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齐聚一堂
南疆疆主身受重伤,北疆阎君生死不知,这对云梦台来说,简直就是天塌了的大事。之前云梦台那面,虽然有些责罚,但也只是口头警告而已。现在两方都身受重伤,而且还是自相残杀,这对于云梦台那些老家伙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两方虽然在明争暗斗,但这么多年下来,还没有撕破脸皮。现在已经撕破脸了,云梦台其实很在乎,只不过两个人保住一个,那对云梦台来说,也可以接受。
现在两个都生死不知,那云梦台能够答应么?
林成之前是走着出来的,云梦台以为林成胜了,若是责罚下去的话,林成必然要有些逆反心理。现在林成也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云梦台自然不会在乎林成的想法。
潘老急匆匆的下了楼,脸色异常的难看。他知道,现在如果回到云梦台,必然要承受狂风暴雨一般的冲击。
但潘老没有选择!
必须回去!
远处的李慕晴看着潘老出来,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急忙吩咐着说道:“让艾森医生过来,让斯坦福医院的人做好准备!”
“是!”
李慕晴轻轻点着头,心底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先做好准备,如果林成一旦出现什么问题,那么她可以直接接手。
与此同时,潘老已经上了车,直奔云梦台。
车上,潘老早已经摸出了手机,不停的给张涛拨打电话。可惜一口气打了五六个,始终无人接听。不只是张涛的电话没人接,连带着王老的电话,也没有人接听。
潘老的脸上,已经滑过了冷汗。
车子不断加速,两侧的景物飞快的倒退。这就好像潘老的心,不停地在坠入谷底。
四十分钟之后,车子终于停到了云梦台门外。
潘老下了车,心底便是咯噔一声。他看到了云梦台门口,负责守卫的战将增多了,而且在云梦台的外面,还有着十几辆的车子。
云梦台平日里,是没什么人过来的,这一下子来了十几辆车,就表示肯定没什么好事。
潘老慌慌张张的进了云梦台,急切的奔跑在长长的走廊中。远远传来脚步的回音,仿佛敲在潘老心头的鼓点一样。
当走出了长廊,进入了庭院,潘老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会议室的门口。
哗啦……
会议室的大门,被潘老奋力的推开,里面的一幕,却让潘老心底猛地一沉。
偌大的会议室里,坐着十几个年迈的老人。这些老人的脸上,都带着一抹凝重,仿佛随着潘老的到来,众人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张涛和王老,正坐在一侧,脸色凝重的没有开口。
陈廷贵坐在另外一侧,看着潘老进来之后,嘴角闪过一抹讥讽的笑容,“我刚才说的那些,大家应该都听到了吧?林成不顾大局,和我南疆疆主厮杀,导致两人双双性命垂危!这种害群之马,已经不是批判所能够惩罚的了,我的建议是驱逐出去,让他从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去!”
“陈廷贵,你这是什么意思?林成不顾大局,还是白家不顾大局?”王老开了口,一只手搭在桌子上,讥笑着说道:“白家若是早点交人的话,何至于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姓王的,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白家交人?白家就算不交人的话,难道林成就不能选择一个温和点的手段么?现在境外的势力有了抬头的趋势,林成又闹出这么大的乱子,要是不惩罚的话,以后还怎么带这队伍?”陈廷贵大怒。
潘老缓缓的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林成生死不知,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一旦境外势力蠢蠢欲动的话,那林成就是罪魁祸首。
“惩罚?怎么惩罚?驱逐出去?如果境外势力真的有了抬头的趋势,你去带领北疆战部?”王老讥讽的说着。
陈廷贵脸色涨红,“你……你少在这里挤兑人,这件事情要是没有惩罚的话,那我肯定不干!”
“没错,林成这样的人,若是不惩罚的话,以后还怎么带队伍?”
“就是,简直目无王法!”
“没错,这种人就该驱逐出去,留着干什么啊?”
这一群南疆的人,纷纷的开了口,今天他们要做的,就是要让林成得到惩罚。如果得不到惩罚的话,他们是绝对不干的!
北疆战部这群人,此时看着都很镇定,不过内心深处,也都是忧心匆匆。
这件事情的核心,就是两方自相残杀,导致两人都是性命垂危。如果其中有一个人活蹦乱跳的,那么其实很好解决。
责骂一下,这事也就过去了!
南疆和北疆,总要有人能够顶上吧?
这也是之前,潘老等人争取的,毕竟林成是走着出来的。现在林成也出了问题,那么这件事情的核心,就已经发生了变化。
“诸位!”
潘老这个时候开了口,环顾了一圈之后,抬起头看了眼云梦台的台主。这位台主此时,也是冷着一张脸,不过坐在那里,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林成的确受了伤,还在抢救……就算是想要对林成做出惩罚,也要等林成醒了再说吧?”
“醒了?姓潘的,你不会是想要告诉我,林成还能醒过来吧?你在这里,和我开什么玩笑呢?你以为我不知道林成现在什么情况?他就算是不死,早晚也是植物人,你还想着他能醒过来?”陈廷贵出言讥讽,冷笑着说道。
潘老的心底一沉,目光陡然间的看向了陈廷贵。他都不知道林成的伤势具体如何,这陈廷贵是怎么知道的?
有内奸!
潘老心底划过这个念头,而更为可怕的是,他害怕这内奸就在手术室内。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林成就算是能够醒过来,恐怕也会被人动了手脚。
“陈廷贵,你在我们这边,到底安插了什么人?”
潘老坐不住了,陡然间的站了起来,一手指着陈廷贵,“你说,你安插的人,是不是在手术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