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 江阴有幢老房子 - 江阴一家人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长长的站台

漫长的等待

长长的列车

载走我短暂的爱

喧嚣的站台

寂寞的等待

只有出发的爱

没有我归来的爱

这是一首歌,《站台》唱响全国各地街坊,也让深圳歌手刘鸿家喻户晓。

在80年代,年轻小伙烫着卷发头,戴哈蟆镜,穿喇叭裤那个时代的穿搭风尚!,晚上扛着收录机在马路边跳起迪斯科,成了时代的美好回忆。

有人说:人生就像一座站台,我来了,你走了。

你走进茫茫的人海,我穿过如潮的人流,那一刻,擦肩错过的不是人生,是一座站台。

望着驶去的列车,郑秋白终于感悟到什么是;“不怪秋水无情意,只怪人心太淡泊。”

夏雪和郑秋波俩个人轮流说:“动车就要来了。”

“就要来了”咋听之意好像多么的急匆匆。

如果一个人失恋,就要去动车站,看你来我往,人如潮汐。看离别,那短暂一刻,再让自己来个泪流满面。

此刻,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起点泉州,终点福清李雪琴的家,跨越这的百米站台,一生就阅览了这浮生画卷。

列车员小姐姐推着小车子:“瓜子、饮料、鸡爪、……”列车窗外大片青翠的稻田和云朵的阴影慢慢划过,阳光明媚照射进车厢。

夏雪和郑志波在座位上,一言不发。俩个人,一会闭目养神,一会若有所思,看的郑秋白神情恍惚,昏昏欲睡。

打鼾容易进入梦乡,梦里他在窗下静静的写书,有人煮好了东西喊他起身吃,喊了一遍又一遍,没办法,那人只有拿着调羹一口口喂他。

“醒醒,动车站到了,夏雪一只手在郑秋白肩膀轻摇。

他们在租车软件上订了车,直奔以前李雪琴说的地址去,郑秋白在担心、焦虑、不安中熬到李雪琴那里。

他以为这么天不见,她看见自己憔悴模样心碎吗?

李雪琴家里,今天宾客络绎不绝,好像是有人结婚的场面。

“今天吃没钱酒,李雪琴订婚,她的男朋友从阿根廷回来,也是本地人,据说男方家里很有钱。”话从一个肥的久违的女人嘴里说出。

“听说男孩初中文凭,父母在那个国家开超市,平时喜欢打游戏,一年充值费用给咱们老头子花不完。”一个说话漏风的老人在女人身后接话。

郑秋白没想到会是这样局面,他在心里不知道问了多少遍,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阿根廷回来的那位被诩为“有钱人,带走了李雪琴的人和心,而付出真心的郑秋白,得到的却是背叛和抛弃。

郑秋白感觉双脚无力的拖在地上,言尽了,屁话都不要找她说一句,他一声不吭的离开,看着他在路上行走,那孤独身影,夏雪的心,疼惜的都要碎了。

郑志波喃喃自语:“这搞的什么鬼啊,家里早有男朋友了,还妈妈的耍人感情啊,骗子,女骗子。”

夏雪和郑志波现如今眼目下,什么也不敢说,默默跟在郑秋白身后,只希望他安安静静。

郑秋白的脑海里,浮现出李雪琴的样子,李雪琴的脸色和他一样,面无表情,那个“有钱”男人站在她的面前,表情实在鸟样,接而疑惑。

郑秋白吼道:“你不是说,和男朋友分手了吗?不是说他从来不在乎你眼睛有没有生病吗?”

李雪琴支支吾吾:“你怎么找到我家?”

那个“有钱”男人问:“你是哪个?

房子里面所有亲朋好友都出来了,有人在窃窃私语:“要打架了。”大家一点也不着急,好像几个世纪都没见过热闹了。

气氛有点尴尬,且鲜有大口呼吸的声音,三个人持续沉默,周围的房子很多窗户打开了,有个小孩西瓜那么大的脑袋,童声好清脆:“奶奶、奶奶、快来看,俩个叔叔要打架了。”

那个“有钱”男人急了:“他到底是谁。”

李雪琴说:“是经贸学校的老乡,帮我带东西拿回来,你先进去,大家等咱们敬酒呢。”

是喝交杯酒吧,郑秋白继续恍惚,想起街头牛排她戴的戒指,闪闪发光应该是钻戒,每次他走近她,她就会尴尬的收起手机,每次她和别人视频总不让跟,他以为是家人联系,也不便细问。

郑秋白从心里吐出一口气,一片寂寞的天空下,下起了千千万万滴雨水来,化作一句他心里的话:再见青春,再见泪水,我要做梦去,做大老板的梦!

他们没有回到自己的家,夏雪顺便去了福州看她爸爸,留下一张字条,让郑志波转交给郑秋白。

上面写着:臭男人,活该你受伤,那女人眼睛跟牛一样大,你比杨过还痴情,伟大吗?等为师毕业工作了找你,等我这个师傅小龙女收拾你,记住,等着!落款: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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