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必须要说开的话
第192章必须要说开的话
楚添伊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轻声的回答:“我愿意,谢航,我愿意。”谢航把戒指戴上楚添伊的手指,站起身紧紧把楚添伊抱在了怀里。
楚添伊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对谢航嘀咕说:“先别急着让她开票啊,这个戒指有点大,我还得让她给我换个号码呢。”
谢航哭笑不得的看着怀里低声抱怨的楚添伊,眼睛里的柔情和疼惜弄的仿佛怎么都化不开。
谢航第二天到医院的时候,喜气洋洋的向小护士们宣布了自己求婚成功的好消息。小护士们一个个眼睛冒着星星围过来询问具体的求婚状况,可当知道居然是如此不浪漫的方式,各个都一脸不屑加鄙视的走过了谢航身旁。
但谢航却一直沉浸在自己求婚喜悦了,不管旁边有多少人嘲笑他的木讷。
而楚添伊也一直有点恍惚,若不是手指上那颗闪闪亮的钻戒太难以忽略,否则她还以为那不过是做了个梦而已。
楚添伊还没来得及将谢航求婚的消息分享给楚佑伊,但她相信楚佑伊一定会替她开心。原本对楚添伊来说似乎有点遥不可及的婚姻生活,居然就蓦地近在咫尺,对此楚添伊总是忍不住觉得有点恍惚,但心里却充溢着满满的幸福和甜蜜。
丁子君和赵芳谈过以后,整个人都有压抑,不知不觉走着走着就到了李露的咖啡店。走进店里,李露依旧围着她的小围裙,坐在一个角落里皱着眉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服务员早就认得丁子君了,所以看到丁子君比划了一个“嘘”的动作后,也都安静的待在原地。
丁子君轻轻坐到李露身边,探出头看了看李露手里拿着的平板,上面似乎是一份关于什么东西的制作方法,另一只手里还握着一支笔,在纸上画着什么。
李露感觉到身边坐了个人,以为是烘焙师,所以头也没转,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笔记说:“我觉得这种蛋糕如果做成柠檬味的话,会不会比较好?”
李露边说边咬着嘴唇在大脑里使劲想着,可说完后身边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于是她扭头看过去,看到的是丁子君坏坏的笑容。
“你怎么过来了,还不吭声坐我边上,悄悄装什么呢?”李露笑着拍了丁子君一下说到。
“我看你那么认真,不忍心打断你,所以只好等你自己来发现喽。”丁子君一副我全都是替你考虑的表情,李露无奈地撇撇嘴。
尽管丁子君脸上挂着笑容,但李露知道,这个点儿过来找她,肯定是有事情要谈的。于是整理好桌面上的东西,看着丁子君说:“想喝点什么?我们店新出了一种口味的奶茶,你要不要试试?”
丁子君点点头,李露对着服务生招了招手,服务生走过来,她简单的交代了几句。等服务生离开后,李露看着丁子君说:“你过来找我肯定有事儿吧?”
丁子君摸了摸鼻梁,笑着说:“果然被你看穿了,确实有事儿,而且还不是小事。”
丁子君边说,脸上的笑意也渐渐卸去,只剩下一丝带着无奈地凝重。
李露沉吟了一下,没有接话,只等着服务生端上奶茶和蛋糕以后,才缓缓的开口道:“是不是遗产的事情?”
丁子君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看着李露,点了点头。
李露没有着急再问下去,只坐在那里等着丁子君。因为她只看看丁子君的表情,她就知道这里头的事情恐怕和她猜的前后差不了多少。
丁子君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深深叹了一口气说:“今天和我妈谈了谈,虽然之前我确实有怀疑,但是你知道,对自己并无害的事情,真的很难激起那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兴趣。”
李露挑了挑眉毛,说:“确实啊,人之常情。换做是我,这么大一笔遗产落我头上,若是没人置喙,我当然也就顺其自然,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李露不否认这世界上存在着一种视钱财如粪土的人,却也深深明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道理,因为没有人比她更能明白没钱的时候是怎样窘迫的一种绝望。
“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妈背后操作了,但是她却不是执行的人,因为她压根没那个头脑和手段。”丁子君边说边无奈的摇摇头。
“噢?”李露愣了一下,不解的看向丁子君:“你是说是别人背后搞的事情?”
丁子君点了点头,片刻后继续说到:“你之前一定也对蒋敏的背景产生过好奇,对不对?”
李露点了点头,她确实很奇怪蒋敏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在公司那么横行霸道却始终没人管。
“其实她是我妈初恋男友的女儿,至于她到底怎么进了公司,我想这和我妈不无关系。我爸现在已经没了,我无从了解当初我妈是用了什么借口把蒋敏留在我身边,但我相信这当中势必是和我有关,所以我爸才会同意。”丁子君有点无奈的说。
李露听到这里愣了愣,不解的问道:“我说话难听一些,你不要介意。你妈妈也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我总觉得你爸如果不想搭理你妈,让她离开自己的生活,手腕多的是。”
丁子君苦笑的摇摇头:“很多事情我也是渐渐才明白,我爸那个人,虽然生意做了这么大,也有很多的关系和朋友,可却是个不屑于用什么手段去对付女人的。总而言之,他人走了,我也不想再说他的好坏。”
李露点点头,说到:“那按照你的说法,这一切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蒋敏?”
丁子君忍不住在李露头上弹了一下说:“你这是什么智商?你看看蒋敏那副稍有点依仗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嚣张样子,是个能想出办法来搞定遗产这么大事情的人吗?”
李露不好意思的笑笑,继续看着丁子君,等着丁子君继续往下说。
“是蒋敏的爸爸,我妈可能对蒋敏的爸爸一直都心存好感吧。”丁子君有些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