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只能徒步往南边走了
三人休息了一段时间,司徒璇缓了过来便坐不住了。她起身在四周转了转,发现自己三人已经身处一片广袤的平坦荒野之中,一条宽阔的大河缓缓流淌着蜿蜒而过。地面上大部分是青红斑驳的苔藓和地衣,夹杂着一小块一小块的青绿草皮,偶尔有一两棵低矮的不知名灌木在这片平坦中冒了出来,这是片完全陌生的环境。
司徒璇在周围转了一个圈子,发现连条小路都没有,无奈之下走到了秦钰身边,想要问问他接下来是什么打算。
秦钰此时已经坐了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往河里扔着鹅卵石玩。看到司徒璇走到自己身边,挨着自己坐了下来,扭头看了她一眼,随口问道:“干嘛?”
“秦钰,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呆在这儿吧?”
“且待山人妙计。”秦钰文绉绉的冒出了一句,也不管司徒璇能不能听懂。然后他便开始打量起了周围地形,思索着待会儿该往哪儿走。
看了一阵后,秦钰也没什么头绪。坐在驼鹿身上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快速奔跑,他也不知这是到了什么地方。
只是从体内还没有任何灵力的表现来看,自己三人仍然身处在这片古怪的区域中。不过从地表的植被来看,估计这个地方已经很偏北了,不然地面上也不会只长着一些苔藓地衣。
秦钰又想到了带着自己几人来此的驼鹿,想要再抓几头驼鹿直接向南方的方向一路跑回去。可那几只驼鹿已经喝饱了水,就在三人刚才休息的功夫,早都已经跑得影子都看不到了。
这时余清萱也走了过来,也紧挨着秦钰,坐到了他的另一侧。
两女距离秦钰是如此之近,这还是第一次,秦钰甚至都能感觉到她们体表的温度。他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左看看旁边的司徒璇,右看看身侧的余清萱,弱弱地开口道:“两位美女,你们俩现在是不是离得我有些近了?”
“切!”司徒璇伸脚蹬了秦钰的鞋面一下,便扭头瞪着秦钰道:“秦钰,我刚才还以为你一直在想办法呢,没想到却在动花花肠子,真龌龊。”
司徒璇的话虽这样说,但她却仍然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余清萱此时也答非所问地侧过脸问秦钰道:“秦钰,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回去?”
秦钰看到两女都不在乎,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可鼻孔中不断传来两女身上的体香,又看到河面上倒影出来的两女绝美的容颜。俱都肌肤胜雪,肤若凝脂。
一个鹅蛋脸如大家闺秀,一个瓜子脸活泼可爱,而现在这两个美女,就一左一右紧靠着自己坐着。秦钰忽然泛起了一个心思,自己现在这样子,算不算左拥右抱呢?
有了这个想法,秦钰不由心神一阵摇动。他赶紧使劲晃了晃头,好让自己清醒一些,不要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接触这么长时间了,说秦钰对两个美女没有一点想法绝对是假的。但秦钰总感觉自己和余清萱、司徒璇不是一类人。
自己只是个普通修士,在修真界没有任何背景和势力。余清萱的爷爷是结丹期修士,负责着宗门的一个种植基地,这是自己已经知道的。
而司徒璇,也肯定有不小的背景。她在飞行法器大赛上闯了那么大的祸,一句话便能轻轻揭过,秦钰自问自己做不到。所以他才觉得和同为普通修士一员的杨胜媛很般配。
司徒璇一直在盯着秦钰看。她先是看到秦钰眼神一阵迷离,接着又看到秦钰用力晃着自己的脑袋,这才恍然大悟般清醒过来。
她虽然还没交过男朋友,但也不是不经世事之人。看到秦钰这幅举动,司徒璇立刻明白了,哈哈笑出声来,指着秦钰道:“秦钰,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心里果真在想那些龌龊之事,好不要脸,羞不羞。”
说完,司徒璇就起身,坐的离秦钰远了一些。她看到余清萱还紧挨秦钰坐着,赶紧贼笑着对余清萱道:“清萱姐,离那个外表装纯洁的秦钰远一些,小心他待会儿控制不住非礼你。”
余清萱也注意到了秦钰的举动,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神古怪地看了秦钰几眼,就站起身,坐到了司徒璇那里。
秦钰被两女看破了心思,脸上有些挂不住。自己刚才还幻想着两女投怀送抱,现在就被人家当面看穿了,都远离了自己,这也太丢人了,秦钰讪讪地低下头,十分不好意思。
同时他内心也更加坚定了自己和两女不是同一类人的想法。做朋友没问题,但更近一步,是不可能了。
余清萱和司徒璇坐在一起,俱都笑吟吟地扭头看着秦钰。看到秦钰一声不吭,这下更认定了自己刚才心中所想是对的。她们看了一眼彼此,都忍俊不禁抚掌大笑起来。
秦钰被两女当面笑话得有些扛不住了,他忽然起了逆反心理,我一个大男人怕这个干吗,朋友怎么了?朋友就是用来占便宜的。
于是秦钰腾地站起身,眼神不善地在余清萱和司徒璇之间来回转了几圈,最后目光定格在了还在坏笑着一直看着他的司徒璇身上。
于是秦钰大剌剌地几步走到司徒璇旁边,紧贴着她就坐了下来,差点都把司徒璇挤得侧倒在了一边。
司徒璇的笑声立刻戛然而止,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坐到自己身旁的秦钰。她的手臂已经和秦钰的手臂紧紧贴在了一起。
透过隔着的一层薄薄夏衣,司徒璇已经感觉到了秦钰身上传来的热度,还有那种浑厚的雄性气息。司徒璇心神也开始有些激荡,不由看向了秦钰的眼睛。
看到秦钰一脸坏笑地投向自己暧昧的眼神,“呀!”司徒璇忽然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大叫一声,赶紧起身跑开,这才站在不远处忐忑地对秦钰道:“秦钰,你想要干什么?”
“没什么啊,我也想挨着你坐会儿。”秦钰继续坐在那里,装作无辜的道。
“你耍流氓。”司徒璇当面揭穿的秦钰的真实用意。
“司徒璇,不要随便污人清白,我怎么耍流氓了?”
“你刚才非礼我了。”
“靠着你坐坐就是非礼啊?那我还说,你刚才也非礼我了呢。”
“男的和女的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不都是肉长的?”
“肉和肉能一样吗?”
余清萱看到两人扯皮起来没完了,司徒璇的话更是越说越离谱,她赶紧制止了两人,“好了好了,都别说了,天色不早了,您们俩有那个力气,都多想想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回去的好。”
秦钰借坡下驴,不再和司徒璇耍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