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 - 古代宫斗考试 - 赵十一月 - 科幻灵异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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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

余岩松也是很久没有享受过来自亲妹妹的彩虹屁了,一时都有些不大适应,好一会儿才顺势揉了揉余晚晴的发顶,笑道:“如今家里只剩下你和我,只要你好好的,那便再好不过了。”

“只剩下你和我”,可见余岩松已经是把余太后这个姑母排除在外了啊。

余晚晴蓦然有了一种把盟友拉倒统一战线的激动,接着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余岩松便道:“既然你还有些头疼,还是先寻个地方稍作休整,过几日再出京城也是好的。”

余晚晴自然是不想出京城的——还有三天就是一月三十一日,也就是月底答题时间了,她这可是宫斗考试,宫外答题算怎么回事?不过,她还是没直接说,只是道:“就怕皇帝他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

余岩松却道:“他如今都已赦了余家之罪,再盯着我也不过是为了孝明太子遗腹子之事——这确实是个大麻烦。既然姑母如此待你,我也不想再自找麻烦,再实在不行,便拿那个孩子与皇帝换个清净。”

余晚晴想起萧翀当时与自己说的话,便试探着问道:“皇帝他会信吗?总不能抱个孩子过去,他就信了吧?”

余岩松闻言不由失笑,忍不住又揉了揉妹妹发顶,轻声道:“他会信的——萧家一脉都有特殊印记,这是做不得假的。便是萧翀自己,也是因此才确认了身份。”

这说来说去,好像还真是要离京。

余晚晴心下忐忑,不免多问了一句:“一定要出京吗?”

虽是问话,可这话中之意却是明显的。

此言一出,车厢不由也是一静。

余岩松面上显出疑惑神色,不由道:“晚晚,你......”

很快,他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有些不敢置信但还是一字一句的问道,“所以,你是想要留在京城,还是留在宫里?”

说话时,他侧头看着余晚晴,目中带着些许探究和怀疑。

余晚晴低头避开了余岩松的目光。

事实上,她就是再没心没肺,这会儿多少也是有些心虚的:虽然是萧翀在坑人,可余岩松肯定也是费了许多心力才把她从宫中救出来的,偏她却还想着回宫考试——简直就是传说中给人拖后腿的猪队友。

虽然,余晚晴沉默着没有应声,余岩松见着她这模样却是立刻就明白过来了。

但他仍旧是不敢相信,咬着牙问道:“你和皇帝,你和他........”他甚至没办法把话说完。

余晚晴其实蛮想开口否认的,毕竟她和萧翀至今都只停留在手上运动,还没那啥呢。可除了萧翀,她也找不出要留在后宫的理由——总不能直接告诉余犹清自己是为了考试吧?

所以,余晚晴只好抿着唇不应声。

余岩松耐心的等了一会儿却没等到余晚晴的否认,心下更沉了几分:自己离开之前,妹妹还是个天真不知事的小姑娘,就连对着孝明太子这个表哥兼未婚夫也只是寻常态度,根本没开窍。这才几个月不见,她竟然真就开了窍,甚至为了皇帝,都不肯与自己这个哥哥离开皇宫或是京城了?

一念及此,余岩松心口简直就像是憋了一口闷气,不上不下,梗着难受。

只是,看着余晚晴垂头低眼的模样,他又发不出脾气,只能把这些气全都撒到了萧翀这个罪魁祸首身上——妹妹这么乖,现在这样肯定是皇帝的锅啊!

余岩松勉强压着火,温声与余晚晴道:“你年纪小,有些事怕是不知道。皇帝他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简单.......”

余晚晴低着头没应声,心里却对余岩松的话深为赞同:是啊是啊!哪怕如今她和萧翀已经睡在一张床上,她也必须承认,萧翀这人确实是不简单,非常难搞!

