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差点说出来
这次的温泉池子跟上次的温泉差不多,进去之后都有一个屏风作为换衣服的遮挡,除此以外没有多余的东西。
钱阿姨显然已经是习惯了,进了之后,就去里面换上了浴衣,然后进了水池,这个时候阮时玉还在池子旁边站着呢。
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有些害羞,钱阿姨在蒸汽云绕的池子中对阮时玉招了招手:“快点下来啊,上面多凉着,这水里很舒服的。”
阮时玉固然有些犹豫,但想到反正都已经过来了,最后还是去换了衣服,也跟着一起下了水池。
被热水浸泡的那一瞬间,阮时玉不由发出舒服的叹息声,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看到她的表情,钱阿姨笑了:“我说很舒服吧,怎么样?”
阮时玉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这两日沉重的肩膀都放松了。
钱阿姨笑道:“像你们这种在家里工作的,整天对着电脑,肩膀关节应该都不是很好,应该经常过来泡温泉才是。”
这口气何其熟悉!跟刚才许向谦说话时一模一样。
阮时玉不由笑了,道:“阿谦刚才也是这么说我的,我觉得挺有道理的,只是平时没有时间,我们市区也没有这种温泉呀。”
听阮时玉提起许向谦,钱阿姨笑得更开心了:“我经常过来这边泡温泉,你可以跟我一起来呀,我们结伴,也不算孤单,不然的话我还要等我老伴儿一起过来,我老伴儿不是经常有空的。”
阮时玉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可能成为自己婆婆的人邀请一起泡温泉,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神奇了!她犹豫了一下:“这……”
钱阿姨笑道:“你要是觉得我这么个老婆子陪你一起来泡温泉不合适,你也可以邀请我们家钱钱一起啊。”
这一句话说的阮时玉脸色一红,觉得钱阿姨像是已经知道了一切,又不好意思问,只能低下头低声道:“我没有觉得不合适啊,陪您一起过来,我很高兴的。”
钱阿姨却笑着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深意。
阮时玉都不敢去想钱阿姨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只好将自己缩进水里,假装自己不存在。
一看就知道是阮时玉就害羞了,钱阿姨也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在水底握住了阮时玉的手,道:“我带了刮痧的工具过来,等会我们洗完了,阿姨给你刮痧呀。”
阮时玉早就听说刮痧这样神奇的活动,只是从来没有做过,不由好奇:“会疼吗?”
“不会的,只是会起沙,可能有些难看,但也不会留疤,过一段时间就好了。”钱阿姨笑道:“放心吧,我不会挑选你露在外面的地方刮的,更何况现在天气已经凉了,大部分地方一屋都是可以遮挡的,住的两三天就会消退。”
阮时玉只是听人说可能会痛,但又有人说很舒服,她又好奇又害怕,从来没有自己去尝试过,想着假如钱阿姨会的话也是一项不错的体验呢!
于是就点了点头:“可以呀,我还没有刮过痧呢。”
虽然一开始过来的时候很紧张,但真正开始聊了,阮时玉又觉得其实一点儿也不尴尬,钱阿姨这样的长辈是她很喜欢的。
两个人大约泡了半个小时,钱阿姨就将阮时玉从温泉上拎了上来,说道:“这个还是不能泡太久,泡太久容易头晕,来,我给你刮痧。”
说着将刮痧工具拿了出来。
这一挂就是半个小时,两人从温泉离开的时候,天色都已经黑了,阮时玉回到酒店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肩膀上后背上都是红红的痧痕。
这也太夸张了,好在这次带出门的衣服都是长袖,不然接下来几天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出门了。
因为在酒店中,阮时玉就换了一件比较简单的衣服,衣服刚换好没有多久,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一看,站在外面的是许向谦。
许向谦本来是有事情找阮时玉说的,谁知一开门就看到阮时玉手背上都是红红的痕迹,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着阮时玉发起了呆。
阮时玉也知道这些刮痧痕迹很吓人,连忙解释道:“是你妈妈帮我刮了痧,不是我受伤了。”
许向谦这才想起自己的母亲是有这项技艺的,而且特别喜欢帮别人刮痧。
他瞬间松了口气,道:“还以为你受伤了。”
“没有啦,就是出去泡个温泉而已,怎么会受伤。”阮时玉忙笑着将许向谦迎了进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许向谦道:“还记得上次找你画的广告原话吗?我们医院想做一个续集,还想请你继续画原画。”
阮时玉没想到许向谦真的这么忙,哪怕出来玩也不忘惦记工作的事情,顿了一下,道:“可以是可以,只是我最近这段时间比较忙,可能没有办法马上完成了。”
阮时玉的忙许向谦是看在眼里的,听她这么说,许向谦点了点头:“这个不急,两个月之内交上就好了。”
许向谦每次给阮时玉介绍的工作总是这种时间不急,分量很少,报酬又很高的,想到这里,阮时玉不禁笑了:“你这是在流泪的方式养我吗?”
她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却没想到许向谦一挑眉:“我想养你,还需要这样委婉的方式吗?”
字里行间的自信让阮时玉瞪了他一眼!
许向谦笑了上前,摸了摸她的头道:“我还得回去呢,就跟我妈妈说出来一下,如果一直不回去的话,她肯定会怀疑的。”
一听钱阿姨会怀疑,阮时玉连忙点头:“那你赶紧回去吧。”
干净利索,竟然没有一点点不舍。
见她这样,许向谦反而不肯走了:“你就没有一点点不舍得我吗?”
阮时玉顿时哭笑不得:“我们就住在隔壁,明天又不是不见面了,有什么不舍得的?”
许向谦却突然凑近,将她壁咚在墙上,低声道:“可是我会想你,哪怕只是分开一分钟,我都会忍不住想你。”
阮时玉的脸一下红了,嗫嚅了半晌才道:“你突然就说这种这么好听的话是犯规,你知道吗?”
“规则是谁定的?”许向谦笑着问道。
看着许向谦的笑容,阮时玉没忍住,到底是抬起身子在他脸颊亲了一下:“好啦,你现在可以走了。”
许向谦笑了,却是扶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吻了下去!
吃完了之后,许向谦才在她耳边道:“谁跟你说亲一下脸颊,我就可以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