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走不了了

“可我确定那时候的她……是个死婴。”原来，国王和皇后的确是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只不过是在皇后不知道的时候，亦或者，那段记忆，被国王招人消除掉了。

怀孕是的皇后受人暗算，几次在流产的边缘徘徊，到了最后，更是直接早产。

而就是皇后历经了重重困难生下来的，却是个缺陷儿。

生下来时便是兽形，当然，这还不是主要原因。即便是个有缺陷的，国王也没打算抛弃，但最重要的是，那不仅仅是个缺陷儿，还是个死婴。

因为那是断痛苦的记忆，他不忍让她伤心，而且那个时候她的身体太过于虚弱，根本便承受不起如此之大的打击，国王只能忍痛做出取舍。

“我直觉出错的可能性，比死婴复活的可能性还要小。”

皇后如此笃定地说道。

当然，她平时的直觉是没有那么敏锐的，只是这次她实在是太强烈。那便是来自血脉深处的羁绊。如果不是那样的话，根本就无法解释，无法解释，这心口涌出的感情。

“可……”

国王本来是想劝皇后清醒一些的，在看到她坚毅的神情时，劝解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也是在那一瞬间，他知道自己根本就劝不了她。

信也罢，不信也罢，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帮她搞清楚真相。

真相是最强有力的针剂，尽管有些残酷。

不是国王不相信皇后，而是太过于相信自己，相信自己那时亲眼所见到的真相，他对死婴复活这种说法根本不抱希望。

他当时又何曾没有期望过，但那可是连祭司都做不到的事情啊。

死而复生这种事情实在太过于缥缈，潜意识的，国王更偏向于是有人知道了这段往事，故意找了一个人来假扮他“女儿”，这或许是所有位高权重的人的通病吧，想事情的时候总是会潜意识地朝着阴谋论的方向思考。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这一句：“我会尽力去调查的。”

皇后用那双空洞却有因情感而被注入了神采的眼眸看着他，“不是尽力，是一定要做到。”

国王纵容道：“好，我一定会做到。”

这天，夏羽的回来的时候有些不高兴，面对楼涟时也没能提起精神。

“出什么事了？”楼涟问。

已经要离开了，却偏偏在这个关头出了事，能让夏羽露出这副神情的，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夏羽动了动嘴，看在楼涟的面子上放缓了言辞，“计划要推迟了，现在我走不成了。”

“走不成了？”

戈幽身体前倾，略微有些焦急地问。

“对，走不成了。”尽管夏羽已经极力克制，她的言辞中还是带着些许烦躁之意，“还不是你们惹出来的好事。”

“我们？”

马戏团的众人一齐出声，想要发表的意见却是不一样。

司玲知道夏羽这个你们主要是在说谁，“不要，相提并论。”

说罢，看着江初的眼中染上了几丝嫌弃。

“对，我附议！”司璇举起了自己的手。

“你们这也太……”苏颜觉得她们这样立马就撇清关系的做法有些过分了。

她刚刚出声只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而已。

“难道我们大家不是一个集体吗？”戈幽对此也有着些许不满。

“嗯……”

“是的话，那肯定是……不过也不能这样一竿子打死吧？”

夏羽哼了一声。

就算她知道自己的说法欠妥，也不准备做出收回自己说过的话的那种有失颜面的举动。

“好了好了，夏羽你也别任性了，还是直接说明白吧。”

“好。”

夏羽轻易地就改变了态度。在对待楼涟和其他人的时候，她的标准原则也是不一样的。

“白天的时候，国王找上了我，在我要‘闭关之前’拦住了我，让我帮忙找人。并且希望我能够把闭关时间延后，帮助他找到了人之后在闭关，而且态度还很强势，国王的分量和皇后是不一样的，这你们应该知道吧？”

“至少我成为祭司这么长时间以来，就没见国王态度那么强势过。如果不想撕破脸皮的话，也就只能答应了。”

“所以你就答应了？”

楼涟皱眉，一个是撕破脸皮，一个是延后计划，孰轻孰重，她认为夏羽应该是拎得清的。

“我虽然是答应了，但也不是随便答应的。”在面对楼涟时，夏羽气势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弱下来。

“我是料想到江初应该会答应，这才答应她的。”

“国王告诉我，要找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他的女儿。”

江初眉头一跳，“他果真是那么说的？可你不是说国王没有流落在外的女儿吗？”

这就提到了令夏羽比较心虚的地方了，但只要不是面对楼涟，对着其他人，无论是怎样的情况，她都能硬气得起来。

“国王是没有流落在外的女儿，带国王早些年的时候却是有过一个出生即夭折并且还是兽形的女儿。她们怀疑你就是当年的那个婴儿。不过那时候也请过我帮忙，他们那个女儿，的确是个死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