见余晚晴仍是不为所动,余岩松忍了忍,语重心长的与她说道:“他五岁时,便能因为伺候的宫女不小心碰了他而拿刀砍了人的手指。这样的人,从根上便是坏了的,更不可能会有心,是真的不适合你。”

关于萧翀砍宫女手指这事,余晚晴以前也听余太后提过,只是余岩松说的却是比余太后更加清楚,更叫人毛骨悚然......

余晚晴心上不由有一动,下意识的问道:“我听姑母提过几句皇帝的身世,哥哥你是不是也知道?”

余晚晴直到此刻方才豁然开朗:余岩松比她年长许多,又是镇远侯府世子,余太后亲侄子,肯定会比一般的人更加了解萧翀身世来历的。既然萧翀这里问不出什么,余太后又是个满嘴谎话的,倒不如试着从余岩松处多问一问。

余岩松闻言微顿,面显迟疑,一时没有说话。

余晚晴也是有亲哥的人,一看他这神态便知道他是在犹豫,连忙上去撒娇卖乖,央他说下去:“既然哥哥你说我们不合适,至少也得多说一些,好叫我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合适?”

余晚晴拉着袖子小声求了一会儿。

余岩松到底还是松了口:“我知道的也不算多。”

余晚晴扯了扯他的袖子,软声道:“那就说你知道的嘛......”

余岩松到底拗不过自家妹妹,叹了口气,只得与她道:“你应该也知道,先帝当年征战在外,姑母则是留守京城,两人虽是结发夫妻却是聚少离多。也正因此,燕王、皇帝还有蜀王都是先帝在外与人所生的庶子。说来,燕王和蜀王生母也都是出身低微,不过是生了皇子方才在后宫占了位置,便是到死都没得个妃位。而皇帝生母的身份却比这两人更加不堪,先帝甚至没有把人带回后宫,而是......”

正说到关键处,马车却是忽然停了下来。

有人掀开车帘,轻轻叫了一声:“公子?”

余岩松顿住话声,侧头与余晚晴道:“先下车吧。”

余晚晴:“........”说到一半卡住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好奇心能折磨死人吗?!

余岩松见余晚晴一脸闷闷,虽然心头郁气未散却也不由失笑,口上道:“进去再说吧。”

说着,余岩松便扶着余晚晴下了马车。

马车是停在一座三进的院子前,余岩松亲自牵着余晚晴入了内室,想着余晚晴先前说是头疼,叫人给端了一盏温热的蜜水来,递给她:“喝些热的会好些。”

余晚晴实在忍不住,接了那蜜水端在手上却不喝,只是轻声催他道:“哥哥,你先前那些还没说完呢。”

见她这样心急,余岩松也不好再拖着,只是想着这些皇家秘闻终究是不好入旁人之耳,摆手屏退了左右,接着往下道:“事实上,也真是因为皇帝生母出身低贱,先帝一直以此为耻,不愿叫人知晓,若非姑母有心,问了先帝几句,又使人私下暗查,我们只怕也不会知道。”

说到这里,余岩松不由一顿。他是想起了那些肮脏事,只怕污了妹妹的耳朵,一时有些说不出口,也不知该怎么说。

余晚晴却是越听越好奇,见余岩松顿口不说便又扯了扯他的袖子。

余岩松只得斟酌着言辞,接着往下道:“他生母是做偏门买卖的,先帝那会儿也不知怎的就碰上了,总之因缘巧合,酒醉时扯着人幸了一回。后来,先帝醒过神来,深以为耻,只丢了些银钱便走了。谁知,只那么一回,那女人就有了......”

因着余岩松煞费苦心,用词文雅,余晚晴听着这“偏门买卖”还疑惑了半天,然后才反应过来:这说的是皮肉买卖?

余岩松却是接着往下说:“当时,那女人也不知先帝身份,更不知道这究竟是哪一个男人留下的孩子,只是年岁大了禁不起折腾,只得生了孩子下来。因为要生孩子,她前后将一年是做不了生意的,只能用自己积攒下来的银钱过活,生活颇是困苦。好容易等到孩子一两岁时,她便迫不及待的开始重操旧业,偏巧就叫有心人见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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