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唤一声景爷
第4章唤一声景爷“你……”陶桃闻言,有些恼意!
但静心想来,也许他不过程一时口舌之瘾,故意戏弄她,想看她的反应。
她偏不如他的意。
“黑猪是我伤的,没错。但促使黑猪受惊的始作俑者,你是否该问罪?”
陶桃眯起秀眸,看向那躲在陶桂兰身后的陶青青。
陶青青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她浑身一颤,缩在母亲的身后。
“你们看,那远处的桩子!”
陶桃的秀眸扫向前方,一个被拽倒了的矮木桩。木桩所在的位置,正是一家客栈。
众人听她所说,纷纷投向目光。
陶桃转身,对围观的百姓说道:“我妄自推测,景爷一定是从山上走下,口渴难耐,遂想进客栈打个酒,暂且将黑猪拴在客栈外的木桩上。”
宋景行单手掀开狼麾披袍至一边,饮酒之后,胸腔莫名有些燥热。
他骨节均匀的手指,拎着酒坛子,眼眸灼灼微醺,宛若炙热的火苗燃动着,抬酒解渴。
一旁的客栈小二搭着白布巾,凑来围观,问道:“是啊,那又怎样?”
陶桃继续说道:“我在黑猪的屁股上,发现了另一道伤口。这伤口显然只能是一种东西,才能造成。”
她的手指上,便出现一颗鞭炮燃尽的红皮纸。
“这不是炸炮吗?”
一旁的客栈小二眼睛一亮,拿过陶桃手里的鞭炮纸,说道:“我刚还看见那木桩边上好几个呢!”
“是。所以炸黑猪的人,便是她!”
陶桃便行走到陶青青的面前,牵起她的手,她剧烈反抗,却被她箍得极紧。
众人面前,她将陶青青的右手举起来,说道:“我之所以说是她所为,是因为,她的指甲里,还有一些火药粉渗进去的粉末,手上含有一股鞭炮的味道。”
客栈小二眼珠子一转,便闻了闻陶青青手上的味道,还真是有炸炮的味道!
小姑娘家家,怎么会玩男孩子玩的炸炮?
“单是这一点,也不能够证明什么吧?万一,她刚刚也玩了炮?”
“是啊!”
百姓们议论纷纷着。
陶桃素手指向前处,说道:“客栈前有个木桩。泥土若是太过干硬,便不能使木桩插进去固定。那里,一定被经常倒剩水、剩茶,所以导致泥土潮湿湿润。”
木桩是用来给一些客人方便用的。有些抱着狗、猫、鸡鸭鹅的人,不方便带进去,只能拴在外面。
“潮湿又怎样?”
客栈小二没明白,思索着问道。
陶桃坦然露出一笑,说道:“潮湿,自然就可以印下脚印了。她的脚底下,满是湿润的泥土。所以这地上的泥土印,都是鞋底印出来的。如果她去那边比对下脚印,完全吻合的话。那便是她放的炮!”
镇上的地唯有那一处是湿润的,除非是照不到日光的山林里。
客栈小二闻言,便飞速的跑了过去,一看。
乖乖!
对比了一下长度,只有六寸三的脚印,明显是女孩子!
小二又快速的回来,蹲身用手比量陶青青的脚,恍然顿悟道:“一样长!”
陶青青的脸色惊白,她死死的咬住嘴唇,不断的后退。
她害怕的拉住母亲陶桂兰的手,道:“娘……”
人群中有人站出来,指着陶青青,说道:“就是她!刚才我经过的时候,就看见这姑娘在木桩那边鬼鬼祟祟的!”
陶青青顿时吓得眼泪都出来了,说道:“不是我……不是我!”
陶桂兰老脸青黑,母女俩人脸如白纸一般,死死的低着头。只觉丢脸到大发!
陶桃便回过身去,正想告诉宋景行,她不用卖/身给他做媳妇赔钱了。
没想到,宋景行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提起地上黑猪的一只耳朵,便轻而易举的离地。
在人们惊恐瞪圆了眼之下,提到陶桂兰与陶青青母女两人面前。
母女二人吓得心窝子都要停了!
随着“嘭!——”地一声,宋景行松开雄壮的黑猪,黑猪竟也在轻轻发抖。
陶桂兰吓得赶紧跪在地上,说道:“宋猎户,你行行好!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女儿吧!”
陶青青彻底吓哭,嚎啕大哭。
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屏气凝神,心底恐惧。不知宋景行会怎么对待她们二人。
陶桃回到阿婆与弟弟身边,握紧他们的手。
若她没看错人的话,宋景行并非不讲清理的人。