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章“你们到底想怎样,直接说就可以了!”任玉湖冷冷道,对于这个方夫人,她一直心存警惕。“妹妹,刚才老爷跟我说了,这玉石意义非凡,不能以价钱衡量。平江郡王知道你们玉行损坏了这玉石,王颜大怒,这才派人将你们擒拿到府上。”说到这,方夫人脸色有些难看,低声道:“罪行不小,很有可能,你的父母都要斩首.”
任玉湖即使已经猜出这方夫人是来为方战劝说威吓的,可听到父母要斩首,依然忍不住心头一颤。
“不过在我好说歹说之下,老爷倒也为你们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可以保住你一家人的性命,将来你家说不定还能飞黄腾达。”方夫人察颜观色,知道这小美人已经被吓住。
“世上哪有这等好事!”任玉湖冷冷道。心中已经隐隐觉察出,自己家根本就是被下套陷害了。
“怎么就没有。”方夫人笑道:“像任小姐这样天仙一般的美人,就连我一个女人看到都忍不住动心呢。我听闻朝廷中有一位贵人来了江州郡,若是任小姐能嫁过去,取得这位贵人欢心,便是平江郡王都奈何不了你如意玉行。”
“轰”
任玉湖只觉得炽热怒意从胸中直冲上脑袋,霍的一下站起来,怒斥道:“嫁过去?恐怕只是给他当个玩物吧!我刚才就觉得奇怪,你是方家人,怎可能那么好心帮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方家一开始就是居心叵测,用一块有问题的玉石来诬陷我如意玉行吧!”
她是个宁折不屈的刚烈女子,说到激愤处,忍不住怒骂出口:“你们方家一个个都卑鄙无耻,你更是个口蜜腹剑的贱妇,休想让我屈服!”
方夫人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若不是任玉湖是凌管事看上的女子,她早已一巴掌扇过去了。她丰腴的胸口好一阵起伏,终于勉强压住气,冷冷道:任小姐,不要不识好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吗!”任玉湖冷笑道:“我说过了,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屈服!”
“真是天真!”方夫人冷哼一声,说道:“劝你还是冷静冷静,等下次我过来,可不会像这次这么客气了!”
言罢甩袖离开,走到与这独立宅院毗邻的一间奢华房屋内,留着八字胡的方家族长——方战正坐在上首。
方夫人行了一礼,恭敬问道:“老爷,我好话说尽,那丫头还是不领情,该如何处置?”
“哦?这丫头竟然这么倔?”方战皱眉,说道:“凌管事说了,那位贵人今晚就要将她带走侍寝,不能拖下去了。你等下再去劝她几句,如果还是不识时务,那就让她见识见识我的手段了。”
“老爷,那位贵人到底是谁?”方夫人凑过去悄声问道。
方战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能让郡王忌惮的,肯定不简单。”
他的眼中有着狠辣寒芒,有平江郡王在后面作靠山,对付这如意玉行还不是随便搓圆捏扁?到时在任玉湖面前,将她爹娘手脚一块块卸下来,就不信她还不屈服!
这时,门外走来一名护卫,恭敬行了一礼,才禀告道:
“老爷,东宁城王松林之子王誉在门外,前来拜见老爷。”
“嗯?”方战心觉疑惑,他与王松林向来无甚交情,这时他儿子突然来访是何用意?
他微一沉吟,便说道:“你出去回话,就说我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让他改日再来吧。”
王家虽然是东宁城首富,但是方战并没真正放在眼中。毕竟方家的主子,可是江州郡的土皇帝平江郡王,论地为还在宗师境的郡守之上。
又怎会在意一介商贾?
不过他听闻王松林手下有一名六品武者和一名五品武者,实力都不弱,因此也不至于彻底回绝。
“一个六品,一个五品竟然屈尊纡贵,在区区一介商贾手下办事,真是丢人!”方战心中嗤笑,也没有多想,办好凌管事吩咐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方战转头看到前来通禀的护卫并没有下去,似乎屡屡欲言又止,心中一动,望向站在一旁的方夫人,吩咐道:“你现在再去劝一劝那任玉湖,威逼利诱的手段都用上,尽量让她屈服,少一些手尾。不过记住不要伤了她的皮肉!”
“我明白了。”方夫人恭敬答应便下去了。
刚才通禀的护卫看到方夫人离开,上前低声道:“那王公子表面上是拜访老爷,暗地里却给属下塞了一张五十两银票,还有一张书信让属下悄悄交给夫人。”
说着,护卫将银票与书信都恭敬呈递出来。
方战登时怒得变了脸色。花花公子王誉喜好勾搭夫人小姐的事,他也略有耳闻,这次竟然勾搭到自己夫人身上?
他猛地将书信夺过,摊开一看,更加气得吹胡子瞪眼,只见上面写着: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轰!”
方战狠狠一甩手,狂猛劲力隔空暴起,将坚硬的青砖地面击得龟裂开来。怒不可抑道:“好哇,这小子果然文采出众,靠着这些奇淫技巧,怪不得能勾搭上许多夫人小姐!”
“原来那婆娘早就与王誉有奸情,怪不得最近看她总是有些古怪!好,好,你可真对得起我呀!”
他接连咬牙切齿说了好几次‘好’,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赏给护卫,冷冷道:“你做得很好,这五十两是额外赏给你的,你下去吧!”
“多谢老爷。”护卫欣喜接过退下。心中暗暗为自己的机智得意。他跟随方战已有七年时间,对老爷的性格还是比较了解的。若是被老爷知道自己偷偷将不知写着什么的书信交给夫人,恐怕性命都难以保住!
如今将书信传递给老爷,远比交给夫人要稳妥,没想到还能额外再赚上一笔,实在是意外之喜。
“今日我不将你们这对奸夫**剥皮拆骨,我就不姓方!那婆娘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先去将那小子抓过来慢慢折磨!”方战狠声道,怒气冲冲出去了。
方府门前,王誉和他的两名仆人王福王禄看到守门护卫进去通禀,只能远远站在门外等候着。
“少爷,方老爷真会出来见我们吗?“王禄问道。
“只能看运气了。”王誉叹了气,后退至确认距离足够远,方府门口的护卫听不到后,才低声道:“若是那护卫将书信交给方战,他肯定会出来的。到时你们两个趁他动怒不留心,要全力突袭将他止住,知道吗?”
王禄好奇,忍不住问道:“少爷,信中到底写了什么?为什么方老爷看了会动怒?”
“那是一首诗,我可是向李先生苦苦哀求了大半天,才得到的。”王誉忍不住在心中默念着这首诗,不胜感慨道:
“李先生难道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吗?每一首诗都如此精彩。更加难能可贵的是,李先生的诗句风格千变万化,时而壮阔豪迈,时而委婉多情,时而蕴含着发人深省的至理。似乎无论哪一种风格他都能信手拈来,并且都是出类拔萃达到无人能及的高度。这等才气,的确可怕到让人不敢相信。”
王福和王禄两人都是只知道习武的武者,听了少爷一番评价,都是一愣一愣的不知什么意思。
“这样的名句,我已抄写了二十封,没想到这第一封竟然是送给方夫人,看来我与方夫人还是有些缘分的。”王誉轻摇白玉折扇,笑道:“若是那护卫将书信交给了方夫人,说不定我与她会有上一段孽缘。听说方夫人虽然已快四十,却又白嫩又丰腴保养得极好,实在妙哉啊。”
“那样的话,以方战老爷的地位,很可能不会出来见我们的。”王福一下子找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王誉脸色一整,说道:“如果真的不出来,说不得只能硬闯进去了。”
三人又等了一阵,还未见到有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