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汇合
说散伙,其实就是莫友明和林州发发牢骚,说完就说完了,吃完饭之后他们回到了下榻的酒店。北堂慕包下了这里,住的都是自己人。
张德瑢在林州的隔壁,这次去博物馆没让她跟着,直接让北堂慕的人把她送过来。
想着回来要打个招呼,林州敲了门。
开门的不是张德瑢,是白云飞,屋里还有一股熟悉的香味,花云落也在,见到人之后,白云飞就直接抱怨,“不是说和我们一起走?你现在是不是在躲我?”
林州白了他一眼,明明是他白少爷忙,最近连‘穿越门’都不过去,他还好意思说自己?
有了媳妇忘了朋友!
不过林州没有吐槽,而是进去和花云落打招呼,“落姐,你们来了。”
其实他是避免和花云落见面的,尤其是在甘宁。两个人的目的差不多,为了各自的利益难免起冲突,花云落还好,他也不怕得罪花家,但白云飞是一直当兄弟……
花云落似乎很喜欢张德瑢,拉着张德瑢的手和林州说:“听说你在帮北堂做事忙着挖宝,怕你冷落我瑢瑢妹子,这样,这几天呢,我让云飞带我们两个人四处转转,就当是旅游了,你应该不会怪我抢你的女人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虽然觉得不妥,林州也只能答应。
显然花云落已经想到是这个结果,她目的达到,没有再多说什么就带着白云飞离开。,
注意到林州脸色沉重,张德瑢走过来关心的问,“你要是不喜欢我和他们在一起,我拒绝了就好,我还是想要和你呆在一起的。”
林州摸了摸她的头,找寻和珅的宝藏变成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他不想张德瑢被牵扯进来,这个时候花云落的出现正好解决了这件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要谢谢人家。
张德瑢也问了博物馆的事情,怕她担心,林州就隐瞒了凶险的那部分,只说是停电……
“说到停电,我们这刚才也停了,人家正在洗澡,结果水停了……”张德瑢的话说道一半停了,脸色出现一抹可疑的绯红。
林州故作色情的凑过去闻了下,毫不吝啬的夸奖道:“果然还是我们家瑢瑢最香,让人好像啃一口。”
张德瑢害臊,强硬的将林州推出房间之后,做了个鬼脸关上门。
林州回到自己房间就把自己摔在了床上,他这次来不就是破解机关?
和珅的宝藏就算藏起来难道不也顶多就是有几个小机关?随随便便就能搞定的那种?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小球,林州仔细打量了这东西。刚才开启金属门的时候,这东西在打开的时候蹦出来,他眼明手快的将东西抓住藏起来。
就是有私心,和这些人在一起就应该藏着掖着,不然一定被吃干抹净给踢出局。
这小球是半透明的,里面是空的,有带着红色的,很粘稠的液体状东西在流动,但这个球严丝合缝,是看不到任何拼接的痕迹。
晃动了几下,液体将小球内部都染上了颜色,看起来有点诡异。
举着左手想了好一会儿,最后林州还是决定使用金线的能力探寻一下这东西的来历,也是为了防患未然,他怕接下来还有什么不可控制的情况产生。
什么都没有?
金线没有消失,代表这次鉴定是不成功的,这种情况一般不会发生,毕竟这个东西是被人费心的藏在那里,怎么可能没有寓意?没有故事?
相同状况只出现过一次,就是六指乞丐。
突然脑海中就浮现六指乞丐那张诡异的脸,林州各种焦躁起来。
和神宝藏总不会也和他扯上关系吧?一定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失去了判断能力。
再三尝试都没有办法消耗金线,林州已经确定金线对小球无用,他只能无奈的放弃。小心的将东西藏好,他有些累了。
是真了,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林州梦到了那个毛猴子。
他又见到了那张面目可憎的脸,那东西就近在眼前,然后……这是一个噩梦,无限循环的那种。
毛猴子从远处走进,到了他的跟前之后突然原地爆炸,碎成一块块,碎肉,血就这样溅了他满身满脸。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是会惊恐的将那些东西从身上清除,但随着数量越来越多之后就直接麻木。
很快他的身上就沾满了碎肉,要是不仔细分辨已经没了人样。
最恐怖的是在这个梦里,林州一动都不能动,只能任由这件可怕的事情一次次发生。
会不会就这样死掉?这个想法是突然窜出脑海的,有那么一瞬间,林州甚至想就这么死掉好了,永远不用醒来,这样他就不用怕金线消耗殆尽,自己小命不保。
但随即是父亲的脸,张德瑢的脸,林潇雪的脸,还有身边熟悉的那些人出现……
林州是强迫自己醒来的,他不能就这么睡过去,他还有要孝顺,要守护,要爱的人。
人的意志力真的是一件很强大的武器,虽然是气喘吁吁,虽然浑身都被汗湿透了,但他最后还是清醒过来。
他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气,心脏跳动的剧烈,就好像之前在徐福墓那次。
为什么?这个身体是怎么了?
林州从床上起来之后站在了落地窗前,从窗户上他能看到自己的影子,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挺拔,但总感觉有些东西是不一样了。
“是因为你们吗?”林州端详着左手上的金线,因为知道直接和自己的小命挂钩,他现在已经尽量避免使用它,所以金线其实和最开始发现这个情况的时候相比并没有短多少,这是唯一让他欣慰的,但……
身体现在又出现这样的反应,还做了噩梦,总觉得所有事情正在朝着一个越发诡异的方向发展,他难道不是只想安静的当个鉴宝师?为什么就要被牵扯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中?
接下来的几天,最应该着急的北堂慕和莫友明,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反倒是白云飞带着花云落和张德瑢玩的开心,几乎是将甘宁所有好玩的地方都玩了个遍,而且花云落似乎也并不着急找寻其他九鼎的消息,就专心吃喝。
林州实在是摸不准这个女人,她难道不应该很着急?毕竟这也是性命攸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