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顾知景一手拿着糕点,一手拉着江舒芜走。他边走边说:“真是扫兴,晦气。”
江舒芜没说话,任他拉着她走,顾知景说:“不逛了,走,回家。”
江舒芜点头,两人回了家。
“顾爷,太太。”何若谷微微弯腰,“若谷,去准备些茶水,拿到花园来。”顾知景将外套递给何若谷,他接过外套后就离开了。
顾知景带着江舒芜去花园,他们坐在凉亭,顾知景拆开糕点的包装,拿起一块递给江舒芜。他说:“这个糕点很好吃,尝尝。”
江舒芜接过,尝了一口。
何若谷把茶给他们放好后便离开了。
江舒芜喝了一口茶,随后说:“不错,哪买的。”
顾知景说:“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一个不常出摊的小贩,如果你想吃,我就给你弄来。”
江舒芜点燃烟杆,抽了一口,缓缓吐出,她笑了笑说:“这小贩还不赚钱,是挺别致的,喜欢到是算不上,好吃,也是真的。”
顾知景点燃一根烟,说:“顾太太还是少抽些比较好,怎么不抽这种。”说完后顾知景抽了一口,又说:“顾太太觉得好吃就好。”
江舒芜说:“你自己还抽着呢,就来教训我?顾爷好大的威风呐,颇有一家之主的风范。”
顾知景把烟嘴递给江舒芜,他问:“要不要抽抽看,还不错。”
江舒芜含住烟嘴,看着顾知景的眼睛,抽了一口。
顾知景挑眉问:“怎么样?”
江舒芜回过神来,看着他眼底笑意不减,暗骂一声。他撩的她,她回撩他,最后被撩到的,还是她。
江舒芜说:“还不错,顾爷这几天这么闲?一点事情都没有?”
顾知景坐下,说:“嗯,这几天没事,过两天我要出去,没那么早回来。”
“顾太太不也什么事都没有,也该忙起来了吧?”
顾知景看向江舒芜,她说:“确实,我也该回去看看了,等你走了,我就走。”
“顾太太这是舍不得我?”顾知景说,“其实你可以直接说的,我很乐意听。”
江舒芜说:“你乐意听我不乐意说,少自作多情。”
顾知景站起来,丢掉烟头,说:“顾太太慢慢享用,顾爷呢,就先走了。”
说完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顾知景走在路上,春天,花园很美,这也比往常多了一些烟尘味。
顾知景停下来,抚摸着这朵高贵的花,它很美。顾知景弯腰闻了闻,也很香。顾知景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握住花,连带花盆拿起,砸了下去。
顾知景把花盆砸了,还踩了两脚他刚刚闻过的花。确实很美,很香,但是他不喜欢,也很喜欢。
顾知景的手被划破,血液从手掌流下,滴在路上。他无视了手上的伤,直径离去。
很快就有奴仆来收拾,他们把花换了一种,一样的盆,一样的位置,只有那花不同,却和上一朵极为相似。很难看出来,这盆花是新的,而原本的花被砸了。
三日后……
早上,顾知景和江舒芜在吃早餐,江舒芜问:“你不是说你有事吗?什么时候走。”
“等下就走,你尝尝这个。”顾知景给江舒芜夹了道小菜,江舒芜夹进嘴里,边嚼边说:“那等下我送你。”
顾知景说:“行啊。”
顾知景吃完后就准备走了,何若谷拿着顾知景的外套在门口等着。
江舒芜从何若谷手里拿过外套给顾知景穿上,顾知景说:“那行,我就先走了。”
顾知景上了门口的一辆车快速离去。江舒芜点了一支烟,无视了何若谷自己也上了一辆车走了。
何若谷顿了顿,回头离开了,门缓缓的关上。
顾知景坐在车上,车上出来开车司机还有另一个人。他是顾知景兄弟,叫关牧林。
关牧林问:“听说你娶了个太太?”
顾知景:“嗯,她…能力不错,也有自己的势力,不柔弱,不多嘴,聪颖。”
关牧林问道:“那你是喜欢上她了?”
顾知景点了根烟,缓缓的说:“你知道我的,小林子。”
关牧林拿了根烟,含在嘴里:“找死呢顾知景,火。”
顾知景把火递给他,说:“那不能,我最惜命了。”
关牧林:“你做的事可不惜命,小心点啊,可别一个不注意就凉了。”
顾知景靠在椅子上,说:“那到不会,最近风声紧,是得多小心点。你也是,你那赌场注意点,免得把事弄大了妨碍正事。”
关牧林说:“我还以为你怕呢,是我多虑了。”
车缓缓停下,司机说:“到了关爷,顾爷。”
顾知景和关牧林下车,进了一个房子。房子里面是一个大型赌场,好不热闹。
顾知景坐在吧台前,点了一杯酒后说:“这还挺齐的,都赶上你了。”
关牧林说:“可别,我那都是小本生意,哪能比的过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