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不能亵渎
“进来。”张德瑢红着脸将林州拽进了屋子,她将人按在沙发坐好之后冲泡了一杯茶。虽然做菜的手艺真无法恭维,但泡茶的手艺绝对是高手,就见纤纤玉手,袅袅茶香,无一不让人意乱情迷。
也就仅限于喝茶,聊天,林州不敢有进一步的举措,在张德瑢身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在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他什么都不能做。
大概张德瑢也是有疑惑的,她今天晚上已经想到要进一步发展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
林州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他轻轻的将张德瑢搂在怀里开口,“你还记得之前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吗?我绝对不允许那样的情况,再出现在你的身上。”
“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人,却因为我这些乱七八糟的……”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德瑢用嘴堵住了,青涩的动作却充满爱意。
吻过之后,她窝在林州怀里用很小声的语气,说着令人动听的誓言,“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在你身边。”
很长一段时间整个房间都陷入到了甜蜜的沉静中,两个人相互偎依,彼此心中只有自己。
最后是林州将张德瑢哄去睡觉,还友情奉献催眠曲,等到她熟睡之后,便回到了自己屋。
对于没有进一步和张德瑢发生关系,林州一点都不后悔,要是说之前是为了给张德瑢解围,是仗义,那现在他已经真正爱上了这个女人,这是他正八经的女朋友,绝对不允许她受到一点伤害,尤其是因为自己。
第二天,林州起来为张德瑢准备了早餐,最近大家都很忙,两个人很少能有这样的私人空间,等爱心早餐做好后,他才喊了人起床。
她睡意朦胧的起来,两人吃完之后直接开车去了京大,正好今天张德瑢也有课。
不对,应该说是宗堂教授将自己这次公开课搞得很大,就差请媒体记者过来观摩了,学院里的教授都请了好几个过来撑场子。
最要命的是,这公开课竟然是连着两天,林州前一天没来,今天还能赶上一个小尾巴。
“哎呦喂,那不是林州吗?他怎么来了?”
“你这话说的,他不来能修够学分?没有学分能毕业?我看啊,咱们京大这张毕业证书他是拿不到手了。”
“有个词叫江郎才尽懂不懂?他不就依着一篇踩了狗屎运的作文被特招?结果从那以后再也没啥能拿得出手了,还天天逃课。”
“你们……”张德瑢可是护短的很,听到这些闲言碎语炸毛的就要站出来和他们理论,林州拉住了她。
整个京大除了栗子爸以外,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把自己当成假想敌,他早就知道这次来肯定也是这个德行,只要不牵扯到张德瑢就行。
张德瑢还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些乱嚼舌根自的人,之后两个人找了个边角的位置坐好。
因为是公开课,是在院里的公共教室,陆陆续续就来了不少人。
看来宗堂还真挺在意这次的课的,自己的几个得意门生全部以助教的身份忙碌着。
公开课正式开始,看了一下标题,林州实在是无力吐槽,是要在这么多学生面前来解析他几天前以明传居士发布的那篇关于徐福真假墓的设想。
昨天已经分析的差不多了,在宗堂大教授这里,明传居士就是个彻头彻尾胡说八道的骗子,网上都是些有眼无珠的人,只知道一味的吹捧,一点事实依据都没有。
“今天,徐福墓的发现者,也就是我们学院的林州同学难得来上课,就让他和我们讲讲这个论点。”
知道宗堂会为难自己,但没想到是用这个问题。
徐福墓室他发现的没错,当时年少无知,借着从金色小球那里获取的记忆就在高考作文上侃侃而谈,结果徐福墓就这么被发现。
现在随着各种或者间接,或直接出现的证据,证明徐福的这个墓除了这一个还有其他的……
别的都是瞎扯,明传居士就是自己,他自然不会去反驳自己。
林州站起来,他环视全场一周之后,侃侃而谈,“传说中徐福东渡回来之后,秦始皇已经死了,他向秦二世贡献了假的不死药,将真的不死药带进了自己的坟墓,但这次发掘因为一些意外让整个墓的发现并不是完整的……”
他用传说开头让说的话没有被人吹毛求疵之后,一点没客气的侃侃而谈,毕竟他知道这座墓里的徐福棺是在李凤凰那里,等国家派遣的考古人员进入墓地的时候。里面已经被盗墓贼给光顾了几次,留下来的东西基本都是些无关紧要的。
宗堂以自己能够加入科考团为荣,是经常拿着这事贴金,其实他掌握的资料真不多。
林州当然不是哗众取众,是对明传居士的那篇文进行了更详尽的解释,“从明传居士的文中,我们知道徐福墓可能不只有一座,这点我是赞成的。
既然现在第一座墓室被发现,那相信很快就会有其他的关于徐福墓的消息得到证实,到时候很难保证不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徐福墓。”
宗堂的脸色相当难看,他以为林州至少这次必须站在自己面前,毕竟之前发现徐福墓的那篇文就是他写的,没想到他竟然一点不介意在公众场合打自己脸?
实在忍不住,他相当粗鲁的打断林州的话,用一种明显不赞同的语气,“真是胡说八道,我看你也是中了那个什么所谓的明传居士的毒,你是他的铁粉吧?”
他那几个得意门生还真配合,也跟着嘲笑起来,这一发就不可收拾了,很明显京大的整个历史系都见不得林州的好,一个个都落井下石。
林州一点不在意,他相信很快第二个徐福墓就会呈现在众人面前,毕竟现在花家,李凤凰还有莫友明都掺和在其中,这还只是他知道的,在这背后到底还有多少隐藏在黑暗中的势力真没人知道。
这些人现在笑的有多开心,估计在那东西真出来的时候就该察觉到这是多讽刺,林州落座,他甚至安慰了张德瑢,“本来也没想着他会让我好过,你别生气,生气就不好看了。”
张德瑢还是不满的瞪着台上依旧在侃侃而谈的宗堂。“好好一教授,成天有事没事就知道怼自己学生,是不是这样特别有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