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跟我走吧
高枫安慰着莫雪柔,前世他也听过这件事情,而最终也因为莫雪柔相貌缺陷被对方拒绝了,只派来一个旁系的女眷去联姻。
但即使是这样,高枫还是可以想象到当时莫雪柔所承受的嘲弄和讥笑。而高枫并不想让莫雪柔受到半点委屈。
高枫拍着莫雪柔得后背,安慰着她,莫雪柔的情绪才逐渐平复下去。
中午的时候高枫特地偷偷去山野间抓了几只野兔和野鸡,一顿独特的烧烤终于让莫雪柔得情绪好了一些。
“雪柔,你不必担忧,相信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晚上,高枫坐在莫雪柔门外得石阶上,如此说着,因为凭借着他得实力,明显感受到了莫雪柔的不安和焦躁。莫雪柔其实属于比较孤僻得性格,这和她小时候得遭遇息息相关。
自她记事起,就被同龄孩子排挤,也从未见过母亲的样子,至于他的父亲,可从没来看过她一眼。
从小就是蓉婆婆在照顾她,在遇到高枫前起,生活都是很单调的,在遇到高枫之后,她的性格才活泼了一些。
在她的世界里,有的不过是从未蒙面的母亲,从小陪伴他的蓉婆婆,还有就是他唯一的朋友,风皋了。
“你要相信我,雪柔。”
高枫语气非常坚定,屋子里终于传来莫雪柔细如蚊吟的声音,“嗯。”
高枫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悄悄的从窗户跳上房顶,只是几个闪烁便消失不见,而至始至终都没发出半点声响。
莫家,莫家内阁大院。
莫家大长老正在闭目打坐,而心识却笼罩了莫家大半的高层区域,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睛,对着一处空地喝道,“谁!”
但哪里却没有任何东西,风一吹,大长老的脊背却突兀的一凉,冷汗刹那布满后背。在他的心识之下一柄若有若无的匕首刀刃正顶着他的颈椎,若他敢再动一下,这把匕首就将贯穿他的颈椎。
“你就是莫家的最强者吗?莫家的大长老?”
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却突兀出现一层水面般的涟漪,一道人影从中走出,月光映出他清秀的面容,来者,正是高枫!
此时莫家大长老心中如江河般翻涌心中骇然无比,此人能躲过他的心识探查来到此处实力定是高于他的,而悬在他颈椎处的那柄若有若无的利刃也证实了这一点。
气力外放,这是宗师的手段,但一般的宗师却也无法操控气力如此精妙,来他人定是一名超越他百倍的强者!
“正是老朽,不知前辈深夜造访,是为何事啊?”
莫家大长老一动不敢动,只是他心中疑惑啊,如此强者他莫家可没这个能耐得罪,而且眼前这位前辈也没有展露杀意,这让莫家大长老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办了,直说吧,我想带走你们家族的一个人……”
莫家大长老顿时心中大定,对于他这个层次来说,莫说对方只是带走一个人,哪怕带走百个千个也无所谓,只要他在莫家就不会倒。
“前辈尽管行事,只要前辈不灭我莫家,想取走什么都任凭前辈心意。”
“我要将莫家三小姐带走,此外还有一事,莫家家主在位置上也够久了,该换人了!”
高枫言罢,随即身前再次涟漪波动,一阵风吹过,莫家大长老身后的那柄匕首也随之消失。
而在高枫消失的一刹那,七道身影瞬间出现在大长老身旁,他们作为莫家八大内阁长老,其实一直都在附近,但之前高枫的出现太过可怕,所以就一直隐匿者身形,当高枫一走就立即出现。
其中一位略显年轻的身影就要搀扶吓得有些瘫软得大长老,但大长老吾却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刚刚那位前辈得话你们也听到了,该怎么做,你们也清楚了吧。”
……
此时莫家家主正在床榻上睡得正香,而身旁两个美妇却都发丝凌乱,一看就是好一番风雨过后了。
可就在此时,房门却被一脚踢碎,莫家家主瞬间惊醒,正欲发怒只是却借着月光看清来来人身影,“三,三长老?”
之间三长老脸上黑如锅底,一脚又把床榻踢的粉碎,两位美妇瞬间被震晕,呗埋在床榻之下,而莫家家主却有些修为。一卷被褥便披在身上,神色慌张的看着眼前暴怒的三长老,“三长老你不要乱来啊,不要,不要,救命啊!”
“哎呀!啊!哎呀卧槽!”
一声声凄厉的惨嚎响彻了莫家上空,引得无数犬吠不止。
而另一边,高枫却第一次在晚上推来来莫雪柔的房门,莫雪柔也被吓了一跳,一看时高枫这才放松了一些。
“阿风,大半夜的,你到我房间干什么啊?”
莫雪柔心中很是惊诧,阿风平时可是从来不会打扰她的,可今天却时怎么了?
“雪柔,我带你走,好不好?”
高枫笑得很温暖,很有感染力,但莫雪柔却被突如其来的问话搞懵了神。
“去,去哪里啊?”
“离开这里,去外面的世界,那里有能医好你的药,能把你变得漂漂亮亮的,还有很多美丽的风景。”
莫雪柔其实没有什么亲人,除却那个和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的父亲,也就是从小照顾他的蓉婆婆的,而蓉婆婆已经回乡养老,她真正在乎的也只有阿风了。
“好。”
鬼使神差的,她下意识就答应了,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只是很信任阿风就这样答应了。
高枫向莫雪柔伸出了手,一把将她拉起,随后喝往常一样给她梳头,然后给他画上淡淡的妆容。
“阿风,你等我一下,我拿几件衣服。”
莫雪柔正准备去柜子里拿出拿几套经常穿已经被洗得有些发白得衣服,但却被高枫一把拉住了手,“不必了,我再给你买。”
“衣服很贵的,唉,算了,我们走吧。”
莫雪柔纠结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走出了房间,最后再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她生活了十来年的地方,手中紧紧握着母亲唯一的遗物,那是一把梳子,黑色的木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