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养胎
看着黎初白还算认真的在听自己说话,霍东倾继续说了下去,“这事我会给你找个女佣专门给你做,还有为了不让你的家人担心,这事我们暂时谁都不要提。我会跟你家说,你在剧组拍戏,至于剧组那边,我也会安排好的,你都不用管了。”一口气把黎初白这几天人在哪里,做什么都安排的明明白白,又有老夫人在一旁笑眯眯的加持,黎初白硬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为了方便,最后黎初白被安排在了三楼,三楼现在是霍东倾一个人在住,只是他也是没事的时候,不会到老宅这边来。
三楼很安静。
适合养病,本以为至少肖晓也在这边住,她应该不会太能休息到,结果发现,前两天,肖晓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完全找不到人影,还有纪南霆也是。
所以黎初白用纸条写了内容,拿给了喜欢自己的霍老夫人看,“哦,这个啊,是倾儿怕他们吵到你的,让他们搬到小别墅那边养胎去了。”
养,养,养胎?
听到这里黎初白整个人都有些风中凌乱了。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到来,因为自己不能说话,霍东倾还真是任性。
不过小别墅也就在霍家老宅的隔壁,并不影响什么,想着肖晓被霍家的人强制隔离,她还真是哭笑不得。
“好了,你可以四处玩玩,倾儿交待过,让我们啊,都少跟你说话,免得让你想说。”霍老夫人笑眯眯的让女佣把甜汤送过来,递给了黎初白。
听了霍老夫人的话,黎初白心里对霍东倾一阵抱怨,“好了,你也别怪倾儿,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对女孩子这么上心。”
黎初白:“……”
当然上心了,只怕不止上心,还会各种防备自己,她和霍东倾的这种情况,换谁也会这样做吧。
再好的防备都不如把敌人放在自己眼前把稳。
在霍氏老宅度过的第三天转眼就到了,前两天,除了见到霍老夫人几次,最多的就是那么准时出现的女佣,把她的一日三餐和吃药,喷药落实的极好。
以至于到了今天,黎初白感觉到自己的口腔已经好很多了,就是用一些平时温度的饭菜都没有什么感觉了。
憋了两天没怎么说话,可把黎初白给憋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霍东倾发的话,到了今天,除了能看到平时照顾自己的女佣,其他人皆是看不见了。
“是不是都到小别墅那边去了?”黎初白吃饭的时候,好奇一问,她发现自己的口腔也没有异样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好完了。
本来不打算回黎初白话的女佣,看四下没人,她也有一颗八卦的心嘛,这就低着头走到黎初白的身边近一点。
“是肖小姐的父母来了,大概是在谈结婚的事吧。不在小别墅,就在这边楼上。”说完,女佣抬眼指了指楼上,但这一指吓得她脸色都变了。
三楼上站着的那个人不是霍东倾还有谁。
这睥睨天下的神态,直接吓退了女佣,不敢再多废话一句。
“一点都不安份,不是让你这几天都别说话?”这话其实是说的黎初白,但是心虚的女佣以为霍东倾这是在指责自己,她直接转身就跪了下来。
看得黎初白是一愣一愣的,别人怕霍东倾,但不代表她怕。反正现在说话也可以正常说了,黎初白淡淡的扫了霍东倾一眼,起身走过去,把女佣拉起来。
起初还拉不动呢,足以说明这个屋子里的女佣有多怕霍东倾。在大良的时候,她也听朝臣们提过,霍东倾这个人家教很严。但凡家里的佣人触了他的规定,他一定是严惩不怠的。
没想到人都在现代了,他还是这样。
“霍东倾,你让她起来。”她拉不动女佣,知道对方怕的是霍东倾,黎初白的声音也带着严厉,她回转头盯着已经下楼的男人。
“你走吧。”霍东倾双手互相整理着袖扣,半眼都没有看女佣。
女佣听了霍东倾的话,屈服在地的身体都僵了,是她坏了规矩,多嘴了,但是她是真的不能没了在霍家当女佣的工作啊,这里工资高就不说了,待遇也好,她还打算做到老呢。
女佣彻底的伏在地上,只差没带着哭音了,“不不不,少爷我错了,别让我走,求求你,我以后再也不犯规了。”
她也不敢卖惨,这一项在霍家也是行不通的,还会引来主人们的反感,以前有人这么被开除过的。
整理好袖子的霍东倾缓缓的侧过身,看了直直瞪着自己的女人开了口,“我让你去做你的事,你很想走吗?”
哦,原来是自己误会了,女佣飞一般的窜走了,让黎初白看着自己抓空的手,好一阵愕然。
“发什么愣,嘴巴一好点,就一直说话,你是想赖在我们霍家吗,一直住下去?”霍东倾这是刚刚从楼上小会议室出来。
毕竟是纪南霆的未来丈人和未来丈母娘来了,他说什么也要去应酬一下。
想到诺大的房子里,楼下就只有黎初白一个人,他还是挺担心的,没想到的是,他的视线刚能触碰到黎初白的时候,对方就和女佣在八卦了。
坐在沙发上,霍东倾长长的右腿架在了左腿上,今天一袭黑色的西装令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精神。
看样子霍东倾又是要去上班了吧,但是这个点了,黎初白感觉有点晚。
听了霍东倾的调侃,她也不生气,对黎初白而言,和霍东倾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得,他能说一句话把你噎死。
上一世就知道怎么跟霍东倾相处,这一世黎初白自然也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她有时候会回过神,自己是真的了解了霍东倾这个人吗?
可是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明知道要了自己的命的人是霍东倾,她依然愿意靠近他,而不是耶律其。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不知道霍东倾怎么就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吓得黎初白直接把心里的话脱口而出,“想耶律其啊。”
话一出口,黎初白就呆了,她不是那个意思,然而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