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逃离
第199章逃离
李露想好,然后猛地起身,拉出行李箱整理了几件衣服,她决定出去一趟。只有离开了这个环境,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才能理清楚自己的想法,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李露收拾好行李,喻桐还没有回家,她拿出手机刚要打电话,犹豫了一下,从书房里拿出纸笔给喻桐留了一张字条,然后交给了阿姨。让阿姨等喻桐回家后,务必亲自交给喻桐。
字条上并没有写什么内容,只说以前的朋友叫她一起出去玩玩,很快回来,不用担心。
李露先去了一趟店里,跟店长交代了几句。然后就直奔机场。李露在车上忍不住的感慨,幸亏店长是喻桐的朋友推荐的,所以格外的负责和认真,否则像她这样隔两天就跑出去,店里的生意怕是早就不行了。她一面告诉自己等回来了就要给店长加薪,一面又有点的悲伤的想,或许自己还是不要回来,会比较好。
李露到了机场还没有想好到底要去哪里,她站在机场中央,看着大屏幕,忽然楚添伊的脸出现在了脑子里,李露想也没想,跑到柜台就买了一张最快到深圳的机票。
李露到达深圳的时候,已经凌晨,她打了辆车到之前自己租房的附近,找了家宾馆登了一间房间,一身疲惫,居然倒头就睡着了。
仇辉的朋友没有花太多时间,就弄明白了指使墨镜男人绑架李露的人是谁。墨镜男人显然也并不傻,动手前还是多少查了查李露的身份,所以这一次不过就是为了吓唬吓唬李露,并没有真的敢把李露怎么样。当时即便仇辉不出现,李露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仇辉是在第二天才知道绑架李露事件的真想,但是等他到李露店里打算跟李露说的事情,才从店长口里知道,李露打算出去放松几天,具体什么时候回来,还没有确定。
仇辉刚打算掏出手机给李露拨个电话,但想了想李露受了惊吓,出去放松放松也是好的。反正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也不急在这一时,自己这么直接打电话过去,或许反而会坏了李露的心情,所以索性就等到李露回来再说。
仇辉刚准备收起手机,又犹豫了一下,这件事情说到底是因丁子君而起。所以拨通了丁子君的电话。过了好一会儿,丁子君才接通了电话,仇辉跟丁子君事情的前因后果跟丁子君详细讲述了一遍,得到丁子君很快回来解决的回答后,才安心的挂了电话。
李露在酒店一觉睡到快中午才醒过来,好像只一觉,把浑身的疲惫和心里的难过都睡到九霄云外了似的。
李露睁开眼,看在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摸出手机看了看,有两个喻桐的短信,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问问她吃的住的好不好等等的,李露赶紧回了条信息过去。又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李露才懒洋洋的爬起来。
李露洗漱完毕,一个人在溜溜达达,感觉有点饿了,就随便进了一家路边的小店,没想到小小一间门面,炒的菜味道却意外的好。
吃过了饭,李露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曾经和曾思明租住的地方,她站在小区门口,仰着头寻找着她曾经住的那套房的窗户,心里忽然有点失落。
李露呆呆的站在哪里,只觉得恍然之间,过去的生活已经被自己抛的很远了。站了一会儿,李露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慢慢往前走。她其实很想回去再看一眼,不为别的,只为曾经默默相守的岁月,可是往事不可追,她没有权利再去打扰别人的生活,尤其是曾经给过她温暖和感动的人生活。
李露一个人走了走,掏出手机拨通了楚添伊的电话。接通的滴滴声只两次,楚添伊就接了起来,听筒里传来楚添伊带着惊喜的声音。
“露露,你终于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楚添伊捂着话筒,小跑着去茶水间接电话。
“添伊,好久没给你电话了,你最近好吗?”李露不自觉的嘴角挂起了笑容。
“我啊,挺好的呢,你呢?”楚添伊问道。
“添伊,其实我今天就在深圳呢,你晚上有没有空啊,我想约你一起坐一坐。”
“啊,你在深圳啊,怎么不早说,我好去接你。我晚上有空的,你在哪里,我下班就去找你。”楚添伊开心的声音传过听筒,李露的心情瞬间也被感染的有些雀跃。
“我一会儿找找地方,找好了给你发消息,到时候我等着你啊。”
“好的,下午见。”楚添伊挂了李露的电话,立马给谢航打电话说了一声。
谢航早就听楚添伊提过这个李露,知道这是个楚添伊格外在意的朋友,于是只叮嘱她如果回来晚要打电话给他,他好去接她,楚添伊答应的格外响亮。
楚添伊没有多想李露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深圳,只觉得又能见面了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因为想着要早点下班去见李露,所以楚添伊下午工作的劲头格外足,只想快点把手头的工作忙完。
专注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楚添伊忙完最后一点事情以后,看看时间已经要下班了。
楚添伊赶紧关了电脑,把手机装进包里,下班时间刚好到了。楚添伊拎着小包儿就下楼去打车,直奔李露发给她的吃饭地点。
下班高峰,路上很堵车,楚添伊无奈的看着前方的车尾,给李露发着消息。
楚添伊终于到了,一进餐厅门,就看到李露聘聘婷婷的坐在那里。很显然李露也一眼看到了楚添伊,两个人马上彼此招招手。
楚添伊满脸都挂着微笑,径直过去轻轻抱了抱李露。
“露露,你怎么好像又瘦了呀?”楚添伊有点心疼的看着李露越发尖的脸颊。
李露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笑说:“有吗?我没感觉啊,倒是你,越来越漂亮了呢!”
楚添伊听到李露的夸奖,不好意思的说:“哪有漂亮,还不就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