只有冷冽和疏离:“鸿雪你不要自作多情了,我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对你动过心,我献祭只不过是为了逃脱你,不要再来找我了。”说着就转身往前走,鸿雪想追上去但是那些手臂把他死死的抓住了,死死的抓住他的肩膀缠绕着他的身体最后吞噬他猛地从梦中惊醒,他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母亲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着脸:“满江醒啦,来吃饭。”母亲的话还是那么温柔,他擦了擦眼角的泪起身走到饭桌前,他在想可能那一切都是梦,自己的父母还好好的,可是他不知道他陷入的是梦中梦。
冰痕看着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主人心里越发难过,自己的两个主人相继离开,自己能不难过吗,就跟自己的亲人离开了一样。
鸿雪在梦里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偏差,就这样连续生活了几天,他就越来越感觉不对劲,白羽不在问爹娘,爹娘都说白羽是谁就连冰痕也说是谁,他越发的不对劲,他虽然知道白羽但是脑子里没有他的样子也没有记忆,就连自己小时候的记忆也是一片空白,于是他问冰痕:“冰痕你活了多少年?”
冰痕许是被他问的一愣笑着回答道:“主人你忘了吗,我是被你唤醒的呀。”
鸿雪一步步紧逼:“那你还记得你醒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我身边有谁你都记得吗?阿溟呢?我真的叫霜满江吗?”冰痕被他逼得一步步后退,最终低下头嘲笑:“没想到这么久了你还是发现了,没错这也是一个梦,你休想从这个梦中醒来。”说着那个所谓的冰痕就消失了周围的场景都消散身处一片黑暗。
梦魇朝他袭来的时候他并没有惧怕反而很坦然的接受,因为那是他的梦境,他的梦境应该由他来掌控冰痕直接帮他挡住了攻击,随后朝着他坦然一笑消失了,白梦同样他在黑暗里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手上红绳传过来的温度就如同他就在身边一样,唯一让两人坚持着活着的机会就只有对方了。
在他昏迷接近两年的时候他终于醒了,三个小家伙就在床边盯着他伸出手摸了摸冰痕阿溟的头开口说道:“没事了,我醒了…”
冰痕直接趴到他身上:“主人,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鸿雪:“咳…!”冰痕突然趴到他身上让他猝不及防的咳嗽了一下:“你先起来…”
京溪汉看到他醒来也默默的走了:“至于那个人情以后会还的。”
鸿雪慢慢的起身询问:“我睡了多久了?”
冰痕:“快两年了,现在已经是雪落时节了。我真的害怕你会烧傻掉!!!”
鸿雪:“你主人这不是好好的,难道你真的想让我烧傻掉?”
冰痕:“我担心你啊!”
鸿雪知道他们三个不可能照顾他们一阵子,便朝着门口方向望去空无一人,冰痕:“对了他一直照顾着你…诶,人呢?”她转头的时候发现人已经走了,就像空气一样没有出现在他们身边一样。
鸿雪扶扶额头:“欠他一个人情,他应该会找我们的,先回家再说吧。”
冰痕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主人主人!我们已经找到杀害父母的真凶了!我们已经把它消灭了!”
鸿雪:“是吗?那真厉害,我不在的时间你们都有了巨大的进步。”
冰痕:“也不算吧,最后还是风玄消灭的,她是冰属性。”
鸿雪边走边说:“对了风玄,冰属性和雪属性有区别吗?”
风玄:“有啊,冰属性可以冻住敌人,雪属性虽然也可以冻住敌人,但不能像冰一样长久,就像夏天也可以制造出冰,把冰削成碎末就可以变成雪,冰的时间比雪长,初春的时候,冰的速度总比雪慢,雪也可以让他们丧失行动能力,总的来说冰雪互补,总归都是好事。”
鸿雪:“哦,怪不得会有冰属性和雪属性的区分呢。”
鸿雪回到了家感到无比的空虚,紧紧的握着手腕上的红绳,脖子上和手腕上都被缠上了绷带防止吓到别人,他的眼前浮现出以前的场景回到了床上想着自己的父母,独自蜷缩在床上,两个小家伙也回到了意识里面,只好让主人独自消化一下,不然越说肯定情绪会越激动。
鸿雪啊…你还有什么是没有失去的。
白梦感觉眼前恍惚看到了鸿雪缩在床上,他想触碰可手却穿过了那个身体,他明白现在自己没有□□,也就只有他遇到危险的时候才会有,他看着床上的人在哭眼泪止不住的掉,白梦:“……终究只是个孩子啊。”叹了一口气又回到了黑暗。
鸿雪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跪在父母的坟前跪了许久还是在冰痕的劝说下回去的,他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浑浑噩噩的走到了白梦的坟前,坟前已经长满了狗尾巴草也有了很多藤蔓缠绕,他把杂草清理掉之后就走了。
一年时间飞逝而过白梦出来之后迫不及待的往回赶,他循着记忆赶往宅子刚准备踏进去就躲了起来鸿雪在跟别人聊天。
沈宴之抓起鸿雪手腕:“你的手腕怎么回事?”
鸿雪抽出手:“这位贵公子何必管我一个凡人,我的手腕又与你何干?”
沈宴之凑近他:“这一年里我勤勤恳恳的帮了你这么多年,你不该报答我吗?”说着就要去摸腰带。
鸿雪抓住沈宴之的手:“那就多谢沈侯爷在这一年里帮我了,但我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请你自重,谢谢。”
沈宴之:“要去见谁啊?这么重要,比我还重要吗?”
鸿雪冷着脸盯着:“我见谁与沈公子有何关系?当然比你重要。”
沈宴之个头比他高出一截便把他抵在墙上掐着鸿雪的下颚擡头:“你看他这个人还不如看看我。”
鸿雪把头移开:“他不值得看你就值得了?”
沈宴之:“我的心意难道你没看出来吗?”
鸿雪双手环胸:“早看出来了,早就在你请我喝酒的那一天就看出来了。”
白梦一脸震惊的躲在门栏后脸色惨白手死死的捂住嘴,听着里面人的对话。
沈宴之:“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你爱人?”
鸿雪:“这位公子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沈宴之头低了下去:“好…好…那这样子看看他还喜不喜欢你。”说着就要亲下去,鸿雪把头别了开来只亲到了脸,双手被禁锢在头上,冰痕:“休想伤害我主人…”
鸿雪:“别出来!”冰痕本来想冲出来,但被自己的主人制止了,他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这样做。
白梦终于受不了了冲了进去挡在身前,咬着唇看着比他高一头的沈宴之,沈宴之189,白梦就179自然差了些优势,鸿雪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白梦一脸警惕的盯着沈宴之,沈宴之看到了手腕上的红绳和鸿雪手腕上的是同一个而且都在受伤的手上。
白梦:“我在警告你一次,你给我离开!我的人你也能碰吗!”
沈宴之低头看:“你就是白梦,他在睡觉的时候老是喊你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