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故意刁难
“好,好,你很不错!”朝服是假,北堂慕不但不恼,反而笑了起来,看着林州夸道。
林州看了一眼白云飞,平淡镇定,没有因为北堂慕的夸奖而张扬,反而依旧如初。
“吴老没有看错人,以后这松月楼就是你的,这件朝服你看得上就留下。”
然而,接下来北堂慕的话,让林州震惊。
北堂慕说完这句话,高冷的离去,白云飞作了一个再联系的手势,赶紧跟上北堂慕。
松月楼独留下林州一人,半天都没有回过神。
“这都什么情况?”
林州完全想不通,他看着桌上的朝服,地上的朝帽,蹲了下来,将朝帽捡起来。
这套朝服,如果昧着良心拿去鉴宝售卖,价格估计上百万不止。
北堂慕与白云飞虽然离开了,门外的几个青年保镖并没有,他们似乎要守着松月楼。林州默然的离开,没有带走朝服。
离开松月楼,林州便将松月楼的事情淡忘,他该忙着处理学校的事情了。
入学一个礼拜,京大对学生的管制很松。上课是按照你报的学科,在大教室上课,如果没有住校,怕是一个礼拜没去学校,都未必有人发现。
林州现在要上的秦汉论课程,听说教这门功课的宗堂,就是上次在迎新仪式上隐喻抨击过他老教授。
秦汉历史,在中国历史上占据很重要的地位,是历史系学生必不可少的必修课之一,林州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教室。
“林州!”
“你看是林州。”
“他竟然赶来上宗教授的课。”
林州一出现在教室中,立刻引起众多学生的目光,虽然开学一个多礼拜了,林州依旧走在哪,都会成为众人瞩目的对象,同时往往也伴随着质疑。
被议论早已习惯,林州漠然的走到教室最角落的位子,仿佛瘟疫一般,周围几个位子都没有一个人,与相隔不远的拥挤形成鲜明的对比。
“咳咳!”
一阵听声音就察觉里面带着几分愤怒不满,所有学生立马正襟危坐。
宗堂扫了一眼教室,走向讲台,他不喜欢上课时,底下太喧闹,以往的课,老生都知道这个忌讳,新生还需要调教一番。
“今天我们讲秦汉论……”
宗堂没有如其他老师那般,上课先点名,他坐下后,开始大段大段的讲述秦汉的历史,偶尔推一下鼻梁上的老花镜,扫一眼学生。
林州对秦汉的历史很熟悉,特别是二世到汉初,听着宗堂的讲课,虽然沉闷,但很多点,与他得到的画面相符。
他不禁感叹,这个宗堂老教授,虽然讲课沉闷,但干货很多。
“那位学生,站起来。”
林州正一边听课,一边与脑海的画面印证,越发丰满的在脑海形成一幅秦汉的历史概论,这时,忽然感觉不太对劲。
教室怎么一下安静下来,他抬头,发现所有学生都盯着他,讲台上的宗堂脸色很难看。
“老师,你叫我么?”
林州赶忙站起来,虽然才听了不过半节课,但林州对这位老教授,还是有几分尊重,毕竟他能在千年之后对秦汉历史如此了解。
“徐福东渡,携带三千童男童女,最后演化日本一族,这个历史,你来说说。”
宗堂还没发现他叫起来的学生就是林州,只是对林州像个学校恶霸一样占据最后一大块座位,前面的学生都站着,有些不悦,想戏弄惩戒一下这个学生。
徐福东渡?
徐福东渡,携三千童男童女,这似乎快被默认为正史,后世许多历史书也对此当做正统记载,不过近几年,一些历史学家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根据当时的秦朝造船术,根本达不到将三千童男童女携带出海的能力,更何况,单单童男童女就三千,其他人就更多,恐怕人数要超过万人,便是明末,想一次性带着万人出海,也很困难。
“徐福渡海,历史上或当作神话,或当做史实,其争执就在于日本并没有找到徐福渡海的证据,近代考古研究分析,徐福东渡的地方,可能不是日本,而是朝鲜……”
“好了,你坐下吧,少看一些野史。”
林州侃侃而谈,从记忆的画面里解剖一条新的思路,他根据脑海的画面,对比过两千年前的朝鲜半岛,越发肯定徐福东渡的最后地点是朝鲜半岛,而不是日本。
然而,他才话说一半,就被宗堂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一副不想再听林州扯淡的厌恶,引得整个教室的学生哄堂大笑。
“静静,继续上课。”
宗堂不喜欢学生喧闹,可意外等学生大笑好一阵才冷淡的让学生安静。
林州脸色微变,他明白自己被宗堂戏耍了,甚至宗堂从叫他起来那一刻,就根本没有想过听他说话,目的就是为了羞辱他。
一节课结束,宗堂之后看都没看林州一眼,下课铃响,他慢吞吞离开,几个学生拍马屁的跟上去询问相关的知识,混个脸熟。
“噗,真可怜。”
“没本事,混上京大就该想到这个结果。”
张德芳今天逃课,一些学生仗着就林州一个人,平时他们嘲讽,也都是张德芳出面干涉,所以以为林州只是仗着后台进京大,没啥本事。
眼下张德芳不在,加上宗堂老教授都故意让林州出丑,他们更加没有顾忌的议论鄙夷,丝毫不怕林州生气难堪。
林州皱了皱眉,一起身,几个学生连忙闭嘴。
不过林州只是漠然的离开,身后议论的声音越发大了,甚至故意大声,想要激怒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